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鬼浑身燥热难耐,只想给自己找个发泄口。他虽然从没发情过,但此刻的感觉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现在寒冬腊月的,又不是在雪山,上哪里去找另一只雌性雪豹?

    而且,他为什么会突然发情?

    他不想跟宪禾打架,于是说道:宪禾,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咬你的。

    宪禾脖子下面的伤口不深,毛被血染红了一小片,香甜的血味勾得帝鬼想再去舔,他往前走了几步,宪禾往后退,跳上一块巨石,上半身伏在石头上做攻击姿态,不让他靠近。

    帝鬼坐在地上,显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宪禾看他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心想恐怕就是这混蛋下嘴没轻没重,小狼崽在打闹时偶尔也会伤到对方。他把帝鬼当成朋友,除了族中的亲人,帝鬼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想追究帝鬼咬伤他的事情。

    我先回去了。宪禾转身跳下巨石,跳下的瞬间尾巴颠起来,露出屁股上比其他地方更雪白柔软的毛,毛下面隐约能看见囊袋。

    帝鬼看得眼都直了,兽眼中满是贪婪,猛地扑了过去,把宪禾扑在地上。

    你到底发什么疯!宪禾被他扑倒,转头就要咬,喉咙间的声音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帝鬼压在他背上,一口咬住他后颈,鲜血顺着长牙流进嘴里。太甜了,狼血瞬间将他点燃。他岔开后腿蹲了下来,粗长可怖的性器在狼尾根部那里胡乱顶着。

    宪禾惊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想站起来,但被雪豹压得根本动不了:帝鬼!帝鬼!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帝鬼根本听不进去,发情的雪豹理智全无,只想捅进去将自己的精液射在最深处。

    宪禾用尾巴盖住自己的屁股,被他胡乱顶开,在他柔软的绒毛间不停顶弄,想找到地方进去。

    不行!!肉刃总算找到穴口,强硬地顶入,疼得宪禾尾音都带了哭腔,呜呜叫着。

    雪豹喘着粗气,根本不顾宪禾求饶和痛苦的声音,发情来得迅猛,他脑子里只有交配这一个念头。

    空气中弥漫开血腥味,性器插入时撕裂得很严重,帝鬼用力挺身,粗长的性器全部塞了进去就开始抽插,每次拔出时倒刺都会刮破内壁,嫩肉被划破摩擦再划破,鲜血不停地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来。

    宪禾小声呜咽,浑身颤抖不止。

    帝鬼下半身不停耸动,百十下之后便射了出来,他像给自己标记地盘一样,全部射到最里面,停留了半天才拔出来,拔出来时鲜血混着白浊顺着成结的软毛滴到地上。

    帝鬼发泄完兽欲,找回了脑子,松开紧咬着的后颈,趴在宪禾身上像对待雌兽一样温情地舔舐他的被毛。

    宪禾疼得半昏了过去,在他拔出时又被疼醒,暴怒痛苦一股脑爆发出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把压在身上的巨兽掀翻在地,一动后面就撕心裂肺的疼,他站起来的时候尾巴紧紧贴着臀部,摇摇晃晃地仿佛一碰就倒。

    帝鬼凑过去,他觉得自己错了,想跟小狼道歉:宪禾

    宪禾本能地躲开他,金瞳闪着泪光,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

    帝鬼追上去道歉:宪禾,小狼,我错了,我实在没忍住

    宪禾根本不理他,跌跌撞撞往回走。

    宪禾,你理理我,我错了,对不起!帝鬼着急了,他把小狼当朋友,小狼是他唯一的兽妖朋友,他不想吃掉,而是想跟他一起捕猎奔跑纵情山野的兽妖朋友。

    他后悔不已,他都做了什么啊!因为发情就把孤傲的狼妖王给强暴了?

    宪禾,我第一次发情,我没控制住,要不你咬我,抓我,打我,怎么都行,你别不理我啊!

    宪禾停在小溪边,后面实在太疼了,他想跃过小溪却迈不开步子,犹豫的瞬间被帝鬼按倒在地。

    帝鬼看着宪禾,看到他满眼都是恐惧和绝望,胸口像被大锤子砸了一样闷闷的疼。他俯下身,温热的大舌头舔在小狼的伤处。

    后穴被舔,宪禾又愤怒又羞耻,这只雪豹把自己当雌兽一样,他挣扎起来,后腿踹在帝鬼下巴上,尖利的狼爪划破了帝鬼的皮肤。

    帝鬼没有躲,任他踢任他抓:你别乱动,我帮你疗伤。

    雪豹的舌头含着灵力,舔过的地方泛出阵阵暖意,又痒又麻,伤口极速愈合。

    宪禾后腿蜷了起来,不再挣扎。

    肠道内的伤口舔不到,帝鬼化为人形,比雪豹舌头要小的舌头钻了进去,细细地舔弄,再深的地方,他用手指温柔地插入抚摸,将灵力缓缓注入,为宪禾疗伤。

    对不起。银发的青年俯下身,手指插在穴内轻轻摩擦,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和血使内壁又湿又滑,摸起来很舒服。他体内的燥热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强压下欲望,把脸靠在巨狼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说道:对不起宪禾。他真心实意地道歉,另一只手抓住狼爪放在嘴边轻吻。

    宪禾感觉到热流在体内翻涌,帝鬼的灵力从伤口处流进全身各处,金瞳内闪着光芒,流光溢彩灿如星辰。

    伤口愈合,体力恢复,他后爪一蹬,踹开青年,翻身起来,不顾对方的阻拦,飞奔向吉荣城。

    白隐很无奈,连着两天,帝鬼都粘着他,与其说是粘着他,倒不如说是为了见宪禾而粘着他,因为他要去天麓城,宪禾这两天都在他这学习一些简单的术法。

    帝鬼坐在岭上云的亭子里,看小狼和白隐在院中背诵心法。

    小狼脸色不错啊,青色的衣服很适合他

    他着迷地看着,突然从青色衣袍下摆出钻出一条蓬松的狼尾,宪禾自己吓了一跳,慌忙捂住自己的尾巴,按也按不回去。

    帝鬼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脸微微发红。

    白隐笑道:宪禾你要控制好自己的灵力。

    宪禾又试了一次,尾巴顺利收了回去,但头上又冒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雷焱站在亭子外面,看帝鬼傻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帝鬼!你傻笑什么呢?

    帝鬼招呼雷焱进来坐:阿焱,你觉不觉得小狼特别可爱?

    雷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青衫的青年尾巴和耳朵都收了起来,清秀的脸上表情极为严肃认真。

    狼妖王哪里可爱?他看到白隐微笑着,穿着雪白的锦袍,恒王府的衣料都是上乘的,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高贵优雅气度非凡。

    两人坐在亭子里一起傻笑。

    宪禾练习了几遍便全都掌握了,跟白隐告辞就要走,帝鬼赶忙几步追上他:小狼,你去哪儿?

    宪禾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要走。帝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宪禾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恐惧和痛苦如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

    帝鬼被他眼中的抗拒和无助震惊,手上松了劲,被宪禾挣脱,一句话没说便跑了出去。

    白隐昨日便看出来两人之间不对劲,叫住帝鬼:你俩怎么回事?

    帝鬼心中隐隐的刺痛着,叹口气:小白隐,我前日发情了

    白隐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我用强,把小狼给哎他就不理我了。

    雷焱怒道:难怪不理你,杀了你都情有可原!

    帝鬼不明白:为什么?交配不就是这样吗?谁厉害谁就能交配!

    白隐扶额:帝鬼,你是野兽吗?

    帝鬼挑眉:老子是神兽!

    雷焱:管你是神兽还是野兽,只要你说人话,交他不好意思说交配这两个字,红着脸继续说道,那啥的时候得你情我愿才可以!

    帝鬼还是不太明白:那他要一直不愿意怎么办?我不是要憋死?

    白隐掩嘴笑问:你非他不可吗?

    两日后,小将军送走了大将军,带着白隐和两位副官,出发回天麓城。恒王府门口,宪禾和卫犽荒守也前来辞行。

    帝鬼卧在马背上,大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他看着宪禾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他想起白隐的话:你若非他不可,那便要让他愿意,让他爱你,让他心甘情愿雌伏于你。

    他下了决心,站起来踩在马背上喊道:小白隐!我不跟你去了!你自己小心!然后跳下马朝宪禾追了过去。

    第55章 吃鱼

    在雁鸣城已经一片白雪皑皑天寒地闭时,远在两千里之外的神宇皇都天麓城的冬天还在散漫地踱着步子迟迟不肯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