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斜眼婆婆看到棒梗冲进来,眼泪都还未干,顿时连忙站起身,想去安慰,却是再一次被棒梗一把推开!

    老太婆只感觉心口又隐隐约约作痛,连忙捂着胸口跌坐在床头,脸色发白地看着棒梗怒气冲冲在屋里乱窜。

    棒梗在屋里找了半天,也没见到秦淮茹,但是他此时脑海中已经全是仇恨值,此时恨不得马上发泄出来。

    他再一次冲进灶台位置,拿出一把菜刀,站在门口,就这样怒发冲冠,看着大院入口处。

    斜眼老太婆,此时捂住胸口痛得不行,脸色惨白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孙子,她此刻也说不出话,一老一少就这样愣着。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很多人路过,见到这一幕,谁也不敢管闲事,秦淮茹家那点破事,大家都清楚,不过眼下看棒梗这幅模样,这又是谁惹他了

    秦淮茹刚下班,还没进大院,就被人说她家棒梗这事了,她顿时感觉心里一沉,板着脸,加快脚步朝大院里走去。

    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自己儿子带着仇恨一切的眼神看着进出口,手上还拿着一把菜刀,秦淮茹更是感觉心里一颤,这又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又惹到他了!

    棒梗眼泪早已经停歇,不过泪痕依旧清晰可见,当他看到母亲的身影,心中的仇恨和委屈再一次涌现,眼泪又止不住了。

    秦淮茹沉着脸大步上前,指着棒梗喝道。

    “棒梗,快放下菜刀,你这又是给谁看”

    棒梗被这话一激,心中的仇恨值再一次覆盖委屈,他举起菜刀,对着秦淮茹狂吼道。

    “我不要你管,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见那傻柱,我…我砍死…我自己!”

    棒梗终究还是没敢说出那句我砍死你的话,而是最后话音一转,就把菜刀架到自己脖子上,嘴里呜咽着喊着。

    “我不准你嫁给傻柱,我不准…呜呜…我不准,不准你和他说话,不准…我不准…呜呜!”

    秦淮茹被这一幕惊傻了,她此刻只感觉整个人疲惫级了,她太累了,这个家她撑得太累了。

    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棒梗的话,不回答还能怎么办?孩子始终比自己的幸福重要。

    这时,疲惫的不止是秦淮茹一人,屋里坐在床头的斜眼老太婆,看到孙子把菜刀架在脖子上,只感觉胸口突然炸开了,整个人仿佛天旋地转,摇摇晃晃朝地上倒去,整个人不省人事。

    在门口站着的棒梗,突然察觉屋里的动静,朝屋里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住了,他朝屋里看了看,又朝外看了看,最终哭喊着放下菜刀,朝秦淮茹喊道。

    “妈,妈,奶奶…奶奶!”

    秦淮茹一惊,顿时清醒过来,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比她还关心孙子的老太婆,顿时朝屋里奔去。

    当老太婆再一次被众人抬进医院,这次不止秦淮茹累了,大院里大伙都感觉心累了,这一大家子,这是咋了这是呀!

    何雨柱回到大院,听到这事,连忙询问老太婆情况,结果得知这次情况有点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何雨柱也感觉有些愧疚,这事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最后叹了叹气,想买点礼物去探望一下,结果在病房门口就被棒梗赶出来了。

    得,这事效果比何雨柱自己想象的还好。

    果然,从这天开始,秦淮茹家和何雨柱的关系,那是飞流直下三千尺,那是关系迅速进入冰点。

    好人命不长,坏人身体硬得很,老太婆再一次凭借强硬的意志力挺过来了,显然她还不想这么快死,希望能再伺候那乖孙子几年,再看着秦淮茹为她贾家做牛做马几年。

    老太婆没事,也少了何雨柱一些愧疚,不然这事自己心里也有道坎。

    第71章 :人生圆满

    不过就这事来说,效果比何雨柱想象中还要好。

    现在两家别说互相帮助了,以往秦淮茹来他家打扫卫生,现在,那是想也没想了。

    就是何雨柱碰到秦淮茹想打个招呼,也不行了。

    如果棒梗在家,那更不得了,就连小当小愧花两个小丫头,想来何雨柱这讨点零食吃,都被棒梗抓着头发揪回去了。

    那斜眼老太婆回到大院后,为了讨好孙子,那也是开始死瞪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人之间的联系了,稍微两人碰到一起,那是如同睁着王八眼似的,狠狠地瞪着两人。

    显然,孙子在她眼里,那就是天,就算全家人饿死,冻死,也不准秦淮茹再去和何雨柱见面了。

    秦淮茹心里苦闷,也无法找到解决的办法,只能任由这种状态持续。

    何雨柱表面上也沉着脸,心里乐这开花,段时间,他和冉老师打得火热,两人关系进展神速,冉秋叶的工作关系搞定了,两人已经在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了。

    67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何雨柱也准备趁着过年前,把自己和冉老师的婚事彻底办了。

    一切剧情,仿佛再一次回到何雨柱预想之中,只是生活本身就是由各种意外和巧合组成。

    秦京茹那个傻妞在何雨水那个房间住了五天,或许第二天醒来后,那傻妞也察觉自己犯了错,所以后面几天,都不敢再和何雨柱说话,生怕何雨柱再给她来四十七分钟。

    许大茂被撸,这事原本是很轰动的一件事,但是扎钢厂李主任仿佛要把这事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于是这几天,扎钢厂,迅速清除许大茂的残毒,把许大茂之前的影响迅速清除,又从革命群众中,挑选一人担任副主任,这人姓马,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把批和斗再一次办起来,那凶狠程度,丝毫不屑于许大茂。

    加上许大茂被调走后,他的影响迅速消退,只短短一个月不到,扎钢厂已经没多少人谈论他了,反而新上任的马主任,再一次成了谈论对象,众人恨不得这人马上暴毙之类的。

    天道仿佛就是一个轮回,在特殊时期,无数人的命运如同坐在一条小船上,摇呀摇…摇呀摇…!

    时代的浪潮对于整个历史来说,就如同其中一粒尘埃,而这粒尘埃落到个人肩上,却是重如大山!

    许大茂被撸后,再一次回到大院后,那彻底没了往日的威风,如同少了半截尾巴的老鼠一般,死劲把另外半条尾巴夹在屁股上,生怕别人来睬他的尾巴似的。

    就算这样,大院里的年轻人,谁碰到他,都得上前嘲讽几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一刻,许大茂是彻底领悟了。

    到了这一步,秦京茹那个傻妞,却是主动上前去安慰他,许大茂那颗快破碎的小心脏,再一次感受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