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恰到好处,没有丝毫杂念地为她疏解酸胀。

    实在拿他没办法。

    沈觅索性享受着,闭目养神,软在他身前懒了一会儿。

    越棠腾出一只手翻开了折子,简明扼要地概括出来意思。

    沈觅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越棠眼眸无辜又干净。

    许久没看到清醒的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沈觅多看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想了想,说了两句她要传达的话。

    越棠继续为她放松着身体,他能记住她说过的话,便没有立刻去拿笔记录,而是继续抱着她,直接翻开下一份折子,概括给她听。

    有些事情,是以沈觅的风格去做的,他不能代劳。

    这也会是她自己的根基。

    一摞折子一人念一人答,慢悠悠地处理完,越棠翻开最后一封密函,是写给他的。

    他很快看完,问了句,“西征军即将凯旋,宗罄昨日来宫中,殿下口头答应了给宗良平封侯?”

    沈觅应了一声。

    “压是压不住的,反倒是让你落于下乘。”

    宗氏是一个大族,一直统领着南越。

    南越和宗氏是越棠最初的起点,宗氏全族都有从龙之功,也不是全族尽是野心之辈。

    功绩是真的,不可能因为他们明晃晃的图谋,就夺了他们功劳。

    沈觅道:“不仅宗良平要封,宗罄其余庶子,也都要封。功劳高的,封候,功劳不够的封伯,每个人都给个爵位。”

    如宗罄所愿,一家勋贵。

    “宗罄也会封。”

    这些年他固守南越,就算没有明面上的封地,却也有实际的影响力。

    沈觅显然是已经有了成算。

    不论嫡庶,皆有勋爵。

    越棠知道了她的打算,仔细想了一会儿,差不多猜中了她的想法。

    她处处都想着他。

    越棠笑着将密函放回去,抱着沈觅,低头去和她亲吻。

    这还是在白日里,不能再乱来,两人很快就分开。

    沈觅微微喘息着,坐得身子都有些难受了,想要起身换个姿势。

    她顿了一下。

    她今日清晨刚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麻木酸软,那处也麻着,感觉不清晰。

    此时好了许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处的异样。

    有些湿润粘腻。

    沈觅僵住。

    越棠一怔,皱了皱眉,“殿下还是痛吗?”

    他补充了一句,“昨夜我为殿下涂过药了。”

    沈觅面色一时间精彩纷呈。

    原来如此。

    果然……更不能直视他了。

    沈觅麻木道:“还好。”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吧!

    越棠在她耳边轻声道:“下次,我会再轻一些的。”

    呼出的细小气流拂在耳边,酥痒之意传开。

    “……”

    沈觅忍无可忍,“你能别说话了吗?”

    让她冷静冷静!

    哪个人床下说的话床上还能作数的?

    沈觅索性借着越棠的手,坐到他腿上,去看床脚的机关。

    之前锁链被越棠挣断,镣铐便被清理了出去,不过殿中的机关是在地下,并不碍事,没有拆除。

    沈觅指了一下露出一角的机关。

    “你再去将锁链装回来。”

    越棠愣了一下。

    沈觅抬了抬下巴。

    体力上她压制不过他,但是总有别的可以。

    越棠挑眉,眼中逐渐带上笑,沈觅面无表情盯着他。

    他一口应下,“好。”

    配合地不得了,挑不出一丝还让人不满意的。

    沈觅满意了些,心中软着,搂住他脖颈,吻上他唇瓣。

    她就坐在他腿上,越棠握紧她的腰身,喉结滚动,唇瓣张开,彼此纠缠。

    沈觅眼眸迷离。

    分开后,越棠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到她被吻地意乱情迷的模样。

    而后轻轻吻了吻她眼眸。

    他嗓音沉而深情,听到人耳中,几乎能让人酥软一半身子。

    “我做梦都想看殿下为我神魂颠倒。”

    她确实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沈觅趴在他肩头,慢慢将呼吸平复下来。

    她轻轻骂了一句:“妖精。”

    蛊惑人心的妖精。

    越棠却笑了,“妖精?那我就当殿下是在夸我。”

    “……”

    沈觅看着房顶藻井,无力反驳。

    她乖巧不善辩的小棠,没了……

    第77章 龙袍

    沈觅开始逐步接手晏朝的事务,每日的奏折被送至宫内,沈觅和越棠各自批阅一半后,便挑出来需要重点关注的互相讲一讲。

    公主府的势力也渐渐从丽阳转移至雍都沈觅手下。

    八年前,北朝清晏殿下之名天下知,雍州的富庶亦天下知。尽管沈觅是女子之身,可在当时,她若袭北朝皇位,最多也只有少数顽固老派之人会有些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