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公公叫苦不迭,连忙劝:“哎哟喂,瑞王殿下你小声点,可不能吵着陛下休息。”

    “把我父皇吵醒才好,省得你们这些狗奴才只手遮天。”

    上官珩的脾气上来,哪里是邓公公拦得住的。

    他只能将人放进去。

    李公公跪在龙床边上絮絮叨叨着什么,见有人进来,忙起身迎上去见礼。

    皇帝面色苍白的躺在那,呼吸平缓,倒真像是睡着了。

    可有了先前的怀疑,上官珩几步上前就伸手去推:“父皇,父皇,你醒醒~”

    邓李两个公公惊呼:“瑞王殿下,不可啊……”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刚走进就跟皇帝对上视线。

    尤其是皇帝还一脸怒容的瞪着他们,上官珩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父,父皇~他们都说你醒了,儿臣还以为他们在说谎呢。”上官珩说罢,回头踹了邓公公一脚:“那你刚刚还心虚什么?”

    “老奴没有心虚啊。”邓公公一脸苦相。

    上官珩哪管他到底有没有心虚,先把锅丢出去再说。

    “父……”他还想解释两句,一回头,皇帝已经重新闭上眼睡着了。

    上官珩果断闭上了嘴,刚才那一眼可太吓人了。

    他压低声音道:“二哥,既然父皇要休息,那我们走吧。”

    上官裕点头,想到什么蹙了蹙眉,看向邓李两位公公:“你们两个出来。”

    邓公公和李公公对视一眼,只得跟着出去。

    上官裕问:“我父皇到底怎么了?”

    刚才是因为太过突然被吓着了才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么一问,上官珩也察觉不对起来。

    皇帝就算再需要休息也不至于骂他一句的力气也没有吧?

    “陛,陛下他……”李公公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恰巧这时,太医走正进来。

    李公公像是看见救命稻草,忙道:“吴太医,你来说。”

    原来皇帝重伤落下了后遗症,醒来后脖子以下不能动不说,还口不能言。

    可轩辕国的靖安王还在京城,为了避免生出别的事端,又加上皇帝自己的意思,他们才没敢对外公布。

    上官珩瞪圆眼:“那你们方才才还说父皇让大皇兄监国!”

    他不想监国是一会事,可他不是可以帮二哥争取嘛。

    “是啊。”李公公眼神闪了闪,讪讪道:“陛下醒后,奴才看出他忧心国事,便将大人们争论谁来监国的事说给他听。

    可陛下开不了口啊,奴才就想了个办法,将几个王爷的名字一个个念出来,同意就眨一下眼,然后陛下就选了景王殿下呀。”

    上官珩一噎,这样也说得过去。

    “那我父皇可有痊愈的可能?”上官裕问。

    吴太医:“下官尽力而为。”

    ……

    宋璟辰虽然被停职在家,可不代表他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这不那边一下朝,他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没多久,家里还来了个客人。

    “萧伯父,你怎么穿成这样?”宋璟辰嘴角抽了抽。

    萧将军一身粗布短打,肩上还担着一捆柴。

    他将柴往地上一丢,摆了摆手:“去你书房说。”

    两人来到书房,宋璟辰又让人上了茶,不等他开口便问:“萧伯父来可是为了景王监国一事?”

    萧将军也没问他怎么知道景王要监国的,摇了摇头:“那些事我知道你有成算,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你,我府上那个姓冯的怎么处理?”

    他总不能一直让媳妇女儿住岳家。

    宋璟辰没想到他乔装上门就为了这个,问:“她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其实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沈易佳没在他面前提元瑜婉,他也快要把冯蔓蔓给忘了。

    萧将军虎目一瞪:“就是没有我才来问你。”

    “既然没有,那也许是我猜错了,伯父你让她在府上住着不就行了。”

    他就差说难道你萧家还会差那一碗饭不成。

    萧将军:……

    许是因为从小听话懂事又上进的萧祺睿第一次跟他对着干就是因为冯蔓蔓,所以他对冯蔓蔓就格外不喜。

    真是恨不得快点抓到她的把柄狠狠打一下萧祺睿的脸,让他好好长点心眼。

    顺便告诉他,你老子就是你老子,看人的眼光比你好多了。

    不得不说,这一点萧若水像极了他。

    宋璟辰看他这样,叹气道:“再等等吧。”

    萧将军:说了等于没说。

    萧将军都来了,范明远的事宋璟辰也没再瞒着,顺便带他去了范明远房中。

    修养了这么多天,他已经成下床走两步了。

    一听范明远也遇到个什么救命恩人,萧将军也同宋璟辰和沈易佳一样,更加认为冯蔓蔓有问题。

    也算是给他吃了一枚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