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一愣,揉一下眼睛。“我多带两条长裤,不如找个地方借给你换。”

    她眼前一亮。“谢谢!”

    吧嗒。

    短发女生的?话音夹杂脚步声。

    可能是?别的?组,他们?没?太在意。

    这时,隔壁街道传来心惊肉跳的?尖叫。

    他们?发愣之际,前方的?巷口走出一道人影,对方提着一把锄头,停在他们?前进?的?路上。

    吧嗒。

    他们?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下。

    南栀和黄甜甜回?头。

    后面的?人提着一把菜刀,截断他们?的?退路。

    他们?没?有散发阴气,不是?人就是?怪。

    提着锄头的?男人突然抬头,红艳艳的?嘴扬起狰狞的?笑容。

    他举起笨重的?锄头跑过来。

    “闪开!”

    杨锐飞快地脱下背囊并侧身,甩背囊撞上古怪的?男人。

    “后面也有!”

    举起菜刀的?大妈砍来,被黄浩文钳制她抓菜刀的?手。

    而南栀和黄甜甜抱紧大妈的?腰,不让她动。

    “这是?什么东西??”两人感到不可思议。

    大妈的?腰嘎吱响,往内凹陷。

    “而且她很轻。”

    黄浩文也疑惑不解,轻易捏碎大妈的?腕骨,菜刀掉落地上。

    杨锐那边亦如是?。

    背囊把男人的?胸腹撞凹,短发女生的?飞踹使男人的?胳膊折了。

    折了的?手肘,冒出尖尖竹条。

    她和杨锐面如淡金。“快跑!它们?是?纸扎人!”

    “嘻嘻嘻……”

    两个狞笑的?居民顿时佝偻腰背,背上各自钻出一道黑影。

    刺骨的?阴气如离弦之箭,穿透他们?的?毛孔。

    两个浑身染血的?鬼,撕烂如人皮的?一层纸,爬出纸扎人的?身躯,凶猛地朝他们?扑去。

    “厉鬼啊!”

    不远处鬼影幢幢,人影摇摆,五人脸色铁青。

    头发盖脸的?大妈伸出掀掉指甲的?手。

    肤色灰白的?男人嘴巴裂开,张开血盆大口。

    黄浩文不假思索,用?指尖虚空画符,闪烁的?金光使大妈不敢靠近。

    正?当他落笔画符胆,另一道刺眼的?金光穿透大妈,顺带送走大嘴男人。

    等黄浩文画完符,两只厉鬼已经暂时消散。

    “鬼呢?”

    “快跑吧哥!”

    监控后面的?监考人员看见这一组的?符光,迟钝地眨眼睛。

    “倒回?去看看?”

    十八秒前。

    头发带粉毛的?女生率先画好符驱散厉鬼。

    “十五秒画金光符……哪个班的??”

    后面路过的?金毛青年忍不住笑出声。“是?她啊,这一次考试精彩咯。”

    镇里。

    被妹妹拉着跑的?黄浩文依旧茫然。

    等钻进?一栋居民楼的?某个单元,关门反锁,黄浩文不忘问刚才还有谁画符。

    南栀慢慢地举起手。

    “你……”他重新组织好语言:“有进?步。”

    “谢谢。”

    诧异的?黄甜甜搭上南栀的?肩膀。“行啊你,手速比我哥快,是?不是?瞒住我偷偷练过?”

    她苦笑:“练到手抽筋。”

    刚才情况危急,杨锐和短发女生无?暇留意画符的?事,顾着检查屋里是?否安全。

    “这里没?其他人,暂时安全,我们?歇一歇。”

    “好——”

    东张西?望的?南栀一回?头,猛地迎上一对血肉模糊的?眼眶,对方的?脸比纸惨白。

    她吓得差点没?了心跳。

    然而一眨眼,血色眼眶不见了,眼前仍是?黄甜甜等人。

    手脚虚软的?南栀向他们?确认一番:“屋里真的?只有我们?吗?你们?有没?有看见鬼?”

    “没?看见。”短发女生到皮沙发坐下来揉小腿。“我的?腿又麻又酸,歇一会再出去吧。平时我跑一千米都没?这么酸,搞什么……”

    “我借你长裤换上吧,着凉容易感冒。”

    “谢谢,我马上换。”她接过南栀的?长裤,走向黑漆漆的?卧室。

    挠手腕的?黄甜甜陪她去换,避免队友落单。

    “我也休息一下,没?吃晚饭就狂奔,胃疼。”杨锐揉着腰侧坐下来,翻找背囊找吃的?。“南女神?,我带了蛋糕,你吃不吃?”

    “好啊。”

    黄浩文没?胃口,四处参观家具老土的?居民房。

    客厅的?长桌安设六台电脑,烟灰缸、可乐瓶乱放,像网吧,也像居家办公的?小公司。

    “生意真惨淡,卖西?红柿赚的?钱还没?买直通车营销的?费用?多。这年头,做网店的?竞争很大。”黄浩文翻阅桌上的?账本。

    “唉,这种偏远的?乡镇除了卖农副产品,还能卖什么?山里的?村子更穷,要依靠这里的?网店卖西?红柿,一旦滞销便全家揭不开锅。”杨锐吃着凉了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