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元十三年,北陵都城有男子与男子成婚,为北陵开国以来首例。

    大婚当日,百姓围道,锣鼓宣扬,琼崃宗众人尽数出动,奇珍异宝皆为聘,红绸花灯盈满长街,鬼影军将士一身戎装,夹道相迎,坚毅的面孔上洋溢着喜气。

    高头大马上,一对新人并列而行,虽无惊世奢华,却有无双祝愿。

    有人言:琼崃贺云峥,鬼影商无惑,良人红衣,十指紧扣,世间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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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部分到这里就结束啦,谢谢宝贝们这段时间的陪伴,后续会有两个番外,打算写一下宗主和将军的婚后生活,还有裘笙和傅司之间的小故事。

    番外一:宗主与将军

    “诶,这贺宗主咋了这是?”

    将军府练武场,一将士指着场地中间与将士们交手拳拳到肉的贺云峥,满脸写着:光看着都疼。

    “别提了,一上午,这已经是第二十六个被贺宗主练得哭爹喊娘的了。”

    躲在柱子后的将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朝着那不明所以的将士招招手,压低声音道:

    “听别的兄弟说,今早的时候,贺宗主是被咱将军从卧房撵出来的,衣冠不整的,贺宗主不敢跟将军置气,就来这撒气来了。”

    “好家伙……”那将士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啧啧两声道:“不过这也怪不得咱将军,要不是咱将军身子骨好,估计也架不住贺宗主那么孟浪……”

    “说我呢?”

    低沉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吓得那将士一个激灵,僵硬回头,就看见贺云峥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哈哈……贺……贺宗主,好巧啊,那什么,我跟兄弟聊……”

    那将士回头一指,柱子后却是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兄弟。

    “……”你大爷的!!就把你兄弟这么扔这!!!

    “贺宗主……”

    那将士苦哈哈地转过头来,心说完了,我命休矣。

    贺云峥擦擦额角的细汗,扬扬下巴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将士:不不不,您吃将军就好。

    “来,帮我个忙。”贺云峥把那将士拽过来,凑到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将士听了之后一脸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宗主,您这么做能成吗?要是被将军发现了,我们倒是没事儿,您……怕是一个月都别想进卧房了。”

    “啧,你照做就是,你家将军的脾气我还不了解?还是说……你也想跟我练练?”贺云峥微微眯起眼睛。

    那将士听了顿时站直拱手,“是,属下这就去办。”

    ……

    日上三竿,商无惑仍在床榻上未起身,一想到昨晚贺云峥像个狗一样把自己啃得够呛,就气得牙痒痒,暗暗下定决心,这半个月,不管贺云峥说什么,都绝对不能心软了!

    “将军!!不好了!贺宗主出事儿了!!”

    门外传来属下慌张的喊声,商无惑听了一愣,那家伙壮得跟头牛似的,能有什么事?

    莫不是骗他的?

    心里这么想着,但商无惑还是火速穿戴好,开门问道:“怎么回事?”

    “贺宗主上午到练武场撒气,结果打着打着突然捂着心口昏过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将士一脸焦急,看上去不似作假。

    “昏过去了?”

    商无惑皱眉,据他所知,贺云峥身上绝对没有毒素或是暗伤遗留,这些年来也都健康得很,练武场的兄弟不被他练晕过去就不错了,他昏过去了??

    就当商无惑思考,这是不是贺云峥为了让他心软搞出的幺蛾子时,余光瞥见孟叔在一将士的搀扶下,紧赶慢赶地朝着练武场去了。

    真出事儿了?!

    “诶——将军!”

    那将士只见自家将军连路都不走了,直接运起轻功飞掠而去,顿时啧啧两声,“将军啊将军,您这可怎么玩得过贺宗主啊……”

    ……

    到了练武场,贺云峥早就被人抬进了一间屋子里,此刻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呼吸凝滞,似乎正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贺云峥?”商无惑连忙上前推了推贺云峥,但对方只是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这下商无惑有些急了,忙去握住贺云峥的手,“怎么这么凉?!”

    这时,孟叔匆匆赶来,还没等开口,就被商无惑拉到了床前,“孟叔您快给他看看,他的毒不是几年前就已经解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别急别急,老夫看看。”

    孟叔心知肚明,一边探脉,一边吐槽他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被这俩人折腾。

    半炷香过去,孟叔神情严肃道:“他之前可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又或是见了什么特殊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是见了一个人,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