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烧起来的时候, 钟贵人正在屋里睡觉, 是值房的宫人见着外头火光乍起, 这才惊呼起来。

    此事一出, 皇后当即就赶过来了, 禁军当即对皇宫进行了封锁搜查。

    李沐言和秦书宜赶来时, 皇后此时正在临音殿外面。

    秦书宜朝着皇后行礼,“母后。”

    皇后一脸忧色, 示意秦书宜起身,然?后又看向?李沐言, “太子, 此事依着眼下的情况看并非意外。”

    说着示意一位公公将一个火折子呈了上来。

    李沐言看着那火折子,伸手拿在手里。

    “钟贵人呢?”

    皇后道, “人吓得不清,冲出来时又伤到了胳膊,这会儿让白熹安排去了景云殿。”

    “禁军那边,在宫中可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朝明。

    “属下已经让人跟着去了,但目前还没消息。”

    李沐言看了一眼来来回回提水的人,转头道,“儿子去景云殿一趟。”

    秦书宜看向?李沐言, “那臣妾在这里陪着母后。”

    李沐言点头, 将火折子还回去,然?后带着朝明往景云殿去了。

    秦书宜望着那火折子开口道, “儿臣可否看看这火折子?”

    皇后点点头示意人将东西递过去,看向?秦书宜道,“听说你?前两日中了毒,如今如何??”

    秦书宜一边把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边道,“儿臣已经好多了,多谢母后挂念。”

    可皇后见她此时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将她的拉过来在手掌间拍了拍,“这中毒可大可小?,如今太子回来了,顾太医也不用日日守在皇上身边,回头再?让顾太医去瞧瞧。”

    秦书宜点点头,“嗯,儿臣知道了。”

    她看向?那临音殿,“儿臣看这临音殿,起火的是在前园,倒是后头烧得更厉害些。”

    皇后也看过去,因为?风向?的关?系,确实?是后头烧得更厉害。

    她忍不住感慨道,“这临音殿若是走着过来需要些脚程,也幸而如此,加上这临音殿是一处单独的宫宇,没有牵连到其他地?方?。”

    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

    秦书宜随着她的眸光看过去,临音殿背后穿过一道墙,后面正好是泽霈宫,“临音殿后园的墙围对出去是父皇的寝殿?”

    若是有人利用风向?,想将风往泽霈殿引过去的话——

    皇后脚步一转,立即往后去,“陈公公,你?现在陪太子妃去寻太子,让他赶紧到泽霈宫去。”

    夜风袭来,秦书宜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过此时也管不得冷不冷的话,提起裙摆就跟着陈公公往景云殿去。

    李沐言这边一到景云殿,朝明就问了那钟贵人一些大致情况。

    可那钟贵人一问三不知,一副惊着的模样。

    他瞧着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来,旋即让冯全去将临音殿的人都招来,这会儿正等人。忽然?见秦书宜来,又一副着急模样站起身来扶住她,“怎么了?”

    秦书宜连忙道,“母后让你?去泽霈宫。”

    她看了一眼坐着的钟贵妃,并没细说。

    “父皇寝宫?”

    李沐言见她言语有隐藏,转身对着朝明道,“你?仔细盘问临音殿的人,本宫先去父皇那儿。”

    说着就立即大踏着步子往外去。

    秦书宜也赶紧跟上,出了宫才说起刚刚的猜疑。

    李沐言一听步子不由得大了些,脚步也跟着快了些。

    秦书宜刚刚就走得喘气儿,这会儿更是跟得有些吃力。

    等好不容易赶到泽霈宫后,见着皇上并没出什么事儿,李沐言眸色一沉,立即着人将泽霈宫周围仔细搜查。

    皇后对着李沐言道,“若是真是为?着你?父皇而来,此事若查不出谁放的火,只?怕是个祸患。”

    这时门真到了门外,说是要禀告搜查后宫的情况。

    门真是门放的长子,做事一向?稳重,人也格外细致,因此虽然?才不到四?十便坐上了这禁军统卫的位置。

    李沐言示意人进来。

    门真进到屋内后朝着李沐言道,“殿下,其他宫都搜查过了,既没发现相关?的物证,也没发现可疑的人员。

    李沐言当下点头道,“母后,儿臣这几日会让禁军加派值守的频次和人手,另外父皇宫围外的人,儿子也会全部替换一遍。”

    说完又转向?门真道,“最近还要加强宫门的守卫。”

    门真拱手道,“臣明白。”

    皇上这会儿坐在椅子上,听说了这火是冲着自己来,也是气得不行,“好得很,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有此胆。”

    秦书宜等喘匀了气儿,这才道,“殿下,臣妾刚刚看那火折子倒是有些疑惑。”

    李沐言看她,“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