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爹娘回来了。”

    “打住,你别胡说!”

    “栀!零!”小蝶手舞足蹈。

    霍知儒吃味:“那我叫什?么?”

    “儒!”

    “真乖。”

    许青庭忧伤地推轮椅过来。“过两天得出门,小蝶怎么办?”

    南栀无奈:“当然?是?带她一起出门。”

    小蝶对他们的食物不排斥,添了一碗又一碗饭。

    最?后,有带孩子经验的梁叔阻止她继续添饭。“不能?再吃,你的脾胃会撑爆。”

    她眼?巴巴,声音弱弱:“哦。”

    入睡时间到,小蝶黏着南栀不放,嚷嚷和她一起睡。

    小蝶对一切感到好?奇,在大床上爬来爬去,时而扔枕头,硬是?不睡觉。

    南栀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亮出拳头:“再不睡觉就打屁屁!”

    “睡。”

    她要抱住南栀,嘬着手指睡。

    安全感使她皱起的眉心渐渐松开,不再害怕降临到陌生的世界。

    翌日早上。

    “小蝶!”

    小蝶战战兢兢地盯着沉下脸的南栀。

    床上有一块明?显的尿渍。

    南栀深呼吸,默念道?不能?揍孩子,捏她的脸蛋代替打屁屁。

    两天后,乔园和瞿锦司如?常回宠物医院,其他人应导演大叔的邀请到酒店吃午饭。

    导演大叔答谢他们,帮助表妹脱离入魔婆婆的魔爪。

    饭后,他领大家到录制主题曲的地方参观,然?后便回片场继续工作?。

    许青庭到录音室录制。

    工作?人员频频投来打量的目光。

    有路过的经纪人,上前询问南栀和张零想不想出道?。

    霍知儒则抱着小蝶四处参观。

    “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偷偷长高了?前两天的脑袋超出我的头顶一点点而已,现在半个脑袋超出了?”

    小蝶注视他的嘴型,牙牙学语:“高。”

    “你真是?——”他手痒,捏小蝶的脸蛋。

    小蝶却转头,看背着大包小包走来的姐姐。

    她忽而指着姐姐:“诅咒。”

    霍知儒和助理姐姐吓一跳。

    “抱歉,孩子正处于学说话的阶段。”

    助理姐姐笑笑,飞快地走过。

    “你呀,别突然?唬人。”霍知儒点小蝶的鼻子。“我们回去吧,别惹事。”

    “回。走。”

    他放下小蝶,牵着学走路的她走回录音室那,童鞋一闪一闪的。

    南栀和张零隔着玻璃窗等许青庭录歌。看见负责录制的工作?人员露出惊艳的表情,她得意洋洋地笑。

    隔壁录音室熄了灯,打开门。

    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走出来,衣着光鲜,神色慵懒,显然?是?一名偶像。

    他多看南栀两眼?,扬起迷人的微笑。

    南栀却看出他印堂发?黑,乌云盖脸一般。

    背着大包小包的女助理回来,为他拿出保温杯。

    神了,连女助理也印堂发?黑。

    “张零,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不对劲?”

    “离死?不远。”

    “还有若有若无的阴气。”挂在背囊的布偶熊补充道?。

    青年接过保温杯,手指有意无意地蹭女助理的手指。

    她突然?捂着肚子。“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去吧。”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厌烦。

    霍知儒牵着小蝶回来,不料小蝶指着青年。

    “唔——”

    眼?疾手快的霍知儒捂着小蝶的嘴,把耳朵凑近。“小声告诉我,不然?那个哥哥会揍你。”

    她乖乖地跟霍知儒咬耳朵。

    片刻,青年等得不耐烦。“你们找人去女厕找她,我从没等一个人这么久。”

    随行的工作?人员让女化妆师去女厕找人。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卫生间那边传来。

    南栀和张零随着工作?人员跑过去。

    女厕的地板,躺着背大包小包的女助理。

    她的肚子被粗暴剖开,碎碎的脏器遍地洒。

    赶来的青年脸色惨白,当场呕吐。

    警方赶来,在场的所有人必须录口供。

    由?于当时只有女助理一个人在卫生间,其他人都有不正场的证明?,警方暂时没法锁定嫌疑人,马上通知收容人员赶来。

    暂时没人能?离开。

    青年和工作?人员在边上等候,与南栀等人相隔两米远。

    女化妆师拿出纸巾为青年擦汗,嘘寒问暖。

    南栀鄙夷:“渣男。”

    “你怎么知道?他是?渣男?”许青庭闲来无事,观察对面的娱乐圈缩影。

    “跟女助理搞暧昧,对女化妆师的示好?不拒绝,还不是?渣男?”

    许青庭似笑非笑,看向环手抱胸伫立的张零。“原来栀子喜欢一心一意的。”

    “非礼勿听。”霍知儒捂小蝶的双耳。“你们别教坏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