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宋璟辰却没有如他想的那般直接指出凶手,只道:“外臣不知,但陛下若给外臣一点时间,外臣定能查出来。”

    轩辕祁眯了眯眼,心中已有了思量,可他担心周太后会接受不了。

    “母后……”

    “哀家只想知道究竟是谁害了哀家的儿子。”

    周太后会这么说,可见宋璟辰的话她终究还是听进去了。

    “儿子知道了。”轩辕祁松了口气,沉声道:“朕可以给你五日的时间,但是,她得留在宫里,若五日后你不能将真凶抓出来,朕便让她给二弟偿命……”

    她指的是沈易佳。

    这是要留沈易佳当人质的意思了。

    宋璟辰瞳孔一缩:“陛下……”

    “可以。”沈易佳抬起头,看向宋璟辰:“相公,我相信你。”

    对上沈易佳满是信任的眸子,宋璟辰握了握拳,垂下眼睫道:“谢陛下。”

    双眼哭得红肿的轩辕叶还想再说,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转头:“母妃?”

    虞氏回过神来,忙松开手,用帕子压了压眼角,哽咽道:“叶儿,听你皇伯伯的,你父王……不会白死的。”

    ————

    瓶子:相信我,不会委屈佳佳的。

    另外:之前看到好多人讨厌轩辕策,他死了你们开心吗?

    告诉我还讨厌谁,我一并干了。

    毕竟我是宠你们这些臭宝的好大大呀!

    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瓶子:不,轩辕策是白发。

    (哈哈,皮一下。不难受不难受,我哄你们开心)

    第509章 分开

    靖安王薨逝的消息一经传出,满朝文武哗然,然让众人更为惶恐的是,国君竟是准备让靖安王的遗体停灵于御乾宫。

    御乾宫内,轩辕祁亲手替轩辕策净好面。

    有内侍捧来亲王蟒袍,他正要去接。

    吴公公抹了一把老泪道:“陛下,让老奴来吧。”

    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宫外扫了一天茅坑,宫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轩辕祁顿了下,点了点头。

    吴公公忙带着两个小内侍上前,帮轩辕策除去身上的衣袍。

    “那道疤,是当年二弟潜进虞家时受伤留下的。”轩辕祁突然开口。

    吴公公愣了下,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轩辕策腹部那道寸长的疤,哽咽道:“老奴记得这事儿,那时王爷不过刚刚及冠,陛下知道后为此自责得整宿没睡。”

    轩辕祁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说着。

    “肩上那道,是当年唐家家主被朕关进大狱时,唐家死士来刺杀朕,他替朕挡剑留下的。”

    ……

    他将轩辕策身上每处伤疤的来历都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当年朕若是不叫他娶虞氏,他便能娶了心仪的女子,或许现在也儿女双全了……”

    吴公公泪奔,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

    这时,一个内侍在门外禀道:“陛下,诸位大臣来了,他们说有事要禀,现下都在外面跪着……”

    “让他们滚,朕不想看见他们。”轩辕祁沉声道。

    内侍道:“可是靖安王妃也在外面跪着。”

    “弟妹?”轩辕祁蹙眉。

    轰~御乾宫的大门打开,一身素白长袍的轩辕祁走出来。

    大臣们忙垂下头:“陛下,靖安王停灵于皇宫,这不合规制,还请陛下三思。”

    “是啊,请陛下三思。”

    轩辕祁眸子一沉,只看向跪在最前头的虞氏:“弟妹,你也觉得这不合适?”

    “陛下,臣妾知晓您与王爷手足情深,可臣妾嫁于王爷十几载,一直聚少离多,臣妾只求这最后几天能陪在他身边,还望陛下成全……”虞氏说着伏下身,行了个大礼。

    轩辕祁定定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但提出在真凶抓到之前,不可入棺。

    虞氏袖下的手紧了紧:“谢陛下。”

    ……

    瑶光殿地方偏僻,在距离嫔妃所居的后宫最远的西南角,沈易佳便被安排在了那里。

    一路上,宋璟辰牵着沈易佳的手就没放开过。

    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汗,湿哒哒的并不舒服,不过谁也没有嫌弃。

    到了瑶光殿前,领路的内侍停下步子,板着脸道:“宋大人,你放心,陛下既然说了给你五日时间,这五日内便不会为难宋夫人。以奴才看,宋大人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出宫去追查真凶……”

    他就差直接说你赶紧走了。

    宋璟辰抿了抿唇:“可否容我与内子说两句话?”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荷包,将里面的银子倒出来递给领路内侍。

    荷包不咋样,里面倒是装了不少银钱,除了碎银,还有几张百两银票。

    内侍左右环顾一圈,确定没人看见,才伸手接过:“那你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