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他追。

    人又重新回了怀里,“我等下帮你穿。”

    清知被闹得双腿发软,可怜兮兮的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排牙印,“你抱我去吃饭。”

    现在她是连陛下都懒得喊了。

    把他的心思摸得透彻,知道他不会计较,倒是一口一个“阿珺”喊得他开心。

    然后欺负她也欺负的越来愈凶。

    每每到了晚上,寝殿里的蜡烛都要燃上一整夜。

    清知都腰疼的不行,都有些怕他哪天累死在了她的床上。

    早膳是祁珺亲手喂她吃得,喂到最后必不可免的从勺子变成了手最后又变成了嘴。

    上上下下都吃了个饱。

    殿外的玉池早就修好,两人干脆在池边放了软榻,准备钓鱼。

    日头晴朗,也懒了一身的骨头。

    “阿珺,我们晚上偷偷溜出宫玩吧?”

    祁珺脸上笑意不减,“哦?怎么突然想出去了?”

    “好不好嘛?”清知以为他不同意,挤入了他的怀里。“今日听说城外有花灯会。”

    双手捏了捏他两边脸颊的嫩肉,这是祁珺经常对她做的动作,清知第一回这么干,发现了这里面的乐趣,脸上都是满足的娇笑。

    第239章 每日都在怕宠妃她掉了脑袋(26)

    祁珺宠起一个人来,她再怎么无理取闹,只要不伤到自己,他都不会生气。

    清知尝试过,把他送来的瓷器玉石摔着玩,珍贵字画拿去垫盘子,第二天就送来了更多的。

    有一回他吵着自己睡觉,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他表情都没变一下的过来抱她。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底线。

    她的动作也就愈发的大胆,完全没有把他当作了一个天子。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身边胆战心惊的跪了一地的人,眼神薄情的仿佛能凝固血液。

    祁珺拉下了她的手,“好,晚上带你出去。”

    这一次,祁珺抱着他,没有后话了,只是抱她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清知直起身,拔掉了他发上的发簪,金冠顺着散落的发丝摔在了石砖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宗汝闻声抬眼,看到的就是皇后拿着尖锐的发簪挨在陛下脸边,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又缓缓的落了回去。

    清知随意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面上,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他的肤色很白,黑发凌乱,无了那股危险的气息,愈发的像诱人沉沦的妖孽,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清知愣了愣,咬着唇凑近了他,吻落在了他干净清隽的下巴上,“小郎君可真俊俏。”

    “跟我回家做相公如何?”

    他微敛了眼,平静的凝视着她,挑了眉眼,“那娘子可不能始乱终弃”

    清知弯了眉眼,小尾巴都要翘上了天一般,“好说,好说。”

    小模样看的祁珺乐极,也散了她的发,和他的混作一起,不分彼此。

    结发为夫妻。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给她举行封后大典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晚边,洛央给清知梳妆打扮的功夫,她掏出了那盒为了今日而准备好的胭脂。

    刚打开就被祁珺夺了过去。

    “我来帮清清上妆如何?”指尖勾起了她的脸。

    清知勾着他从肩上滑落的头发,安静的打量着他的眉眼。

    薄薄的双眼皮垂眼时愈发的狭长,更显得绝情寡意,可看向她的时候眸光温温。

    指腹染了嫣红的胭脂落在了她的唇上。

    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摩蹭着,清知下意识的抿了一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用点力,太痒了。”

    不知道哪里惹得他笑了,胸膛微微的震颤着,眉间都是撩人的艳色。

    “用点力,这样吗?”

    清知眨了眨眼,含糊的应了一声,莫名的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这个口脂涂的细致到清知感到了煎熬。

    仿佛就连着空气里都染上了胭脂色。

    祁珺收回了手,就看到她低头抿唇的娇俏模样,指腹上还裹着嫩弹的让人回味的触感。

    她的脸又被抬起,“我看看抹匀了没有?”

    眸光眷恋的在红唇上徘徊,专注认真,缠绵悱恻的让她熏红了脸。

    “抹匀了吗?”

    他本就幽深的眼更暗了,他惋惜的叹息了一声,“有些过分红艳了。”

    “啊?”清知下意识的想去照镜子,“那擦掉一些就好了”

    头刚转过去就被他扳过了下巴。

    “清清说的对,我来帮你。”

    他噙着薄笑,低下了面容,用唇瓣擦拭着她的胭脂。

    第240章 每日都在怕宠妃她掉了脑袋(27)

    灯会怕是看不到了。

    马车内,清知扶着晕沉沉的祁珺,马车刚出了宫门,就传来了城外有军队强闯的消息,急忙赶回来禀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