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回手还扶着对方的腰,oga艰难地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后?颈狰狞的伤口被银色长?发?遮住。

    “上将您还好吗?”荣回声音小小的,扶着陆上将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她自然知?道自己这次的标记比上次凶多了,oga当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还记得,这次只会更惨。

    荣回难得有些愧疚,自己跑人家里来吃他亲手做的小蛋糕,还这么过分地咬他,太……太漂亮了……

    怀里的人无力地侧着脑袋,睫毛湿漉漉地半垂着,唇瓣被他自己咬得殷红,泛着水润的光泽。

    荣回凑过去轻轻亲了一口。

    陆择西睫毛掀开?,湛蓝色的眼眸像被水洗过,清透润泽。

    “你的易感期,不太对劲。”他的声音沙哑轻缓,“过几天去基地,给你检查。”

    荣回一怔,半晌才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疼吗?”

    “一点点……”

    他的情热期被强行诱发?又被强行压制,已经不是疼能?形容的了。他靠在alpha身上,有些疲累地阖上眼。

    荣回看着他,心中的因为标记产生的快感逐渐消失,她将他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上将,我去浴室给您放水,您在这休息一会。”

    浴缸中的水很快放满,然后?她借助机器人管家找到了公寓里的医疗箱,里面?摆放着很齐全的基础医疗药物和用品。

    她找出?一块伤口防水贴,走到陆择西身边,让他靠着自己。她轻轻撩开?他的长?发?,将后?颈的伤口贴好。

    其间陆择西一动不动,像是累极了。

    荣回抱起他走进浴室,将他放在盥洗台上,一手搂着一手给他脱衣服。

    乖顺的oga突然睁开?眼,一手按住腰上的手,耳尖红红的,“我自己来吧。”

    荣回想对他好一点,“我只是帮你洗澡,什么也不会干。你都这么累了,相信我。”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陆择西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突然,荣回视线一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是……?”

    “不是,”陆择西耳朵红透了。

    “……”荣回嘀嘀咕咕地,“不像不是的样子啊……”

    她将陆择西放进浴缸里,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拨开?他的大腿,“上将您放心,不会累的。”

    陆择西猛地弓起腰背,浴缸内溅出?一点水花,他伸手紧紧扣着瓷白的边缘,喘了一口气,“荣回,不……”

    最后?的最后?,荣回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怀里的人被她用浴巾包好。

    走进卧室,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给陆择西换上,将他放进被子里。

    oga已经睡着了,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张脸,眼尾的薄红还没有褪去。

    荣回关?上灯,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她再回去也来不及,她给罗芳菲发?了消息,干脆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

    “荣回一晚上没回来?”

    早晨三?人挤在一处刷牙,约瑟夫有些含糊不清地问。

    罗芳菲吐掉嘴里的泡沫,“嗯,回姐昨晚一点多给我发?的消息,我起来上厕所才看见。”

    约瑟夫:“她干嘛去了?”

    罗芳菲摇头,“回姐没讲,大概是家里有事?吧,回姐家就是首都星的。”

    “家里有事??”约瑟夫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罗芳菲和约瑟夫到了挑战馆,余末已经等在了那里。

    罗芳菲:“这么早?”

    余末沉默了两?秒,低声说道:“我刚看见回姐了。”

    “那荣回人呢?”约瑟夫四处看了看。

    “她去打对抗赛了,”余末道:“我觉得她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罗芳菲奇道。

    余末沉思了几秒,“说不上来。”

    约瑟夫摆了摆手,“那先去开?团体赛。”

    “好。”

    昨天三?人连续过了两?场,如果保持这个速度,低阶虫兽再有三?四天就刷完了。

    经过这么多场团体赛,三?人之?间的默契在飞速成型,基本?几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自己该怎么配合。

    团体赛对他们而言,已经越来越容易,这场只用了一遍就通过,时间仅仅过去两?个多小时。

    “要?是明天不用上课,我们两?天就能?刷完。”罗芳菲感叹道。

    约瑟夫晃了晃手里的汽水,“想得美。”

    喝了营养液没有丝毫的饥饿,三?人休息了二十来分钟,准备再开?一局。就在这时,罗芳菲眼角突然瞥见了一个人影,当即挥着手臂大喊道:“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