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没想到还有缆车,立刻爬到相柄的背上。

    “谢谢老婆饼。”

    相柄:“都叫我老婆了,谢什么。”

    鹿昔年没想到相柄会这样回答他,他结巴了一下:“老,老婆。”

    相柄稳稳的背着人:“嗯。”

    鹿昔年耳尖红了:“真答应我啊。”

    相柄:“老公老婆在我这里只是一种关系上的称谓,无关性别,你愿意这样叫我,我很高兴。”

    鹿昔年搂着相柄的脖子,看着四周没人注意他们,他小心翼翼在相柄脖子上亲了一口:“老婆。”

    相柄笑:“嗯,在呢。”

    鹿昔年简直不要太激动,搂着人小声地叫了一路。

    相柄也应了一路。

    两人坐缆车下来,鹿昔年一直牵着相柄。

    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相柄:“昔年。”

    鹿昔年知道相柄问什么,他不仅牵着人,还亲人呢。

    “又没有犯法,我们是情侣,管他们怎么看。”

    而且现在都合法了,他和饼饼是能结婚领证的人。

    相柄当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只是在意昔年的态度,昔年这么要面子,还容易害羞,这回肯这样做,他心里的欢喜疯狂四溢。

    两人打车来到酒店。

    鹿昔年进房间立刻就去洗澡。

    累死他了,这个山也不是非爬不可,以后没有必要,他再也不爬了。

    相柄笑着去把小吃拿来。

    等鹿昔年洗完了,相柄才去洗澡。

    鹿昔年看着客厅的吃的,心里一暖,他拍了照片发给他哥,然后玩手机等着相柄。

    相柄看着浴室里昔年换下来的衣服,应该是太累了,昔年洗完澡就忘了。

    他洗了澡,将昔年的衣服洗了,外衣可以机洗,贴身的最好手洗。

    相柄将东西洗完拿出去晾着。

    鹿昔年本来正盯着小吃等相柄,相柄一出来他就起身了,看清相柄手里的东西,从头红到脚。

    “我,啊啊啊,我忘了,饼饼,饼饼。”

    相柄咳了一声:“没事。”

    鹿昔年无措的站着,在相柄回来后变成了扑过去。

    相柄接着鹿昔年:“怎么了。”

    鹿昔年把人按在沙发里亲。

    “讨厌死了。”

    相柄搂着人:“讨厌?”

    鹿昔年在相柄脖子上吸出一个痕迹,有点心虚:“喜欢你,不讨厌。”

    相柄笑:“我也喜欢你。”

    鹿昔年摸着相柄的脖子:“饼饼,我可能是太饿了。”

    相柄:“嗯?”

    鹿昔年不好意思:“你的脖子,有红印了。”

    相柄笑:“我们是情侣,没有事的。”

    鹿昔年抬眼:“下次别洗我那个了。”

    相柄亲着鹿昔年的下巴:“为什么啊,喜欢你所以想照顾你,所以想让跟你有关的一切都有我的痕迹。”

    不仅是贴身衣物,他甚至想给昔年洗澡。

    想亲手照顾昔年的起居生活,一切都有他。

    不过这个现在只能想想,再过两年吧,等昔年再大一点,他大一的时候就在大学旁边买好了房子,也装修好了,和在家里那幢别墅差不多,等昔年大学了,他想让昔年和他出去住,别住校了,虽然从学校回家只要两个多小时。

    鹿昔年听得心跳砰砰砰的。

    “那,那你洗吧。”

    妈呀,他在说什么玩意。

    鹿昔年亲上去,呢喃着:“你亲我,要那种很深的亲。”

    他怎么还学不会饼饼亲他那种感觉呢。

    相柄一只手摸着鹿昔年的脑袋,把鹿昔年压下来亲。

    这种亲法相柄会怎么样鹿昔年不知道,反正他容易上火,最后起了反应。

    相柄自然感觉得到,他笑起来:“昔年。”

    鹿昔年通红着脸:“不准笑。”

    相柄还在笑,笑着去亲人,然后手上开始放肆。

    鹿昔年没忍住哼了好几下,相柄本来在笑,这下也有点无奈了。

    他对自己无奈,就两声,他就和昔年一样了,自己也是没出息,还想着表现一下沉稳。

    相柄:“昔年宝贝”

    鹿昔年听着相柄和往日不一样的声音,瞳孔都放大了。

    相柄笑:“昔年好乖。”

    鹿昔年咬了相柄一口:“坏人。”

    相柄笑出声:“我不乖了。”

    鹿昔年抬头,他动了一下腿,明白过来了,面红耳赤:“我不会。”

    相柄:“我会就行,昔年不需要会。”

    鹿昔年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反正就是不敢看相柄,又无意识地抓着相柄。

    相柄抱着鹿昔年坐起来,他找了纸给鹿昔年擦干净。

    “我去洗澡,你先吃东西,凉了不好吃。”

    鹿昔年抓紧相柄的衣服:“我,我等你。”

    相柄失笑:“别等,我一时半会出不来,你先替我尝尝什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