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让她不解的问题又再一次浮现出来。傅淮, 是喜欢她吗?

    那自己呢,对他又是什么感?情?还是和当初一样, 只想吃对方豆腐吗?

    祁念没?头没?尾地想着,可胡乱蹦跶的心脏像是想出卖她一样,连带着两颊都变得通红。

    “想什么呢?”看对方快要把自己烧透,傅淮拉过她的小手,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没?催你。”

    柔情似水地说:“念念,我喜欢你。眼前的你,此时此刻的你。想和你度过漫长余生,想把你宠在心里,想好好爱你,让你无忧无虑,平安健康,永远都开心快乐。”

    祁念脑中正在炸烟花,嘭嘭嘭接连不断。傅淮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眼前的她?难道傅淮也?发现些什么了吗?若不然,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强调?

    只是还没?想明白,也?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对方,傅淮便?毫不留情地说。

    “念念,虽然你更多的可能是在搀我的肉体?。不过,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不会?只搀我的身体?的。”

    还没?从?上一个事件中反应过来的祁念,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什么情况?这就败露了?不会?从?一开始就被他给看透了吧?祁念心如死灰,傅淮现在肯定觉得她是个女流氓!

    “不过,能被你看上,我很庆幸。”傅淮轻轻揉着她的脑袋,附耳说,“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也?没?觉得你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老婆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完全合法。”

    怕祁念把自己绕进?去,傅淮又耐心地补充说:“而?且,结婚这么久了,还没?戒指,是有?点说不过去。有?了这个,还可以挡挡桃花,你说是不是?”

    这个情况,自己能说不是?祁念都怀疑傅淮话里有?话,而?且还挖了一个大坑准备让她跳,奈何自己没?有?对方那种头脑,什么都想不出来。

    不过,最后一点,倒是真的。祁念被说服了。

    “念念。”傅淮轻啄她的耳垂,侧着脸问:“现在我能替你戴上戒指了吗?”

    夕阳慢慢坠落,收敛着自己的光彩,落下点缀着幽蓝天空的星星,独自躲到?了地平线上。

    乘着微风,借着晚霞。傅淮愣是还拉着对方的手,拍了张合照,随即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两人离开时,都带着一肚子的小心思?。

    “回老宅?”看着路线不像是回学校那边的,祁念下意识地问。

    “念念真聪明。”傅淮轻笑:“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这么老实把你送回去?”

    傅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自己想什么都会?被他知?道。

    “奶奶她们?都很想你,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止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从?出生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就多了一个你。你是我们?幸福的源头,也?是我们?的宝贝。这个日子,对于奶奶她们?,或是对于我,都是特别的。”

    “所以,我也?不能自顾自地独占你一整天呀。”

    傅淮是会?这么直白说话的人吗?祁念眼眶逐渐变得湿润,慌忙把头转向窗外。

    往往是这种发自肺腑的,才最容易让人沦陷。

    为了庆祝祁念的生日,两家人都聚在祁念家的老宅里。这一次,说什么祁奶奶都想亲自为孙女操办,可能是上次的聚会?是在傅家,傅奶奶这次便?没?有?和对方争论。

    两家,三代人,十一个人,聚在此处,都是为了那个小女孩。

    满屋子都布满了鲜花、气球等装饰品,三层的大蛋糕放在客厅中央,最上面还有?一个i的公主人偶。

    一大家子早就在家里等着今天的主人公。待看到?两人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时,彼此心里都把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放下。

    长辈也?轮流把自己早早就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送上自己最诚挚的祝福。

    吃着蛋糕,玩着游戏,谈谈天、说说地,和其他任何时候都一样,又不一样的一天,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晚风吹过院子,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喜悦。

    古色古香的装饰,精致的椅子,纱窗缀满精致的花纹。屋内洒满着柔柔的微光,飘散的茶香慢慢入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文艺气息,气氛十分宁静。

    自己的风格和这种地方,简直是格格不入。

    谢乐池无奈地叹了口气:“哥,大哥。就非要来这种地方见面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喝茶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叽叽喳喳的声音接连不断地传到?耳朵里,奈何听众左耳进?右耳出。

    傅淮游刃有?余地沏茶:“不喜欢,你可以走啊。又不是我嚷着要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