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也睁开了眼睛,分开了些。

    沈觅躺在他身下,将镣铐解开就去抓住他一只手腕。

    “想看你被锁链缠着的样子了。特别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

    越棠皱了一下眉。

    “今日吗?”

    沈觅“嗯”了一声,嗓音因为情动而微哑,声音软着,听在耳中微微酥痒。

    “行吗?”

    越棠按住她的手,“殿下,今日不能再继续了。”

    今日本来就比往日更情动,再继续,他也会忍不住。

    沈觅握紧镣铐,抱住他,“你是在拒绝我?”

    越棠蹙眉。

    “殿下……”

    沈觅直接将镣铐扣上。

    越棠抿紧了唇,沈觅在他耳边轻哄,“我就看几眼,很快就松开了。你那么好看,好不好呀?”

    沈觅平日哪会这样说话,越棠不堪挑逗,沈觅看他神色有些拒绝,但是动作没有反抗,随即便将另一只手也铐住。

    越棠叹了一口气。

    沈觅将他推倒在床上,越棠闭着眼睛,神色极为隐忍。

    锁链横在他身上,衬着他此时凌乱又情动的神色,禁忌又靡艳。

    脚踝也很快被锁住,沈觅将锁链收紧,越棠手腕脚踝被朝着床榻四角被拉开,沈觅趴在他身侧去解他腰带,随后将他衣襟扯开,露出大片肌肤。手指碰触过他身体,越棠微微颤抖。

    上身衣衫渐渐不能蔽体,他睁开眼睛,嗓音已经忍到微微喑哑。

    “殿下,不能继续了。”

    沈觅分神应了一声。

    越棠想阻拦沈觅继续的动作,可手腕脚踝都被紧紧锁着,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咬住沈觅一缕发丝。

    沈觅看向他,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地心神微动。

    “解开我吧。再继续下去,殿下是想要锁着我,自己来吗?”

    好像是想要激她放开他。

    沈觅也跟着笑了一下,丝毫不为所动,她嗓音软地让人耳朵都微微发痒,“我这不是在自己来了吗?”

    她瞥了他身下一眼,抬手在他小腹戳了一下。

    越棠全身一瞬间绷紧起来,他皱紧眉侧过脸颊,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着。

    趁他心神不属,沈觅没有再继续撩拨他,伸手过去,一寸寸抚摸他的手臂,好像是要解他手腕的镣铐。

    越棠喘息剧烈,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在意她细微的动作。

    沈觅迅速解开他的护腕,拉开了他两边中衣的袖口。

    越棠猛地睁开眼睛。

    却见沈觅已经面无表情地盘腿坐在他手边。

    护腕不算好解,沈觅是趁着他注意不在手边时解开的。护腕下面的肌肤被细布包扎着,最上面一层已经透出殷殷血色。

    越棠跟着看过去。

    沈觅问道:“受伤了?”

    越棠看着沈觅,有些不确定地“嗯”了一声,“不小心被伤到了。”

    沈觅托腮看他,她面上还带着红晕,唇瓣红肿,甚至喘息还没有平复下来,可她的眼神已经足够清明。

    “被刺客……”

    她顿了顿,“还是你自己?”

    越棠怔了一下,看着沈觅,随即挑了挑眉,眼神暧昧。

    “只是看伤吗,我还以为,今日殿下要和我……”

    沈觅淡声道:“别转移话题。”

    越棠龙袍上面没有血,还是她今晨出门时他穿的那套。

    那就只能是他自己的血。

    要是别人伤的他,越棠绝不会避着不想让她知道。

    所以她只能锁着他,趁他意乱情迷之时去检查他的身体,强硬地自己去找,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伤,伤在哪里。

    越棠抿了一下唇。

    “是我自己不小心。”

    沈觅看着他,“不小心?”

    越棠皱紧眉:“殿下,我错了,你先解开我。”

    沈觅没有去解。

    她知道,说开之后,越棠还是一直都难以心安。

    所以她也不再急着出宫,也不急着去见人,今日唯一一次出宫也只有半日。

    她总觉得,时间还长,她能够慢慢来,让越棠不再患得患失。

    可是越棠并不是如她所想。

    他会伤害他自己。

    沈觅不喜欢看到越棠这样,她看到越棠不顾惜身体就已经很生气,更遑论他主动去受伤。

    沈觅看着外间还没有撤下去的炭盆,轻声道:“还记得在酒窖那日吗?我说过,你喝多少酒,我就要喝多少。”

    她转过头来看他,眸光微深,叹了一口气。

    “小棠,你还是不懂啊。”

    沈觅低声道:“有什么是不能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的?”

    用得着他自残。

    沈觅没有解开越棠身上的镣铐,起身没有穿木屐,直接赤足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三月底了,此时梧桐殿没有再烧地龙,地板冰凉,沈觅白皙的足尖被冻得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