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羞红了脸,咬着唇,紧闭着眼,被他顶得太用力往上一动一动,又被他抱着大腿往下拉了一点,死死按住。

    阿焱你看看我,睁开眼,咱们合为一体了,嗯,你看看谁在操你?白隐俯下身,吻他的眼睛,温情的样子和下半身的凶猛天差地别。

    雷焱睁开眼,泪瞬间滚了出来,双眼朦朦胧胧地溢满春情,看得白隐心如擂鼓,把他双腿架在肩上,卡着腰拉向自己。

    不行!啊~~啊!太、太快了!雷焱一句话被顶得支离破碎,喘了好几口气说出来之后,就被无视了,他绝望地感觉体内的阳物又变得更大,龟头下方的楞刮擦着内壁,每次进出都蹭过敏感点,有时甚至直接顶在上面,身体越来越奇怪,小腹和深处痒得不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似的。

    他怕了,这种像在暴风雨中上下颠簸的失控感太可怕,他奋力踢在白隐肩上,摆脱他的钳制,连滚带爬地跑下床,赤足踩在地上时腿软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

    阿焱!白隐追过去扶住他,却被他推开。

    你别过来!

    阿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话是这么问的,但那个人黑发散乱,眼里和唇上都湿润润的,玄色的袍子和里衣都敞开着,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滑落了一半,下半身光裸着,分身挺得老高,颤抖着似在求疼爱,这般模样实在不像是不舒服。

    你去哪儿?你想这样跑出去吗?白隐瞧他这副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真是太可爱了。

    雷焱含着泪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刚才慌不择路差点直接推门跑出去,要是这副模样被别人看见了,那他肯定会羞愤到自尽。

    他站在桌案后面,一脸戒备地看着白隐走过来,那根凶器毫无遮挡,霸道地挺立着,在烛火下闪着光,上面全是暧昧的液体。

    他又有些呼吸不畅了,别过脸不去看白隐:你别过来

    阿焱,到底怎么了?

    雷焱腿还在发软,手扶着桌子:不做了,太奇怪了

    白隐顿时就明白了,压住内心的狂喜,嘴角上扬,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按在桌案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白隐!混蛋!他奋力挣扎,但白隐根本不给他逃脱的机会,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从后面用力顶入。

    啊!身下的人一下就软了,抓着桌沿小声叫着,桌案上的茶杯随着啪啪声叮叮当当地响着。

    不行啊~啊~你放开我嗯~啊这太奇怪了!雷焱嗓子有些沙哑,带着哭腔颤着音说着求饶的话。

    白隐将他的黑发拨开,吻他的背:乖阿焱,没事的,你把身体交给我他虔诚地一路吻到肩头和耳后,把他的头掰过来和他接吻,都交给我,放心,我会抓好你的。

    雷焱双腿颤抖地要站不住了,被他翻过来抱到桌案上,这高度很合适抽插,白隐把他的双腿环在腰上,重新插入,在他耳边低声说:搂紧我。

    雷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在自己体内冲刺,再也忍不住声音,欢叫出声:啊!啊!哈啊!嗯!

    高潮前夕,他用仅剩的理智在狂风暴雨的间隙中哭着说:我不是不是女人

    白隐心疼极了,爱惨了他这个样子,吻他的头发:嗯嗯,阿焱不是女人,是我爱的人,是我夫君。

    听他这么说,骄傲的小将军终于放松下来,软成一汪春水,任白隐在他身上驰骋,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

    第52章 相好

    白隐早就醒了,其实他几乎就没睡,一直支着脑袋看怀里那个睡得很香的人傻笑,手指绕在他发梢上玩,绕够了又用指腹轻轻抚摸他胸腹的伤口,那里跳过了结痂的过程,淡粉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还好他还活着,还能在自己怀里承欢熟睡,还好

    恩朝院在王府角落,是客房,平日里没人住,也就没烧炭,清晨是最冷的。睡梦中的小将军皱了皱眉,往身边的热源挪了挪,手脚缠上去,把自己贴在上面,脸在胸口蹭了蹭,眉头才舒展开。

    白隐被他抱住,心都化了,昨夜的欢爱简直像一场梦,两人疯狂到寅时才逐渐平息下来。

    一想起甬道内紧致润滑的感觉,他下半身就又抬起头来,顶在对方腿间。

    嗯雷焱被东西硌着,不舒服地摆了一下腰,白隐手扶着他的腰,翻身上来把他压在身下,打开双腿就往里插。

    雷焱迷迷糊糊间觉得下体被劈开,有什么东西硬要进来,他闷哼了一声不情愿地睁开眼。

    穴口经过一夜的挞伐,现在还很柔软,白隐享受地闭着眼睛,已经没入一半。

    你他娘的啊嗯没完了!

    嗯,再做一次。白隐掀起他的腿,退出来一点,又往里挤进去大半。

    滚!你给我出去!小将军急了,不到两个时辰前刚做了三次,被插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他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在白隐身下不停地颤抖痉挛。没地方洗澡,现在身上还黏黏糊糊全是精液。

    他有点生气,被骑也就罢了,还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了,这叫他将来还有什么颜面去领兵打仗?

    他用力推白隐的胸口,两条长腿乱蹬,他一蹬臀部就夹紧,白隐被他夹得舒服,把他双腿架在小臂上,一个挺身全顶了进去。

    啊!被撑得满满的,雷焱腰软了,手上腿上也没了力气,半推半就的模样就像在撒娇,他心里又急又气,扭着屁股想逃:嗯你出去!不做了!

    小将军今天还有事?白隐缓缓抽出一截,又缓缓插入进去。

    嗯~没、没什么事。跟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猛烈不同,这么温柔的抽插让雷焱语气都软了下来。

    既然没事,那就多陪陪我嘛~好不好?白隐晃着腰,小幅打圈。

    嗯嗯,啊~啊~不行我记错了,我、我还有事嗯雷焱只觉得这人就是祸水,是狐狸精,把他磨得什么意志都没了,只能跟他一起沦陷。

    不行!他在欲海的海底把自己打捞起来,朝着海面游上去。

    姓白的狐狸精看出他的抵抗,笑着俯下身,压在他身上,胸口贴在一起,手臂抱住他的肩背。他昨天就发现了,小将军的身子敏感极了,特别喜欢和他这样抱在一起肌肤接触,只要一贴上,就会兴奋起来,贴得越多越紧就越兴奋。

    啊!身下的人果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本来推着他的手环到背后,腿也缠了上来,分身顶在小腹上,出了不少的水,后穴也不住地吸裹。

    真可爱。白隐紧抱着他,加快速度,干得啪啪作响,床也跟着晃动起来。

    他想去舔雷焱的耳朵,耳朵和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若是边操边舔,没几下他就会泄身。

    白隐在他耳边停下来,微微发红的耳尖就在唇边,忍不住想欺负他,下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声问道:阿焱,阿焱,我们在干什么?

    雷焱全神贯注地期待他的疼爱,他却停了下来,茫然间嗯?了一声,五军先锋、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小将军,发出奶猫一样的声音,白隐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缓了缓继续问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告诉我

    雷焱脸红得要滴血,偏偏被他压得死死的,动也动不了,白隐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不说我就不动。虽然嘴上说不动,还是浅浅地顶了一下,正巧顶在让人欲火焚身的地方。

    雷焱被他紧搂,浑身上下都发烫了,得不到疏解咬着唇。

    说啊,你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反正又没别人,只有我能听见,好不好,夫君?

    雷焱把脸埋进他颈窝,豁了出去哑着嗓子轻轻地说:交交合。

    体内的阳物抽出一大半,随后奖励他似的狠狠顶入,白隐道:夫君说的不对他顿了下,把人翻过来,屁股抬起来从后面插入,咱们明明是在交配!

    啊!啊!啊啊!雷焱被他的淫言浪语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毛孔都张开,后穴痉挛起来。这个姿势确实就像野兽交配一样,白隐抓着他的手腕,腰胯一下一下狠狠撞在他高高翘起的臀上,肉刃不停进出,带出的水溅在床榻上,满屋只有喘息淫叫和肉体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