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有两月,早点嫁出去,省得我操心!”

    来到这个梦境,何雨柱的全部人生经历全部被张鹏继承,反而原身张鹏的记忆,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模糊,所以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只是何雨柱,和亲妹妹的感情,也完美继承了。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没有感情,那是假的,何况何雨柱这人本身就重感情。

    不远处的秦淮茹看到兄弟妹笑嘻嘻搂着胳膊进屋了,顿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今天这傻柱,怎么感觉不那么傻了?

    换人了,自然不傻了,从前的傻柱,一去不复还了咯!

    一夜无话,第二天,何雨柱的生物钟准时响起,这厨师工作,每天都得比其他工人早两小时上班,不过也自由,干完自己的活,就随意支配。

    加上何雨柱还是厨房班长,只是食堂主任一人之下,就算食堂主任,何雨柱平时也不理会,谁叫他厨艺牛逼呢?

    到了食堂,何雨柱视察了一下工作,厨房几个徒弟比他还来得早,早已经在煮粥蒸窝窝头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搪瓷杯子,从抽屉拿出一包茶叶,茶叶是便宜货,但是能在这个年代,美美喝上一杯,也不是容易的事,茶叶可是紧缺物质。

    倒上开水,坐在椅子上,美美喝上一口,看着厨房一片忙活,这种满足感,让何雨柱很满意,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生活就是如此!

    不管在哪里,不管在哪个年代,总有人小日子过得不错,何雨柱就觉得挺好,这种小生活,现在挺好!

    自己有病,才去找一个带三孩子的寡妇,一家五张嘴,神经病才把这种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最关键一点,你既然把责任推给傻柱,那就要承担傻柱对你全家的付出,可你明知道人家是一个正常男人,在最好的年华,却是故意吊着他,直到自己三孩子长大成人了,自己已经生不出孩子了,才答应人家结婚,这不胡扯吗?

    所以每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感觉前身的自己,真是窝囊,但是何雨柱这人性格直,是真没啥心机,谁对他好,他就百倍奉还,所以才被秦寡妇小恩小惠欺骗了。

    正想着呢,厨房门口走进来一人,来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和何雨柱的事,全工厂都知道,也只有何雨柱这个傻猪不明白,厨房众人见到是秦淮茹,顿时笑嘻嘻指着在神游天外的何雨柱。

    “喂!出来,和你说点事儿!”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喊声打断,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这心机婊,大清早就来刷存在感,她这一来,里里外外的人,大家都知道了,有事不能在大院里说

    这不明罢着的吗?

    行,玩不过你,等我找到对象,看你还有没有脸来蹭。

    何雨柱点了点头,放下搪瓷杯,背着手,跟着秦淮茹走出厨房,到了外屋,两人这才停下。

    秦淮茹一直在观察何雨柱今天的表现,但是明显,他依旧对自己不冷不热,不过昨天晚上,她想了一晚上,这才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找到原因了。

    前些天,秦淮茹说自己老家有一堂妹秦京茹还没找夫家,当时也就和何雨柱随口一说,结果这事,自己也没放心上,现在想想,会不会是这事,所以才生自己的气,所以秦淮茹趁着早上这个机会,把傻柱找出来。

    何雨柱背着手,也不说话,等秦淮茹自己开口。

    “行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呢?我已经拖人带话给我妹了,让她这个星期天来一趟,让你们见见面,总行了吧?”

    何雨柱心里有些懵逼,还没说话,就见秦淮茹上前理了理他的衣领,一边说道。

    “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打理自己,是该给你找一个媳妇了!”

    说完,也不理会何雨柱还傻愣,转身就出去了。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衣领,懵逼的心这才清醒过来。

    “这心机婊!”

    第6章 :傻妞秦京茹

    日子就这样过,尽管秦淮茹日常心机动作不断,可何雨柱也下意识疏远她,就算回到大院,也基本没去和她唠近乎,至于带剩菜,那更是没有的事了。

    因为没有何雨柱带的剩菜,秦寡妇家那生活品质,那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往日,餐桌上,那窝窝头伴着剩菜一锅炖,偶尔里面还有肉,有白面馒头,那滋味,美着呢?

    现在这几天,晚上每人两个窝窝头,就着稀拉的面糊汤,每人一碗没多余的份了,餐桌上,几个小白眼狼,唉声叹气,吃完连叫饿。

    那斜眼婆婆也一个劲唉声叹气,话里话外说自己是多余的,拖累这个家,这话让一旁秦淮茹,也不知道擦了多少回眼泪了。

    这样一来,几个小白眼狼,心思顿时就多了,又开始琢磨怎么去傻柱家打秋风了。

    以往,就算何雨柱天天给她家带剩菜剩饭,可几个小白眼狼,没少去何雨柱家扫荡,只要是能吃的,连碎沫都给你舔干净了。

    不过现在何雨柱可学乖了,铁将军一上,熊孩子滚一边去玩吧,何况现在,他家也不放吃的了,上锁,主要还是防秦寡妇。

    以往,何雨柱家乱七八糟,秦淮茹也趁机下班过来收拾,洗衣扫地,可没少做,院子里谁不知道。

    以前的何雨柱特感激秦淮茹的付出,所以也没把秦淮茹一家当外人,吃喝工资,全用在这家身上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又不傻,怎么可能想不明白秦淮茹那样做的原因,她好心肠是一回事,但是你一个寡妇,每天给我这一单身汉,洗衣拾掇,算什么?这不讨人说闲话吗?

    所以这几天,何雨柱就算有吃的,也是拿一些给一大爷家,剩下的,一股脑全放聋老太太房了,镇院之宝,谁也不敢偷。

    平时没事想喝点小酒,就去聋老太太家拿点,老太太对这个孙子,那是有求必应,每天笑呵呵,孙子能天天陪自己,她高兴还来不及。

    时间来到星期天,一个乡下傻妞,穿着花衣裳,高高兴兴来到堂姐秦淮茹家了,接到堂姐拖人带来的信,秦京茹可高兴了,她全家人都高兴。

    毕竟这个年头,能嫁到城里,那是全家光荣的大事,你别看秦淮茹现在全家勉强维持生活,但是这个年代,在农村,勉强维持生活都做不到。

    这个年代的农民,是真的苦,任务重不说,家里孩子还多,吃不饱那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每天三百六十天在田地里忙活,赚那几个公分,年景好,到年尾每家每户还有分几十块钱,可现在这年景,到了年尾一算,家里孩子多的,还欠公社好些。

    这不是后世,你在农村赚不到钱,可以进城打工,这个年代,是按人口配给制度,买一针一线都得要票据,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别说工作了,连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