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晚他们第一次人在苏城却没有回家。

    刚刚拿了奖金的江先生出手好阔绰,直接带她就近去住酒店。

    乔姝从未住过酒店,心里对酒店的印象,还存在于以前念书的时候,同学们的描述里。

    总之——被她们形容得,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她双手局促地在身前握紧,偏偏男人还故意来臊她,笑问:“怎么,怕了?”

    谁怕啊?

    乔姝鼓起嘴,丝毫没察觉到危险地挑衅:“又、又不是没同你做……做过,有什么好怕的。”

    到底还是露了怯,一句话讲得结结巴巴。

    男人侧脸对着她,闻言,竟没继续追问,眉稍轻扬,只是笑。

    结果,他笑也不行,她觉得那笑就是对她的蔑视和挑衅。

    女孩子的胜负欲上来,一进门,就将他按到墙上,手脚并用地去解他的衣带——

    对,她刚刚明明正在解他的衣带。

    怎么他衣服到现在还是穿得好好的?

    乔姝从车椅上坐起来,眼睛迷茫地眨了两下,然后忽地探过身,握住了江知野的手腕。

    江知野方才想事情想得太入迷,冷不丁被乔姝这么一握,手里的烟盒应声落地。

    他眉一蹙,转过眼,目光在半空中与乔姝不期然撞上。

    乔姝明显还在醉中,脸色愈发白得透明,被车内昏昧的阅读灯一照,透出一股病态的白。

    但她眼神好干净,清凌凌像小鹿,尤其此刻,因为喝醉了,被酒精晕开一层雾蒙蒙的水色来。

    看起来七分纯,三分媚。

    江知野眉间微跳,喉结不自觉地轻滚了下,哑声唤:“乔姝?”

    乔姝偏了偏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又像是在专注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手指在他腕上停留两秒,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江知野疑惑的目光中,手掌按住他肩膀。

    紧跟着,自己也从副驾驶座上爬了过去,横跨到他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牙白的吊带裙,裙身窄薄,这样一坐,裙角沿着腿根被推上来。

    细白的脚踝在半空中虚虚搭着,皮肤与他微凉的西装裤紧贴在一起。

    她咬住唇,先前匆促一瞥的小电影内容无孔不钻地在她心头回放。

    她不自觉地模仿里面女演员的表情,两眼直勾勾盯着他,身子半倾,手肘撑在他胸膛上。

    低下头,咬住他衣扣。

    车外雨声愈发激烈地敲打着车窗。

    江知野懒散靠在椅背上,眉眼半垂,目光淡淡笼着乔姝,昏暗光线将他表情遮住了大半,他低睨她片刻,一只手卡住她下颌,另只手漫不经心抻平被她扯皱的衣角。

    落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略嫌突兀的声音响在被雨声包裹的狭小车厢里,透出几分沉闷的刺耳来。

    江知野淡瞥一眼手机的位置,却没立即探身去拿,而是目光凝住乔姝。

    后者听见电话声,也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与此同时,他们的车窗倏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窗外雨声簌簌,一把淡红雨伞落在他们窗外。

    昏沉光线里,李清欢一手撑住伞柄,就这样与江知野冷淡的目光不期然对视上。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一起更啦。

    下章入v,下章给你们发红包鸭!~

    顺便宣传一下我的预收

    《白昼梦游》

    1

    “红梅奖”决赛那天,云栀一折《玉簪记》唱得动人,年纪小小便斩获了昆曲界至高奖项,一时间风光无两。

    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抓住机会更进一层时,她却突然人间蒸发,再没了踪影。

    而京市陈家的别墅里多了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

    友人来找陈清焰去试他新改装的跑车,于二楼的窗户处,看见楼下花园里一袭白裙素面朝天的陌生少女。

    “那是谁?”友人问。

    陈清焰眼皮未抬:“未婚妻。”

    2

    有很长一段时间,云栀的人生乐趣便是数陈清焰多久会换一个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