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误会什么?

    她?抬眼看向别处,“臣妾还是觉得殿下?有空看看去,瞧着她?像是真病了。”

    李沐言还要继续说话?,这?时,汴南晴那头闹起来,像是在闹着要上山。

    秦书?宜赶紧挪步往那边去。

    李沐言望着她?背影,眼神跟随而去,半晌之后才抬步跟上。

    汴寻将一杯酒喝下?,见着秦书?宜和李沐言往这?边来,招呼道,“哎呀,你们来得正好,我和小晴说要上山去呢。”

    刚刚几人兴起,便提议说要去山上看看。

    秦书?宜指了指山头,“听说这?山头上有棵大银杏,也不知长了多少年,听说这?周围的人还常去拜祭那银杏树。”

    这?么一说汴寻和汴南晴更来兴致了。

    “那走走走,咱们也去看看。”

    一群人沿着绵延的山路往上去,汴寻在前头领路,后面依次是东宫的侍卫、南宫碚以及那群孩子,再?往后便是汴策、车凝和汴南晴。

    秦书?宜走得慢,自然是跟在队伍的最后,李沐言则走在秦书?宜后头。

    时不时扶一把。

    约摸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秦书?宜就有些冒汗了。

    等到了一处陡路的地方,她?望了望那路,站在一旁喘气。

    汴南晴回头站在高处笑她?,“宜姐姐,你这?平日里锻炼不多啊,这?还没到一半的路呢,怎么就喘上了?”

    秦书?宜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回道,“是是是,比不得你。”

    汴南晴咯咯咯地笑起来。

    这?时,李沐言忽然从后面上来超到了她?身前,蹲下?了身子,转头对她?道,“上来,我背你,保管都能撵上。”

    秦书?宜一愣,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殿下?,臣妾可以的。”

    可李沐言依旧蹲着没动,“我蹲都蹲了,怎么,太子妃是要当着这?么多人嫌弃我?”

    李沐言但是能掰扯。

    秦书?宜思踌了片刻,轻轻趴了上去。

    “殿下?,等过了这?段陡坡就放臣妾下?来吧。”

    李沐言没作声,闷头往前去。

    秦书?宜身量轻,趴在他背上跟个小鸡儿似的,他几步就赶超到汴南晴前头去了。

    汴南晴见着身旁一阵风似的是身影,一愣,等看清楚了随即道,“宜姐姐,你这?是作弊啊!”

    可作弊又如?何,谁叫她?没人背呢。

    李沐言步子大,几下?就到了最前头。

    那些个孩子见着一下?就起哄起来,“宜姐姐被人背着哩!宜姐姐被人背着哩!”

    秦书?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着李沐言道,“殿下?,可以了,这?臣妾可以自己走了。”

    可李沐言哪里肯放,步子更急了些,没多会儿就到了山顶上,果然就见着好大一棵银杏树。

    李沐言这?才将秦书?宜放下?来。

    她?望着那棵大树,迎着风,心里豁然开朗,刚刚的难为情?也都忘记了。

    她?见上面有好些红绸缎,走过去,也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起来:希望这?一生平安顺遂,希望姨母姨父一家人也都平安健康。

    等她?祈祷完,汴寻他们也都跟着上来了。

    见着这?里视野开阔,都惊叹起来,“想不到这?矮山上也有没有好的视野。”

    然后,也纷纷对着那银杏树祈祷起来。

    孩子们新奇,围着银杏树转起来,唱了歌,还背了诗。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了吧?

    从香山下?来后,原来那处空地忽然就多了好几架马车。李沐言让朝阳朝明?跟着一起将孩子护送回去,然后拉着秦书?宜道,“上马。”

    秦书?宜看了一眼他那匹大黑马,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道,“殿下?,臣妾坐马车就行了。”

    李沐言却没有妥协的意思,“这?么多人马车哪里坐得下??这?马车我也就是估着数儿让朝明?带过来的。你那一辆,也得坐这?些孩子。”

    说着一个哨声,那大黑马就扬着脖子“嘚嘚嘚”地过来了。

    汴南晴见着这?意思,立即就领会了,她?跟着附和道,“宜姐姐,你就跟殿下?骑马吧,我们这?马车怕是装不下?你!”

    秦书?宜苦着一张脸,瞪了一眼汴南晴,只得怯生生地上马去。

    待她?坐好了,李沐言长腿迈上马镫,翻身就上了马背。

    他身子一坐下?来,秦书?宜就感觉到自他胸膛传过来的温度,她?往前挪了挪,李沐言也跟着往前挪了挪。

    这?一下?,两人贴得更近了。

    李沐言在她?耳边轻声道,“抓好。”

    秦书?宜还是第一次骑马赶路,赶紧就抓紧了那鞍鞯。

    李沐言嘴角微扬,然后一扬缰绳,马儿便欢快地先往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