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坐在一根凸起的藤条上:潞长老何须问我?若是问我,我当然想毁掉赤金瞳,除掉怨魔!

    白潞嗤笑道:除掉怨魔?就凭你?

    白晴垂眸,她知道以自己的灵力修为,别说毁掉赤金瞳、除掉怨魔了,就是镇压怨魔都需要三位长老护法才能完成。

    白潞见她不语,继续说道:万年来哪个圣女不想毁掉赤金瞳?有哪个成功了?你不要做梦了!赤金瞳必须拿回来放在咱们的监控之下!

    白晴道:白晚姐姐将赤金瞳带走,就是想活下去,但她即使逃离了沉天岛,也还是逃不掉生祭怨魔的命运。方才阿焱说姐姐是突然病逝,我猜就是到了她命定中生祭怨魔的时刻。

    白潞叹了口气:万年来她是唯一一个敢从沉天岛逃走的圣女,但是怨魔的诅咒无论她逃到天涯海角,还不是一直跟着她所以这是圣女的命,也是你的命、白桥的命

    白晴手按在藤条上,纤长的指甲深深抠进藤条:我无所谓,但是小桥,我不想她最后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她突然站起来抓住白潞的手臂:潞长老!阿焱,阿焱能不能继承圣女之位?他是姐姐的亲生儿子。

    白潞道:但他是男子,从初代圣女开始,都是女子继承圣女之位

    那是因为圣女只能生女孩,白晚姐姐一定是因为离开了沉天岛,才生了男孩出来。潞长老,阿焱体内流着正统圣女的血,他才应该继承圣女之位!

    白潞在看见雷焱的一瞬间就认定了他才是自己该臣服的主人,但是万年来的传统和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敢轻易决断:哼!你不就是想逃避圣女的责任吗!她甩开白晴的手道,转身要走。

    潞长老!我承认我没有白晚姐姐的勇气和能力,但我绝不会逃避责任。我只是我只是想小桥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能把她推向深渊!白晴泪珠盈睫说道。

    白潞没有回头,从白晚的母亲开始她便是长老,辅佐过三代圣女。她是看着白晚长大的,白晚的母亲也曾经整日以泪洗面,向她哭诉不该将白晚带到世上来。

    无论在哪里,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哪个母亲都不忍心将自己的孩子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停下脚步说道:我会和屿长老昕长老商议此事。

    白潞这么说就是有可能,小桥有可能能平稳地过完一生,不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白晴心中激动,有了一线希望,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行行房?白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后便面红耳赤,她虽然生长在性事开化的沉天岛,也在烈成县勾栏里见识过男欢女爱,但从未对谁动过心,更别说与人亲近了。吞了吞口水,抓着白隐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雷焱趁机将爱人拉到身后:对,我们要行房了,白姑娘若是耐不住寂寞,岛上那么多欲嗣上赶着让你挑选宠幸,春宵苦短,别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微笑着把房门砰地关上,从里面栓好。

    白隐觉得好笑,小将军吃起醋来竟是这般强硬又可爱,想去抱人,却被躲了开来。

    阿焱?

    小将军自顾自地解着衣服,脱光了之后迈进早就准备好的浴桶里,水温刚好,洗去了一身的疲劳。

    白隐也脱去衣服,进到浴桶里,凑过去亲他,嘴唇还没碰到脸颊,雷焱就站了起来:我洗好了。

    这人分明是在故意躲着他,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将军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赏了他个毫无波澜的眼神便躺下睡了。

    雷焱躺在床榻里面,在海上漂了好几日,终于到了陆地,没了那种颠簸感,困意立刻席卷而来,他等得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身后有动静,上来个人,那人躺下便搂住他。

    光裸有力的手臂放在他腰间,下体已经硬了,顶在他臀上。

    阿焱,你睡了吗?

    雷焱没理他,装睡。

    白隐叹口气,就在小将军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手从裤腰伸了进去,顺着臀缝向下滑:那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雷焱又好气又好笑把他的手拿出来:别乱动!我要睡觉了!

    白隐用鼻尖蹭他耳后:说好了要行房的,想连连

    雷焱转过来推这个粘人的家伙:不做不做,我没心情。

    是因为白桥吗?阿焱生气了吗?白隐的手又从后面伸进他裤子里,揉捏着结实挺翘的臀瓣,别气了,你也知道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他讲情话哄着人,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去,握着已经半硬的性器。

    阿焱他胸口被人推着,还死皮赖脸地凑过去亲,雷焱躲开,他的吻落在脸颊上,别躲我

    不要滚烫的双唇在脸颊上摩擦,吻到嘴角又被躲开,他手里上下套弄着,小将军顾得了下边顾不了上边,终于被他亲到了。

    白隐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待他不再躲闪,便松开他,吸吮他的唇瓣,舌尖顶开牙关钻了进去。

    嗯不要!我说了不做!雷焱还在拒绝,但手上的力气泄了不少。

    听话,听话白隐有些着急,两只手都从后面伸进去,捏着他的臀往自己的硬物上推,心肝儿,只有你能把我撩拨得这么硬

    那里硬得吓人,小将军也硬了,两人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撞在一起。火热的温度让雷焱舍不得离开,但他说了不做又不能自己摆着腰求欢,只能紧绷着臀部贴近他,就算只是贴在一起,也舒服得让他心颤。

    白隐按着他的臀顶他:不,不用你撩拨,你在我身边,我就想干你,想插进去狠狠操你,想跟你合为一体,阿焱只有你

    他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把自己送过去,两根性器总算赤裸地贴在了一起。

    啊小将军没忍住溢出呻吟,手搭在他肩上,轻摆起腰来不停地摩擦。

    白隐看着他闭着眼睛享受的样子,问道

    :这么舒服吗?

    雷焱腰前后晃得起劲,顾不上回答他,白隐捏住他的腰,不让他再动:我想吃你。

    他把人抱到身上,拍拍他的臀:转过去。

    雷焱被他分开双腿跪在他脸侧,白隐顺着他的腰椎往下按,强迫他趴在自己的旁边:吃进去。

    粗长硬挺着就在嘴边,龟头上出了水,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雷焱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他伸出舌尖想舔舔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龟头,舌尖卷着腺液回到口中,虽然不是没为他口交过,但白隐带着清冽雪香的气味还是让小将军一下子就软了腰。

    他刚张开嘴想含进去,突然下体一阵温暖湿润。

    嗯!他腰塌下去,被白隐含得更深,整个人像一只猎豹,脚趾蜷起,脊椎伸展,手紧紧抓着床单,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酥麻从下体一直窜到后脑。

    白隐的舌头卷着口中的茎身上下滑动,手扶住他的腰臀,手指按在穴口轻揉,没一会儿就揉开一个小口,手指钻进去抽搅。

    他在吞吐间拍拍小将军的屁股,示意他不要闲着,雷焱双目泛起泪水,艰难地张嘴将吃了进去。

    他舔了几下就停了下来,快感让他无法专心,意识全都集中在下腹。

    白隐轻笑,放开他说道:怎么不舔了?不喜欢夫君的这根了吗?

    小将军回头看他,撅着嘴眼里都是埋怨,白隐说道:那夫君疼你,跪好了。

    他起身,扶着自己顶在穴口,腰轻轻往前撞了几下,小穴收张像是要把他吃进去一样:这么想要?嗯?说着用力一顶,龟头钻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好进入,他缓了缓慢慢往里顶,雌伏在身下的人侧脸贴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是疼的又像是着急的。

    白隐俯下身亲他的背,小将军立刻撑起身体,仰起头,背部呈现出优美又性感的弧度。白隐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后背和腰线,腰胯一用力,全部顶了进去。

    甫一进入他便大力操干起来。小将军本来担心白桥还在外面,窗外突然下起雨来,海岛的雨来得迅猛,瓢泼而下,天地瞬间只剩下雨声。

    倾盆大雨让雷焱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随着白隐的抽插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