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樊宇看向两个九岁左右的孩子。“他们也加入战斗?”

    “是。许哥和霍哥会看着他们。”南栀不忍,不敢直视小蝶和霍小小的眼睛。

    “他们还是孩子啊?”

    “小蝶能帮忙!”小蝶不满地鼓起两腮。

    “小小也能!”霍小小用力拍胸口。

    许哥怅然轻叹:“尽量不让他们加入。”

    霍知儒闷闷不乐地点头,摸摸两个小脑瓜。

    他曾经?强烈抗议,生活如此美好,为什么要战斗呢?

    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个小鬼比他更勇敢。

    他们无暇歇息,落实?好每一步行动?,便出发前往张家村。

    下午四点多,文华县的德林高中?。

    三十二名学生被关?在?三楼的教室,收容人员严密看守整栋教学楼。

    他们暂时恢复神智,手机被没收,正无所事事地打扑克牌,或者看电视,三餐由收容人员送来。

    “靠,坐牢一样,上卫生间?要找收容人员陪。”

    “什么时候能回家?好无聊啊……”

    其中?一名打扑克牌的男生,眼里映着牌面的红心。

    眼睛像发出红光。

    两辆吉普车驶向无人的张家村,停在?破旧的牌坊前面。

    男男女女下车,进入荒草丛生的村子。

    即使?是白天,野草遮挡的房子鬼气?森森,屋里堆积浓浓的阴影,宛如躲在?暗处偷窥的鬼影。

    房门半开,残留陈年的血迹。

    风吹过?,生锈的铁门咿呀作响,荒草也压弯腰。

    残垣断壁上,依稀留下深色的血污。

    忽而,一道黑影闪过?草丛。

    “小心,草丛里面有东西。”

    “这儿?的咒域被清除,能有什么?”

    话音刚落,一群人的前方,爬出一只篮球大的黑色蜘蛛。

    它慢悠悠地爬出来,密密麻麻的复眼盯着陌生的外来者。

    “是不是怪?”光头男问包得严实?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阴阳怪气?:“不是,普通蜘蛛而已。走,别管它。”

    一群人继续向前。

    眉毛带疤的女人打量大蜘蛛,恍然看见它咧开口器。“我是不是眼花,那只蜘蛛笑了?。”

    “你肯定眼花。它不是怪,不可?能会笑。”

    “嗯,镇定点,这里不是以前那条张家村了?。”

    他们越过?大蜘蛛。

    队末的一人喃喃自语:“奇怪,我是不是在?哪见过?那只大蜘蛛?”

    他们根据比较粗糙的路线图,往村长家走。

    路上,他们释放被法器困着的怪物和厉鬼。

    村长家是村里最有气?派的大宅子,门前的荒草被清理过?。

    一进前院,他们闻到明显的骚臭味。

    “怎么……像是尿味?”

    “还有……像是屎的臭味。”

    “肯定是搬尸体时,那些警察在?这里方便。”

    “真恶心,赶紧找到井,然后在?旁边的屋等老大来。”

    “别急,先放怪物作埋伏的陷阱。”

    然而,光头男的法器无动?于衷。“为什么放不出来?”

    裹得严实?的男人眉头深锁。“这儿?不对劲,有事情?被我们忽略了?。”他想了?想,目光凌厉如刀。“不对!想不起驾驶来的路线,我们——”

    他还没说?完,四周的气?温急剧上升,酷热得皮肤通红。

    天气?本就炎热,暗自上升几度,他们根本没有发现?。

    待发现?时,他们身处微波炉般。

    “敌袭!”

    疤痕女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黑灰,瞬间?心悸,产生危险的预警。

    她往后踉跄,鞋跟竟然萎缩。

    分神之?际,更多黑灰迎面扑来。

    “啊——”

    她双手抓脸,旁人不敢直视她血淋淋的脸。

    包裹严实?的男人见机不对,想开溜,不料感到四周的气?流加速流动?。

    砰!

    他的胸口被看不见的气?流炸开。

    从伤口冒出,密密麻麻的肉色触手。

    被南栀的幻象,遮掩身形的众人一惊。

    那人竟是怪。

    男人不得不丢弃外套,露出被触手缠绕的皮肤。

    “阴沟里的老鼠,快滚出来!”

    每一根伸来的触手长着尖牙利嘴,撕咬空气?。

    光头男则恣意纵火。

    他的皮肤能冒火,焚烧院子里的野草,逼看不见的敌人现?身。

    烈火来势汹汹,乘风蔓延。

    下午四点多。

    两辆吉普车停泊在?荒废的牌坊前面。

    下车的男女有五个,其中?一个男人穿严实?的军大衣,面容阴恻恻。

    “快点进村。”怪声怪气?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

    “村里没人,急什么。”

    “对,收容人员不知道我们的行踪。”

    “别啰嗦,总之?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