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在画室不停地练画。

    手指都磨破皮。

    好几次手指头发炎,肿了,疼得蹲在画布前哭,都没人来抱抱她。

    阮家对她一直很宠,有求必应,但只要涉及学业方面却严格异常。

    那会,她一个人哭得惨。

    妈妈在画室外硬是不进来看她。

    他们宠她,但不会过渡溺爱。

    而且女孩子不学点技能。

    以后就算嫁入豪门,也是个花瓶。

    这是妈妈对她的要求。

    当然,这些努力,外人看不见。

    要说后悔学画吗?

    阮清溪倒也没后悔,妈妈虽然苛刻,但她自己的确也喜欢。

    阮清溪胡乱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程俞。

    或许,在程俞眼里,他可能和学校好多同学一样,看她是一样的?

    富二代,无所事事?

    但转念想想,他估计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哪里会去琢磨她?

    阮清溪不由笑了一声自己傻瓜。

    人家程俞估计只想着怎么甩掉她这个狗皮膏药呢?

    哪有功夫去了解她?

    阮清溪拍拍手中的抱枕,想坐起来。

    嗯……?

    好像……程俞的沙发实在太软了。

    就这么躺着,她就不想动。

    懒懒地蹭蹭沙发,回头往客厅看,阿姨收拾好碗筷,已经走了。

    难怪她一直没听到什么动静?

    现在,公寓就她和程俞的两只猫。

    安静的可怕。

    只听到落地窗外飘进来的丝丝风声。

    而程俞的猫跟他一样臭脾气,有点高冷。

    宁愿远远蹲着,也不搭理她。

    阮清溪扶着额头,听了会窗外的风声,眼皮不知不觉打架起来,不一会,瞌睡上来,她抱着抱枕直接在他沙发上午睡起来。

    程俞在s大上课到下午,工作室的人给他打电话,有份乐线谱不见了?

    线谱曲子是为了音乐节准备的。

    要是丢了,就得重头排练新曲子。

    时间来不及。

    程俞赶过来后找了一圈没找到,后来想想,他把线谱带回家了。

    便打算回公寓拿。

    墨蓝和尹森正想去他那边玩会,两人勾肩搭背黏着程俞一块打车去他公寓。

    程俞嫌弃死了。

    不过两个黏人包黏着他。

    甩不掉。

    就只能带着一块回去。

    到了公寓楼,从电梯出来,经过阮清溪的房间门口,程俞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关着。

    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里睡觉?

    鬼扯?

    他竟然在想她?

    程俞真觉得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