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追求的爱情,很艰难。

    阮清溪站在门口,咬咬唇,让自己顺顺气。

    不能发火,不能发火。

    自己看上的男人,不追到不行。

    到时候追到手了,让他跪下来跪舔她就行。

    想到让程俞这么绝色高冷的男神脱了上衣,跪舔她,她就有点暗爽。

    所以,这点挫折算什么?

    她总能拿下他。

    阮清溪顺完气,拍拍他的公寓门,隔着门说:“反正,我跟你说了,一小时一千,当然你要嫌少,我给你涨到二千。”

    “你考虑好了,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说完,她收回手,先回自己房间睡美容觉去了。

    隔墙之内。

    程俞丢下饮料瓶,慵懒坐到沙发上,他一坐下来,两只猫就过来找宠。

    一个个蹭着他脚踝,要抱抱。

    程俞低头,随手捡起布偶,抱在怀里,英短见主人没抱自己,有点生气。

    喵呜喵呜两声,跳到沙发上,开始撒娇地抓着他运动裤发脾气。

    程俞无奈,只能又抱着它。

    两只猫都受到宠爱,舒舒服服躺在他长腿上享受他的爱抚。

    程俞手指温柔摸摸它软毛。

    脑中却闪过的是阮清溪刚才在走廊拦着他时的脸。

    妖艳的像一朵罂粟。

    男人没情绪的双眸顿时有些深浓。

    但也没想当回事。

    对他来说,送上门的女人,只贪图他的脸。

    没什么劲。

    迟早都会离开,就像他妈妈一样……看上他爸爸,最后得到了一切却无情丢下他们……

    阮清溪回自己租的房子,一个瘫软直接躺在沙发上,双眸看着天花板。

    发呆了会。

    妈妈打来电话了:“溪溪,你爸爸告诉我,你租房子了?为什么要租房子呀?”

    阮妈妈这会在国外办艺术展,艺术展为期三个月。

    她还有一个月才能回国。

    谁知道,刚刚她老公偷偷告诉她,她家宝贝儿要独立出去租房子。

    她当妈妈的肯定担心了。

    好好在豪宅不住,干嘛搬出去呢?

    “我想一个人住一段时间。”阮清溪手指拍着额头懒懒地回:“妈妈,你的艺术展还行吧?”

    “别打岔,我的艺术展没你重要。”阮妈妈可是女儿奴。

    阮清溪是她一手培养大的娇嫩花朵。

    日后是要嫁入门当户对的豪门家庭。

    她这样突然搬出去,打乱了她的计划。

    毕竟,高门间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搬出去?你别偷偷谈恋爱?”阮妈妈一语中的。

    阮清溪眼皮顿时跳了下:“我倒是想谈?不能谈吗?”

    “溪溪,你别乱来,你真谈恋爱了?”阮妈妈有些着急了。

    “嗯,我准备谈了,你们别管着我,可以吗?”阮清溪家境优渥,父母独宠。

    但就是这么好的家境。

    她其实也有一些不自由。

    比如恋爱方面。

    家里一直给她管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