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转发了那个帖子,配文很简单。

    yee:是,我们在一起。

    于是,他的这句话又重新上了一个热搜。

    年华兜兜转转,相爱的人一定会再相爱。

    一直到二月底,乔姝的拍摄才彻底结束。

    从剧组离开之后,她又投入了繁忙的本职工作中。

    她的工作室的业务也逐渐走入正轨,除了自己以外,乔姝又签了两个新人在自己旗下。

    时尚的血脉需要延续,她也毫不吝惜地向她们分享自己一路走来的宝贵经验。

    搞得田甜很是羡慕,一边跑来偷师,一边说自己不知何时才能从iss odel解脱。

    有时路师然会过来接她,听她这样讲,便在一旁冷哧:“我说要帮你赎身,是你自己不要。”

    也就他能将解约说成“赎身”,乔姝按了按眉心,知道这两人又要斗嘴。

    田甜撇撇嘴:“我不能老是花你的钱,我要靠自己的能力让自己逃脱魔爪!”

    “有毛病吧。”路师然说,“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跟我要钱不还要得挺没有负担?现在谈恋爱了,反而不行了是吧?”

    “喂——”田甜冷不丁被翻旧账,小声嘟囔,“正是因为以前那样,所以我现在才不要的好不好?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好低,乔姝抬起眼,不知路师然听见没有。

    只见他吊儿郎当地靠在吧台上,脸上依旧是不满的神情:“没见过跟男朋友这么生分的。”

    有时江知野会和他们撞上,四个人便一起去聚餐。

    乔姝和江知野完全没有要避嫌的意思,也不怕被人拍。

    普通人不认得殊野的江总,也不认识港城的江少,只晓得乔姝的男朋友是摄影师yee

    因此,除了一些消息比较灵通的圈内人,倒也没有人把他这几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就算偶尔拍到几张比较清晰的照片,刚发到网上,梁渠就迅速找人删掉了。

    于是,乔姝就更加没有负担地和他一起出行了。

    倒是田甜和路师然,包袱一个比一个重,每次出行,都全副武装,搞得江知野唇角的讥诮从见到他们那一刻起,就没落下来过。

    周轶这部片子的制作比想象中要快很多,及至这年年底,片子就正式上映了。

    片子上映的同时,周轶也向国内外各大电影节寄送了样片,希望能拿到几个还不错的奖项。

    江知野听说以后,便故意开玩笑说:“那以后你成影后了,影视圈的地位比时尚圈还厉害怎么办?”

    乔姝便无语地翻白眼:“我又不是主角,拿不了影后。”

    电影首映那天,他们两个也一起去看了,买了个很靠后的座位。

    乔姝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近视,坐下后,才发现看屏幕看不清。

    好在江知野带了眼镜过来,于是,看片的过程里,他们两个便轮流戴眼镜。

    你戴一会儿我戴一会儿。

    演到阿无被侵犯的那一段时,原本眼镜是架在乔姝鼻梁上的,画面才刚刚切下去,旁侧却忽地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拿掉了她的眼镜。

    紧接着,江知野另只手捏着她的下巴。

    座无虚席的电影院里,昏昧的光影流转间,他吻得专注而用力。

    眼镜被他随手丢在了座位旁,吻落下去的时候,江知野的两只手顺势捂在了她的耳朵上。

    他的掌心温热,有轻微的汗渍,男人喘息声也好重,昏昏沉沉间,乔姝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完全听不见电影里的声音了。

    一直等这个片段过去,江知野才松开她,转目,却正好对上旁坐的人谴责的目光。

    乔姝将帽檐往下拉了拉,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

    原本想谴责江知野的。

    她转过身,凑近他耳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谢谢。”

    不只是谢他今天的吻。

    她同他相识的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都好值得去感谢。

    大概因为电影剧情太过于压抑了,电影的票房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好,但是各大电影节组委会那边的反馈,却意外的一致全是好评。

    甚至,在一年一度的金枝奖的评选上,乔姝甚至拿到了一个最佳女配角的提名。

    二零一七年的二月份,备受关注的金枝奖终于如火如荼地举办了起来。

    而明明是南方城市的容城,却依旧在经历寒冬的洗礼。

    外面天阴得过分,冷空气毫不留情地侵袭着这个以温暖著称的城市,乔姝懒懒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江知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在处理工作。

    看见她睡醒,他眼睛瞥过来,问她:“今晚金枝奖的颁奖晚会,你真的不去了?”

    “不去了。”乔姝说,“又不一定能拿奖。”

    江知野说:“大家都很看好你,都说这次的女配奖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