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难道不比她更清楚?难怪突然脸色不好。

    转念,又感觉有点可惜。

    果然, 那么好看的男人, 终究还是有女朋友了。

    这会儿,乔姝回到酒店里,回想起方才那一幕, 都仍觉得荒唐。

    她怕外面的人看见,在他亲吻的空隙, 抬起一只手, 手忙脚乱地将门关上。

    屋里的灯依旧没有开, 整个空间便陷入一种深沉的黑暗中。

    乔姝被他亲得舌根都开始痛, 忍不住用手去推他,又不由得觉得好笑:“你怎么这么会编,谁生你气不理你啊?”

    江知野俯在她耳侧喘息:“刚刚是谁见我就跑?”

    乔姝抿了抿唇,整个人被他拥在怀抱里,身子虚虚地靠他身上,也没再挣扎了。

    “我那不是……心虚吗?”

    江知野低哼了声:“你还知道心虚?”

    “当然!”乔姝抬手搂住他脖颈,渐渐适应眼前的黑暗后,她已经能看到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像两颗黑曜石一样发着光。

    她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江知野沉默看着她没说话。

    乔姝说:“我就是觉得,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行,我也不希望我事事都依赖你——”

    这话落音,头顶的男人又是一声轻哼,很幼稚地说:“我乐意被你依赖。”

    “我知道。”乔姝说,她眯起眼睛笑了笑,踮起脚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

    男人却不满足,在她撤开时,又低下来继续追逐她唇瓣。

    乔姝手指挡在他胸前:“你等一下,听我说完。”

    江知野呼吸重了些,低头看着她。

    乔姝说:“我知道你乐意让我依赖,但是我也希望有一天能成为——”

    她停顿两秒,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她说:“我也希望自己强大,有一天,在你需要的时候,也能成为你的依赖。”

    她喝了酒,讲话声音很哑,但又很温柔。

    江知野矮下身子,将她抱得更紧:“你已经是了。”

    他说:“你只要好好活着,站在那里,你的存在就是我的依赖。”

    他真的好会讲情话。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乔姝听见他这样讲,就觉得胸腔里又挤进一阵热流来。

    她眨了眨眼,让涌到喉口的那阵泪意滚下去,才说:“骗人,你刚刚还跟别的女孩子说话。”

    江知野低笑了声:“吃醋了?”

    “好像也还好。”

    江知野又是一声冷哧:“为什么不吃醋?”

    乔姝的手穿过他肩膀,将门卡插进旁边的卡槽里,屋内瞬间一亮。

    乔姝的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声音很软:“不知道,就是觉得你不会喜欢别人。”

    “我怎么就不会?”

    乔姝抬眼看着他,只是笑,不说话。

    江知野瞧了她片刻,抄起她腿弯一把将她抱起,低叹了声:“乔姝,你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他将她放到床上,抬手去解她衣扣。

    酒店条件实在不好,空调机轰隆隆的响,热气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江知野怕她冷到,用被子将她裹得紧紧的。

    紧接着,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顺走床头柜上酒店提供的蓝色盒子。

    乔姝背对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身子被他嵌在怀里。

    没一会儿,又被他抱起来,身子翻转过来,坐他腿上。

    江知野弓起身,眼疾手快捞起被子,裹在她身上。

    中间有一会儿,空调突然发功,屋里热得要命,乔姝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鱼缸里一尾鱼,快要在这样爆裂的爱意中窒息过去。

    她抬手环住他肩膀,头低伏下去,去咬他耳朵,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气什么?”

    “就,拍戏的事,我没跟你说实话。”

    江知野动作放缓了些,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鼻子:“是挺气。”

    乔姝抿着唇没讲话。

    江知野说:“准备和你生气的时候,突然想到,你现在正入戏,会不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