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宜站在?原地未动,端着手看她,“娇俏不娇俏的不打紧,太子喜欢本宫这副面孔才是最重要的。”

    顺慈长?公主到底有没?有看过?自己的画像她不知道,但秦书宜知道,顺慈长?公主想要挑事倒是真的。

    既然她喜欢说些风凉话,她也不会留情面。

    谁还没?长?了一张嘴了?

    顺慈长?公主轻哼一声,笑她毕竟年纪小,见识也如此?浅薄。

    “现在?喜欢又如何,女人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太子妃可要看好自己的位置,盼着太子能永远喜欢你的模样,别?哪天就被别?人抢去了才好。”

    “长?公主这话我?就不赞同了,以色侍君岂能长?久?想要长?久陪在?君侧,该是为君分?忧,替君解语,懂君之心才是。当然了,长?公主不同。”

    顺慈长?公主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她不同?

    太子妃这话是说自己在?以色侍人?

    “你敢讽刺我??”

    秦书宜笑了,“长?公主这话是何意?我?说的不同是说您身份尊贵,不能比。”

    所以她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顺慈长?公主脸上怒气渐盛,可毕竟是长?公主,见过?的场面并不少。

    她顿了顿,稳住心绪,然后才笑着道,“太子妃嫁入东宫时间不长?,倒是学得伶牙利嘴的,目无长?辈。这往后的日子还长?,能不能走?得长?远,太子妃可仔细了。”

    秦书宜也笑着冲她点点头,“本宫受教了,那?长?公主就瞧好了。”

    说完,她便重新上了轿撵往东宫的方向去了。

    待秦书宜走?远,顺慈长?公主身边的梓佟有些打抱不平地道,“长?公主,您怎么任由?太子妃这般?奴婢听了都替您生气。”

    长?公主看着前方,淡淡道,“急什么?她这副样子又能嚣张几日?对了,听说太子妃和车家交好?”

    梓佟连忙回答道,“嗯,太子妃生母和车家夫人本就交好,因此?两家确实有来往,而且听说上一次车家那?位三姑娘回京后,太子妃还亲自去照看过?。”

    “车家。”长?公主喃喃道,眼里透出?一丝寒光。

    车家么?很好。

    —

    两日后,长?公主在?宜春宫设宴,特地往邵阳县主府递了帖子。

    车凝接到帖子后,心中只有两个字:疑惑。

    长?公主怎么会给?自己递帖子?

    长?公主此?次回京的目的无非两个,一来是探望皇上,二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哪家闺秀能入得了她的眼,姜家最小的那?位五公子至今尚未成亲。

    听说她在?鄞州也不是没?相看过?,可总是没?有合眼缘的,这才想在?京城寻寻看。

    这两样事情都和她车凝毫无关系,而且自己父亲与她又有过?节,她邀自己去干嘛?

    可帖子是特地送过?来的,那?送帖子的人还说让她一定去,车凝想了想决定还是走?一趟。

    反正当年的事情车家光明磊落,当今皇上以及许多朝臣也都是知道的,并不愧对谁。

    若是不去,倒显得她心虚似的。

    因为想着只露个脸再找个借口离开就是了,所以她并没?有带荷花同去。

    车凝如往常一般打扮,穿了身戎装就出?了门。

    到时,是顺慈身边的梓佟亲自迎的她。

    “奴婢见过?邵阳县主,长?公主说了,您是贵客,快快里面请。”

    车凝跟着人往里,见着宜春宫内花团锦簇,虽说是外宫,可景致并不差。

    一些宫人忙里忙外,看样子是在?置备宴席。

    她自去选了一处亭台,坐下品茶。

    约摸半盏茶之后,园子里来了人,是皇后身边的白熹,送了些时新果子点心以及一座红珊瑚来,说是供大家取个乐。

    顺慈长?公主让人收下,“皇后娘娘有心了,替本宫好好谢谢皇后。”

    白熹点点头,“好。”

    车凝也跟着人去看了眼那?红珊瑚,约摸又待了一炷香的功夫,估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去寻长?公主,想着告辞一声就准备离开了。

    可转了一圈都没?寻着人。

    就在?她站着思?筹要往哪边去时,梓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她道,“邵阳县主怎么在?这里站着?”

    车凝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同长?公主告辞。”

    梓佟一脸关切模样,“邵阳县主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传个太医来看看?这马上就开宴了,邵阳县主不如用了膳再走??”

    “不必了,你可见着长?公主了?”

    梓佟四?处打量了一圈,“好像,好像是在?前面那?处房间吧?刚刚还在?那?边和几位夫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