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让人非常不是舒服。

    倒不是想让leo和崔志勋跟他一起挨骂,而是越来越明显的偏袒让他非常不好受。

    以前跟苏皓渊的交集不多,而现在这种迹象愈发的明显。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蹲在谷底毫无作为的唐译,现在的唐译已经有了一些成绩,即使摆在苏皓渊面前,对方却从来没把他的努力看在眼里。

    不光是他,唐译也知道还有很多人一直这么无视了他的拼命和努力。

    但苏皓渊和那些跟他不想干的人,在感情上总觉得不一样。虽然一直都知道对方不是个和蔼可亲的上司,但他是他的大老板,稍微说几句鼓励的话也不会怎么样。

    但他从来都不说,甚至只要唐译有一星半点的错误就会被揪住,即使有时候嘴上什么都不说见面的时候也总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他,这让唐译特别难受。

    再加上之前在罗靖尧那里发现了他的名片,明明是敌对公司私底下却似乎有联系,唐译就觉得有点什么不对的地方。

    去敲了郭雷房间的门,对方看到是他们三个之后开了门就转身往屋里走。

    唐译他们磨磨蹭蹭地跟了进去,像三个被班主任发现做了什么错事的高中生似的低着头并排站在郭雷面前。

    看他们那倒霉模样,郭雷的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过来找我做什么,继续去唱去跳啊。”

    “……”唐译苦笑,“抱歉郭导。”

    跟唐译只知道道歉的个性不一样,leo是那种巧舌如簧的人,崔志勋也比唐译懂来事儿知道怎么跟长辈撒娇,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把郭雷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郭雷看了眼在一旁闷不吭声插不上嘴的唐译,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同龄人,20多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的年纪,唐译却比同龄人都成熟许多,这种从来不会利用年纪小的优势的个性说好了是稳重,其实却会让他吃不少亏。

    不同人看同一个人,视角不同,总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就像苏皓渊看唐译怎么看都不顺眼,郭雷却觉得这孩子总让人有种心疼感和无缘由的愧疚感。

    他并不是什么和蔼的人,作为导演在片场他比谁都暴躁严厉,但作为一个长辈,他看唐译的时候总感觉特别心疼,这种感觉除了唐译还从来没人给他过。

    “行了,都别杵着了,桌子上有药拿回去吃了早点把嗓子给我养好。”

    “嘿嘿嘿,郭导果然跟传言的不一样,慈眉善目的。”leo赶紧趁热打铁。

    郭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表示让他们赶紧出去。

    三个人拿了药出去,唐译回到房间就发现镜宸在。

    没房卡都能进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拦得住狐狸大爷的东西,他早就见怪不怪。

    看到唐译开门进来,狐狸马上摇着尾巴走了过去。

    唐译连忙把门关上:“不睡觉跑过来干什么?”

    把唐译拉到沙发上坐下,狐狸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来帮你治疗的。”

    “我拿了药回来。”

    “有什么比我还有效的药么?”

    虽然不想让他浪费精力,然而给自家狐狸添麻烦总比给别人添麻烦要心安理得的多。

    被按在了沙发靠背上,唐译闭上眼,狐狸的手抚上了他的脖子。

    虽然说是帮他治疗,然而那只手在他脖颈上轻轻游走的时候,唐译觉得自己嗓子里痒痒的。

    他皱着眉往后缩了缩,镜宸才停止了挑逗的动作,温暖的手覆盖在他下巴和脖颈的接连处。

    很快的,发炎的嗓子消了肿,感觉到疼痛消失的时候,唐译颤抖着睫毛,紧闭着的眼睛睁开,想伸手去推镜宸的手。

    然而当他睁开眼的瞬间,却发现狐狸的脸几乎紧贴着他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只有看着他的时候才这么柔和,狐狸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糖糖,下面很难受。”

    不知廉耻地这么说着的时候,他换了个姿势,身体覆盖在唐译的身上,下半身灼热的地方贴着唐译的肚子,尾巴也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原本就因为他的挑逗而提起了性趣,唐译这时候也不再扭捏,干脆地将手探进他的衣服下,轻轻揉着他的腰。

    镜宸“唔”了一声,身体慢慢滑下去,将唐译的腿撑开,腰上下动作着,布料下灼热坚硬的部位在唐译的下半身上摩擦着,那里渐渐变得更加粗大起来。

    “糖糖。”

    “嗯?”低着头帮他解皮带的唐译应了一声。

    “有床戏哦。”

    “什么?”

    “这部电影,有床戏哦。”

    “哦……”唐译答应着,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瞪大眼抬起头来,“啊?”

    对于他的惊讶早就心里有数的镜宸微笑着拿起他的手按向他已经被彻底释放出来的器官,当被唐译略有些凉的手碰到的时候,忍不住舒服地打了一个战栗,鼻子里“嗯”了一声,音调拉得很长。

    “你刚刚说了什么?!床戏?!”

    “对啊……”镜宸的腰动了动,抱怨道,“糖糖,你的手不动我怎么才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