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我不去。”贺云峥摆烂。

    “……”

    眼看着起风了,商无惑认命地深吸一口气,“让你进,走,回去换衣服。”

    “好。”

    得到想要的答复,贺云峥火速起身,一把扛起商无惑,迈开大步回了卧房。

    然而等回了卧房后……湿哒哒的中衣,因温泉水汽而变得泛红的肌肤,有意无意的触碰……

    理智的弦再度绷断。

    翌日,二人谁都没能出了卧房。

    床榻上,商无惑无语望着床顶,身旁躺着吃饱喝足还不停撩拨他的某人。

    “贺云峥!你真是好得很!”

    “无惑满意就好。”

    “满意你大爷!给爷滚下去!”

    “别闹,累了吧?还早着,再睡会儿。”

    “手拿开。”

    “换个手抱?好……”

    “……”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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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傅司与裘笙

    “你就是傅司?你就是宗主新捡回来的护卫?”

    一红衣少年费力地爬上了院墙,抻着脖子看着正在院内练剑的青衣少年。

    这个叫傅司的少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消瘦些,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手里的剑比他个子都要高,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拿起来的。

    少年傅司皱眉看着那明媚的少年,收剑提醒道:“院墙坏了,会摔,下来。”

    “你别小瞧人,我可是老宗主捡回来的!比你来的早!宗主可器重我了,你得叫我——诶!”

    红衣少年话还没说完,脚下的砖块突然脱落,他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着力点,陡然往后仰去。

    完了完了,少年紧闭双眼,已经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可意料之中的碰撞感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一双手稳稳将他接住,一股好闻的青草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孔。

    睁开眼,就看傅司无奈地看着他,问他:“叫你什么?”

    “……我,我叫裘笙。”

    裘笙尴尬地从人家怀里跳下来,却因为过于仓促没站稳,脚下一滑又扑进了人家怀里。

    傅司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把裘笙扶好,皱眉提醒道:“老宗主过世宗主很伤心,你不要再提老宗主了。”

    “……哦。”裘笙自知理亏,先前想要和这人比试一番,收个小弟的心思也早就散了。

    “还有事?”傅司还要练剑,他要早日成为有资格站在宗主身边的人。

    “没……等等!你的手!”裘笙惊呼一声,他看见傅司握剑的手背正在流血。

    回头再去看那院墙,上面也有一道血痕,裘笙顿时明白过来,那是方才为了救自己受的伤。

    “没事。”这点皮外伤,傅司并不放在心上。

    “什么没事!给我看看。”

    裘笙气鼓鼓地瞪了傅司一眼,不由分说拉过傅司的手,十分幼稚地吹了两下,又拿出药来小心翼翼地撒上。

    “疼吗?”裘笙有些内疚地抬头。

    “不疼。”傅司摇头,他真的不疼,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算什么。

    但裘笙却不依,噘着嘴嘟囔,“怎么会不疼……”

    手背上传来丝丝凉气,傅司看着裘笙捧着自己的手,轻轻吹着气,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吗?

    ……

    一缕朝阳穿过窗口照在傅司的脸上,万般思绪,瞬间从梦境中抽离。

    傅司有些迟钝地抬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唇角微微上扬,倒是许久没有梦到过小时候的事了。

    “砰——!!”

    半敞的窗户猛地被从外面拉开,裘笙的脑袋探了进来,清朗的声音下一秒钻进傅司的耳朵:

    “傅司——!!醒了没有傅司!!太阳晒屁股了!!”

    “……”

    傅司起身来到窗边,一把捂住裘笙的嘴,打量着这张明显比小时候更俊秀一些的脸,遗憾道:“还是小时候可爱些。”

    裘笙一愣,嫌弃地打掉傅司的手,呸呸两声,“说什么胡话呢?没睡醒吧你?”

    但傅司早已收敛了情绪,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找我什么事?”

    提到来意,裘笙有些兴奋地半个身子挂在窗台上,道:

    “宗主跟商将军出去玩了,给咱俩放了假,走啊,一起玩去啊?都城摘星阁在搞游船画舫,凑凑热闹去?”

    “不去。”

    傅司没什么兴趣,都是些世家公子小姐寻姻缘机遇的玩乐之举,他们去凑什么热闹。

    “就知道你这木头会这么说。”裘笙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但随即又自己给自己打气,继续道:“你别忘了你前天还输给我一局牌呢,咱们这样,你要是今天陪我去了,我就不让你到商将军面前说宗主坏话了,怎么样?”

    听到这,傅司犹豫了。

    言出必行的性子让他做不到毁了和裘笙的赌约,但要他去商将军面前构陷自家主子,他也是万万不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