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 军令有所不受。

    更别提是手下的士兵了。

    “你今日的表现?棒极了,原本有些担心, 现?在看来, 是我担心早了。”王贲也跟着笑。

    苏檀揉了揉脸:“走这一路上,我都在做心理建设。”

    随着苏檀往南动身, 嬴政也往北去了。

    两人亲自出征,在秦朝掀起了轩然大波,将士士气?大振。

    原就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如?今更是势若破竹。

    原本预测还需两年的百越,如?今只用了一年半,便彻底拿下,而苏檀的神射手的名?声, 更是响彻南越, 谁都知道,秦朝的太子扶苏箭无虚发。

    屠睢留下处理南越问题, 王贲、扶苏等人,率领大军回咸阳。

    经过这一年半,苏檀也成长了很多。

    王贲总是说,他如?今和陛下的气?势看着极其相似。

    苏檀回眸,看着他,温和一笑:“是吗?”

    “这就不像了。”

    王贲唏嘘,在板着脸的时候,就会特别像。

    苏檀也跟着笑:“你当初是个热烈少年,整日里很爱笑,现?在也是成熟稳重、不苟言笑的大将军了。”

    人总是会成长,会变的。

    又过三年,匈奴被?打得往乌孙国去了,嬴政想想,秦朝人疲马乏,需要再来个休养生息的阶段,便包袱款款的回咸阳了。

    是日。

    苏檀一早就候在咸阳城门口,看着人还没到,他到底有些耐不住,又往城外?迎了一百里。

    和他政爹有近五年没见了,他实在想念的慌。

    人尚未出现?,但已?经能听?见马蹄的声音。

    苏檀顿时激动坏了,策马就要近前去,一边快活地大喊:“父皇!父皇!”

    原本安静的队伍,听?见他的喊声后,瞬间飚出来一支铁骑。

    身形高大的男人,骑在格外?高大的马匹上,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过来。

    苏檀神情激动,嬴政亦不遑多让。

    “扶苏!”他满脸惊喜地唤。

    两人立在一起,看着彼此的变化,相视而笑。

    嬴政驱动战马,离得更近了些,拍拍他的肩膀,这才一道往前走去。

    看着黑旗飘飘,苏檀不由得高兴坏了,笑着道:“当初说要把黑旗插遍全世界,现?在虽然还没到这个程度,但是已?经很厉害了,匈奴和百越都已?经收入囊中,接下来就是西域了。”

    看着他晶灿的眉眼,嬴政轻轻嗯了一声。

    他眉眼间杀伐之气?更浓了。

    “朕原先还怕你受不住,如?今看来,你成长的进程是无限的。”

    嬴政冷声道。

    苏檀骄矜地抬起下颌,美滋滋道:“都是父皇教导的好。”

    他所有的一切,都来自父皇。

    百里路程,大军行进了半日。

    临近回咸阳,都兴奋地不得了,离家?多年,甚是想念。

    等进了咸阳城,那种?思乡的情绪,就达到了顶峰。

    大军驻扎在城郊,只带着小股精兵入城。

    苏檀舒展着身体,笑眯眯道:“傅欢刚回来了,就有人拉磨了。”

    这几年,是他监国。

    嬴政回去后,第?一时间是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换上柔软舒适的衣裳,他这才坐在御案前,开?始翻阅奏折,这些年在匈奴地界,扶苏每次批阅奏折,就会抄录一份送到匈奴去,虽然人不在朝堂,但是朝堂上发生屁大点事,苏檀都要跟他说说。

    于是虽然人不在朝堂,但是对朝堂的了解程度很深。

    现?在猛然间拿到空白的折子,一时间还真有些恍惚。

    “你这三年做的很好。”嬴政笑吟吟地夸。

    苏檀顿时笑得满脸骄矜,温声道:“还是父皇教导的好。”

    两人正在说话,就见楚姬慢悠悠地走过来,笑着道:“你二人这般互夸,若是叫旁人听?见了,又做何想?”

    听?她这样?说,苏檀丝毫不惧,高高抬着下巴,笑着道:“实话而已?。”

    在他心里,政爹至高无上。

    嬴政虽然没有点头,但是他看着扶苏的眼神充满了温和,一看就知道,他也是极喜欢的。

    楚姬颇为无言以对,含笑道:“如?今你二人皆凯旋,我心里也高兴。”

    这些年的担惊受怕,她也尝够了。

    苏檀起身,和嬴政一样?高的他,站起来极有压迫感。

    “往后应当不出去了,再出去,就是和阿母一起了。”他笑吟吟地哄:“快别伤感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确实不能伤感。”楚姬笑着道。

    三人絮絮地聊着天,嬴政索性放下手中的折子,温声道:“三日后,是庆功宴,大家?好好的快活快活。”

    如?今羌人式微,而匈奴往西域去了,苏檀一听?就知道,政爹是故意?的,故意?将他们往西域赶,那么大批的人,匈奴残军虽然对不过秦人,但是在这片大陆上,还是所向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