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俞倒没有真的不满她。

    顶多不喜欢她这么黏人追他。

    什么也没多说,起身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沾了水的湿巾,丢到她面前:“擦一下。”

    阮清溪哦一声,接过湿巾揉着手指尖擦起来。

    程俞坐回刚才的沙发,拿了一份音乐谱翻看。

    阮清溪揉了会自己有些烫的红彤彤的指尖,忽然就冒出了一个坏心思。

    想撩他了:“什么时候,我要是烫了手,你会含着我手指给我呼呼呢?”

    “你会含着我的手指吧?”

    程俞没作声,但明显他眸色变了一些。

    阮清溪继续脸不红也不害臊地说:“你不回答?那就是以后咱们在一起了?你会含着我的手指给我呼呼吧?”

    程俞耳朵不经意透了点红,但阮清溪没发现。

    继续大言不惭问他。

    “我可以让你含着我的手指。”

    程俞脸色绷紧,简直没法跟她聊天。

    放下线谱起身走到阳台处,阳台是开放式的。

    上面放着一架钢琴。

    两只布偶一看主人去阳台,就知道他要弹钢琴了。

    屁颠颠踩着柔软的肉垫。

    跟着主人去阳台。

    阮清溪还不知道他阳台放着钢琴,转过脸朝阳台看去。

    程俞已经坐在那边让静下心弹首曲子。

    他怕自己再待在客厅。

    会有异样的情绪冒出来。

    这种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也没办法控制的情绪。

    被称之为‘感觉’的东西冒出来。

    他并不想这样。

    程俞一个人在阳台冷静,阮清溪自己吃饭。

    她胃口小。

    吃了几口没再吃,拿纸巾擦擦嘴巴,提着受伤的脚,一跳跳走到阳台处,“给我上药吧?”

    程俞停下弹奏,起身去拿药。

    阮清溪就在他刚才坐过的钢琴凳处坐下来。

    转过身伸出手指按上面的黑白键。

    她音律白痴,但美术是天才。

    以前家里也想培养弹琴,没用。

    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手指乱弹了一会。

    钢琴面板上的两只猫都听不下去了。

    摇摇头,喵呜喵呜叫起来。

    阮清溪不管,继续乱弹。

    直到程俞拿着药膏过来,她才停手,抬起脚让他上药。

    这动作,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程俞皱皱眉蹲下来,耐心先给她脚面消毒再重新上烫伤药膏。

    上药的时候,挺认真和细心。

    而且他手指节骨分明,指腹常年摸乐器。

    有些粗粝。

    指腹捏着她的脚,有种难言的酥麻涌上来。

    这种酥麻感觉,阮清溪以前没遇到过,忍不住地咬了唇。

    双手撑在钢琴凳的软皮上,手指握紧。

    果然,这男人真有魔力。

    手指随便碰到她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