“温温姐姐说的对!我阿瑾哥哥的确是这样的!”此时,虞啾啾立马肯定地说道。

    说完,还笑着朝虞瑾看了两眼。

    虞瑾莫名地被她的这种笑,给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瑾哥哥,你以前可曾听说过神医楚寒尘?”虞啾啾忽然问道。

    “嗯,听说过,他是药王谷的人,行踪不定,且脾气古怪,有个「活人不医」的规矩,意思是说,不到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地步,他是不会出手救人的。”虞瑾点了点头,说道。

    忽然又想起来什么,道,“我记得啾啾你是与他相熟的吧?他似乎还在宫里待过一段时间。”

    毕竟此前曾把虞啾啾当成假想敌。

    所以,沈家对于虞啾啾做过的事,还是有过特意的调查打听的。

    其中就包括,她与楚寒尘相识这件事。

    “对呀对呀。”虞啾啾小脑袋点了点,“什么「活人不医」,那不过是他自己对外人定的规矩。否则以他的医术,什么小病小痛都找他医治,他哪里还忙得过来?”

    虞瑾听着,点了点头,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

    不过他又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虞啾啾就拉着秦温温的小手,抬起来,道:“我听说温温姐姐从小身体不好,看了多少名医都治不好,倒不如把楚神医请过来,让他给温温姐姐看看。”

    “真的嘛?楚神医?那位活人不医的楚神医?他真的会来吗?”没想到的是,虞啾啾刚把这话说出口,秦温温本人倒还没有,秦甜先激动上了。

    “真的,若我开口,他一定会来。”虞啾啾十分笃定地道。

    “太好了!以前大伯和大哥多次想找到楚神医,都找不到,后来虽然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消息,大伯亲自去求他,他却不肯来……”秦甜一脸高兴地说道。

    言语间,却是对楚寒尘之前的拒绝,没有一丁点的怨怼。

    虞啾啾觉得这秦甜有点意思。

    要么是真的不在意,性子单纯天真。

    要么就是心里其实在意,但脑子聪明小小年纪城府深,嘴上绝对不会表现出来,毕竟她爹爹可是秦徵。

    不过,鉴于之前秦甜一脸紧张秦温温的样子,虞啾啾心中更偏向于,秦甜应当是真的不在意。

    毕竟,楚寒尘拒绝过的人,又不止他们一家。

    他的名声在外,即便拒绝过谁,谁也不敢因此而怨恨上他,除非想得罪整个药王谷。

    虞啾啾又思索着秦甜提到的大伯,说的就是秦温温的祖父秦照。

    秦照在京中做官。

    但她对他印象不深,依稀记得,似乎是担着刑部侍郎的位子,朝廷正三品的官员。但她记得,刑部尚书年事已高,如今都快要退了,那秦照若无问题,应当就是下一任的刑部尚书了。

    秦照之子,也就是秦温温的爹爹秦雪珩,则是在绍兴府担任六品的通判。

    而秦照的弟弟,也就是秦家二公子的爹爹秦明,则担任两浙路的提刑按察使,掌管刑名。

    这一家子当官的,似乎都和「刑名」二字脱不开关系了。

    这便能说明,首先,他们都是脑子聪明,心思细密的人,否则干不了「刑名」这活。

    另外则是为人至少有几分正义和刚直果敢。否则如何断案,清扫天下冤屈,处置罪犯?

    但一家子都跟刑名扯上关系,也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一家人在这方面权柄过盛,容易形成上下级官官相护的关系,若有一天,他们动了歪心思,岂不是可以掌控整个国家的刑名,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说谁无罪,便是犯了再大的过错,也还是无罪吗?

    虞啾啾暗暗长了个心眼。

    打算等回京以后,就留意一下。

    “楚神医如今接任了药王谷谷主的位子,谷内事务繁忙,其实我也不确定他能什么时候来。不过,若有我写信请他,他一定会来,这一点我还是能够保证的。”虞啾啾藏下心里想的那些忧国忧民的念头,小脸笑笑地说道。

    “公主若能将楚神医请来给温温医好身体,我秦甜以后一辈子给公主做牛做马,报答公主的恩情!”秦甜忽然小脸正色道。

    “我秦墨也一样!我也给公主做牛做马!”秦甜的弟弟秦墨当即也跟着说道。

    虞啾啾闻言一愣。随即就扑哧笑出来。

    看得出来,秦家这几个小辈之间,感情极好。

    她也很喜欢这种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氛围。

    当即软乎乎地说道:“我可不要你们给我做牛做马,我又不种田,等以后楚神医若是真的治好了温温,你们要想谢我,就多为百姓做些事吧,这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秦甜和秦墨、秦温温三人都有些意外她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