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就程俞一人背对着她们躺着。

    而且看起来没动静?

    阮清溪咬咬唇,不等阿姨走过去看,她自己朝里走去,绕到床另一侧,立马蹲下身用手试试他的鼻息,有鼻息。

    那就是没死。

    吓死她了。

    阮清溪松口气,看一眼紧闭着眼睛睡觉的男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怎么没醒来?

    她们刚才叫那么大声,他都没反应?

    怎么回事?

    阮清溪盯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看了会,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好烫。

    跟烙铁一样?

    怎么那么烫?

    阮清溪被烫得连忙缩回手,赶紧起身对阿姨说:“阿姨,他发烧了,你先走吧,我来弄他。”

    “啊发烧了呀?那行,你好好照顾他一下。”阿姨只要人没死就行。

    拍拍自己胸口,拿着钥匙圈先回去。

    阮清溪送走阿姨,先去找冰块,拿出冰块裹到毛巾里,折叠成豆腐块。

    再敷到他额头上。

    不过光靠冰块退烧是不行的,他这么烫,肯定是高烧了。

    阮清溪丢下自己的包,翻箱倒柜开始找药。

    找一圈,终于在外面客厅的茶几柜里找到了一盒退烧药。

    阮清溪赶紧扳开一粒,倒上一杯温水。

    拿到房间喂他。

    第22章 沦陷前22

    喂人吃药, 阮清溪没经验。

    她只觉得自己小时候不喜欢吃药,嫌药苦。

    妈妈就让保姆拿了筷子撬开她的嘴巴。

    强行把药丸灌进去。

    那种强迫的窒息喂药,阮清溪现在想起来都能一个哆嗦。

    就是不知道程俞这会能不能吃?

    阮清溪拿着药丸半跪在床边, 正琢磨着怎么打开男人的嘴, 是拿筷子还是强行塞进去呢?

    想来想去,她也不敢真的拿筷子撬开程俞的嘴。

    就只能硬塞了?

    阮清溪捏着白色的药片往他嘴里塞, 一开始不顺利。

    程俞根本不张嘴。

    阮清溪塞了好一会,药丸都断了半截,这样真耽误时间。

    那就……只能捏嘴巴了?

    虽然这狗男人平时态度能气死人,但人命关天, 她不能见死不救。

    深吸一口气。

    捏着他下巴, 强迫他张开嘴,再快速把药丸丢进去。

    又拿水杯灌水。

    前前后后费了老大的劲,枕头都被他吐湿了一半。

    药片总算喂进去了。

    阮清溪歇口气, 伸手摸摸盖在他额头的冰块毛巾。

    都有点温了?

    烫得这么厉害?

    阮清溪赶紧把毛巾拿走,重新去灌冰块。

    灌好冰块, 敷在额头, 又拿了温水毛巾给他擦脖子的汗。

    说实话对程俞这系列体贴入微的照顾操作, 阮清溪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只是不想他真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