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阳州见李沐言并没觉得不高兴,心里才舒了?口气,努力地朝汴寻使了?个眼色。

    汴寻被他这么一夸,哪里还看得见汴阳州的眼色。

    他忽然也来了?兴趣,坐下来又同?李沐言下了?一局,又胜了?。

    这一下,汴寻自信心大增,汴阳州和汴策连落两把,但他却连赢两把,这不是说明他比他们更厉害?

    要知?道之前他可从来没赢过他们。

    李沐言两局落败,哪里肯放过,“再来再来。”

    秦书宜看了?一眼李沐言,这是起了?好胜心了??

    果然,第三局,李沐言终于胜了?。

    汴寻毕竟年轻气盛,看了?一眼,有些不信邪的模样,“不行,你这肯定是侥幸,再来一局。”

    李沐言被他这么一激,连忙应战,“来来来,还不信了?,保管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于是两人又这么连战了?两局,可惜的是汴寻再没胜过。

    李沐言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笑着站起来,“本宫前两局那是不知?规则,知?道了?你还能赢?”

    汴寻哪里肯服,“那我们玩儿投壶!”

    李沐言往屋子中间一看,“来啊!”

    六博他是没玩儿过,可投壶他可是玩儿得多?了?。

    小时?候玩儿投壶,宫中几个皇子,每一个是他对手?的。

    两人摩拳擦掌的,往那铜壶过去?。

    汴寻哪里是李沐言的对手?,三局三败。

    他气呼呼的又对着李沐言道,“九连环,九连环,咱们比比九连环。”

    汴阳州见汴寻还来劲儿,赶紧在后头掐了?一把他的腰,汴寻一只手?就打过来,“谁啊?戳我腰干什么?”

    汴阳州只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这二?愣子真是半点?眼力劲都没。

    李沐言见他要来,自然也是不落输的,转过身就道,“如何比?”

    汴寻一副盛泉在握的表情,“就比速度。”

    九连环那可是他从小玩儿到大的,他能输?

    他拿起两个一模一样的九连环来,递给李沐言一个。

    待他数过“一二?三”之后,两人便开始双手?上下翻腾起来。

    汴寻眼疾手?快,几下就解开了?前面三个,他瞟了?一眼李沐言的,一个都未解出来,心里大喜。

    可眼见着他解到第七个时?,李沐言那头啪啪啪几声,九个全都解出来了?。

    汴寻目瞪口呆。

    “你如何这么快的?”

    李沐言笑而不语。

    汴寻欲哭无泪,忽然坐下来像个小孩子一般哭起来,“苍天啊!”

    汴阳州一巴掌拍到他背上,“太子殿下在此?,你瞎咋呼什么呢?”

    李沐言却是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汴卿,说起来你是太子妃的姨父,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嘛,不用在意那么多?礼数。”

    说罢,他又看向其他人,“来来来,一起玩儿,今天是太子妃生辰,大家都别拘着。”

    众人互看了?一眼,这才又试着重新玩起来。

    这游戏嘛,本就是个调动气氛的,加上之前汴寻赢过李沐言那两次,见他并未生气,也都慢慢不那么紧张了?,玩着玩着气氛又活络了?起来。

    一群人分?为几个阵营,秦书宜当然是和李沐言一个阵营里头的。

    又各自拿了?些物件为彩头,你来我往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是李沐言和秦书宜两人得了?胜利。

    赢了?自然是开心的,李沐言偷偷拿眼瞧她?,见她?正捧着赢来的奖励细看,心里也不觉得意起来。

    瞧瞧,这大部分?奖励可不都是他的功劳么?

    眼见着天色已沉,大家这才各自散去?。

    临行前,李沐言拍了?拍汴寻的肩膀,“你小子不错呢,下次有机会?咱们再玩儿几局。”

    猛然间得了?李沐言的夸,汴阳州倒是比汴寻更开心,连忙道,“殿下谬赞了?。”

    可汴寻却连连点?:“好,下次咱们再战。”

    汴阳州:“……”

    因为秦书宜来时?是坐的马车,李沐言自然是要同?她?一起的,于是指着自己那皮黑油油的大马对着朝明道,“你骑本宫的马回去?,本宫同?太子妃一起坐马车。”

    秦书宜略作迟疑了?下,没说什么,这才慢慢上了?马车。

    她?这头刚坐下,李沐言后头就紧跟了?上来。

    因他身上还穿着盔甲,这一屁股坐下来,整个马车都往下沉了?沉。

    秦书宜略皱了?皱眉头,然后往里挪了?挪。

    李沐言脸上还存着笑意,并没注意到秦书宜的表情,只觉得玩过之后,自己和她?之间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些。

    他看着秦书宜道,“倒是没想到你和汴家的关系还不错,以后太子妃若是闲着无聊,可多?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