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叹为观止。“这个方法真缺德……不是?,真妙。”

    南栀毫无坑自?己?人的?心?理负担。“他们喜欢刷分就让他们刷。”

    追击的?小组大?幅减少,她们顺利来到迷宫最臭的?深处。

    扑通,扑通,心?跳的?回响震耳欲聋。

    面前的?房间结构复杂,门一道又一道,并且产生与心?跳同频的?振动。

    里面的?墙壁黑乎乎,被烧焦似的?。

    南栀和陶桃可不是?来闯关。

    她们让开,给身后的?两个怪物?野蛮地闯进去,大?肆破坏。

    它们发疯一样撞塌黑墙,男怪物?的?血管肆意抽打门,女怪物?则摘下拖拽的?卵泡轰炸黑墙。

    它们掘地三尺,也要挖院长出来。

    南栀暗叹一声?。“这是?你们复仇的?唯一机会,好好把握,我们拖延不了多长时间。”

    女怪物?似乎听见了,回望她们一眼,继续轰炸黑墙。

    “你说?它们有没?有保留记忆和人性?”陶桃好奇。

    “有的?,还保留了情感。”

    陶桃侧目。“栀子,要是?以前的?你,肯定不会来参加玄学考试,更不会带怪物?来复仇。”

    南栀迅速转移话题:“你不也报名参加玄学考试吗?”

    “是?啊,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追击的?嘈杂越来越近,她们躲进最近的?房间。

    两个怪物?掀翻恶臭的?房间,把龟缩在黑暗的?院长怪物?拖出来暴揍。

    院长怪物?很?臭,浑身发臭,长着僵尸的?獠牙,尖长的?指甲,紫色的?皮肤长黑毛,简直是?一头现代的?吸血僵尸。

    数不清的?血管吸食院长怪物?的?黑红血液,要它偿还血债。

    女怪物?则对它掏心?掏肺,试图找回自?己?丢失的?内脏。可惜它的?内脏又干瘪又抽,她嫌弃地踩爆。

    二打一,院长怪物?的?还击落于下风。

    “……狗……男女!!!”院长怪物?声?嘶力竭地大?喊。

    女怪物?把一个卵泡塞进它嘴里,直接轰炸它的?脑袋。

    曾经对她取卵折磨,如今她要院长尝尝当初的?痛苦和屈辱。

    院长怪物?的?头顶开血花,眼球随爆/炸/弹出远处,弹到冬菇头的?头上。

    她一摸,手里是?糜烂的?眼球,顿时扶墙作呕。

    “林玉梅,15岁就被卖到镇里,当院长父亲的?保姆兼填房。不但把屎把尿地照顾中风的?老人,还被禽兽院长污/辱,后来遇到大?学毕业回来发展的?林磊,两人相爱却?被院长发现。”南栀望着凌乱的?战场叹气。

    陶桃感到唏嘘。“院长把两人抓起来,男的?放血卖,取精/子又取肾,女的?……靠靠靠!禽兽啊!卖卵子卖内脏,简直榨干他们当人的?价值!”

    南栀一瞥墙角的?摄像头,低声?说?:“我们践踏他人的?伤疤考试,我们也算是?刽子手。”

    陶桃低头沉默。

    那头酣战淋漓,院长怪物?残缺的?尸体陈横,剩下一对爱侣怪物?面对考试们的?攻击。

    南栀和陶桃不再阻碍他们刷分,悄悄地离开卫生院。

    两人一起回到淮仁镇的?入口,等待考试正式结束。

    同样等待的?还有很?多小组,他们没?进卫生院刷分。

    “栀子,你们怎么现在才出来?”人群中,黄甜甜跑来。

    南栀和陶桃煞有默契,心?虚地移开视线。“有点事耽搁了。”

    “你们没?事就好。这次的?怨灵幻象比张家村的?还变态,我居然躺在手术台上等待剥皮,吓死我了……”

    考完的?学生聚集一起,七嘴八舌地吐槽可怕的?怨灵幻象。

    直到第二天傍晚,考试结束。

    没?能脱离怨灵幻象的?考生视为挂科,稍后补玄学笔试。

    落日熔金,晚霞为淮仁镇镀一层血色。

    1080名考生准备离开。

    南栀看见一名熟人来送行。“陈俊华?你怎么在这里?”

    余晖,落在金毛青年灿烂的?笑脸上。“我来凑数监考。终于结束,我坐得腰都酸了。不过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又会见面。”

    “……来自?你乾系的?直觉还是?预知?”

    “哈哈哈,都有吧。”他俯身悄声?说?:“四个boss死了两个,重伤两个,基地那些家伙痛心?疾首,干得好。”

    南栀扬笑。

    言谈间,一个挂着工作胸卡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打断道:“打扰一下,这位同学,我能不能和你聊两句?”

    陈俊华给她打眼色,识趣地道别离开。

    南栀打量中年男人,觉得他有些眼熟。

    他的?双眼充血,疲色明?显。“同学,你是?不是?带了纸人进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