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不必知晓。”

    灵婳看到司寒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顿时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哦,我知道了。”

    “现在整个海皇宫里,除了那位苍国的国师,还有谁是玄族人啊。”

    “你想把她变成鲛族,是要做什么?”

    灵婳看到司寒的眼神闪烁,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该不会是想和她在一起吧?”

    灵婳的声音有点大,司寒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巴,警告道。

    “闭嘴,别胡说。”

    灵婳把司寒的手从自己的嘴巴上拉下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寒道。

    “皇兄你疯了吧?”

    她指着司寒的寝殿道:“那个女人可是苍国的国师!”

    “那天的情况,我都听族人们说了。”

    “苍国的太子要带着人围剿你,说不定她假意帮你寻回族人,就是为了引诱你留在岸上的鱼饵罢了。”

    “皇兄你忘了,那天你是靠着挟持那个女人,才得以逃出来的。”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之后又对你说了什么,把你骗得团团转了吧?”

    司寒瞥了灵婳一眼道:“胡说八道。”

    灵婳挡在司寒面前,嘟着嘴,气呼呼地道。

    “诶,谁胡说八道了?”

    “一开始你说要把她关在寝殿里,说是有话要问她,我信了。”

    “可是这都过去七八天了,有什么话你到现在都还没问完?”

    灵婳上下打量着司寒,双手抱胸道。

    “还有,我可听说了啊,你跟那个苍国的国师,还同吃同住,两个人亲密得很。”

    “她过得可一点也不像是被羁押审问的样子。”

    见司寒就要开口解释,灵婳不由得斜睨着他道。

    “你可别告诉我,你那是审问策略,是为了哄她说出苍国的机密。”

    “最近苍国的太子潜入海皇宫,想要掳走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灵婳头头是道地分析道。

    “表面上看,她是因为不肯被苍国太子带走,抵死不从。”

    “可实际上,谁知道呢?”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俩串通好的苦肉计,专门骗你上当的。”

    “够了!”

    司寒出言制止了灵婳继续说下去。

    他湛蓝的眼眸幽深慑人,语气冷沉道。

    “白曦她,很有可能是本尊前世的恋人。”

    “你不许这么说她。”

    灵婳闻言,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

    “这样的话,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怎么连皇兄你也信她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是你前世的恋人,这一世的她是玄族的国师,而你是海族的鲛皇。”

    “你能保证她这辈子没有移情别恋,没有欺骗过你,没想过要利用你吗?”

    说到欺骗一事,司寒仿佛被戳中了伤疤一样,瞳孔骤然一缩。

    灵婳一看到司寒的反应,就知道让她给说中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不老实。”

    “她那么狡猾,又会骗人,皇兄你可千万不能轻易相信她啊。”

    司寒不想再听到灵婳对他说这些话,转身径直走了。

    灵婳看到司寒竟然在掩耳盗铃,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皇兄,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啊!”

    “那个女人,她真的信不得啊!”

    “等到那个女人做出什么对鲛族有害的事情,那就一切都晚了!”

    司寒听到灵婳的这些话,脚步走得更快了。

    灵婳:“”“可恶!”

    灵婳气得一脚踢翻了炼药房外面的一个盆栽,气呼呼地叉腰道。

    “那个女人,到底给皇兄下了什么迷魂汤啊?!”

    皇兄竟然为了她,连这么离谱的谎言都信?!

    真是没救了!

    看来,皇兄这次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灵婳咬了咬牙,觉得还是不能看着司寒就这么陷进去。

    万一让那个女人,真的利用皇兄做出对海族不利的事情来,那可就糟了。

    皇兄被那个女人迷得昏了头而已,她可不能放任不管。

    忽然,她眼神一亮,一个绝佳的主意涌上心头。

    对啊,她还可以找容婆婆拿忘情水啊!

    只要能让皇兄对那个女人忘情,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

    没错,就这么办!

    灵婳想到这里,当即高兴地往海之森的方向走去。

    司寒拿着秘药回到寝殿外,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推门进去了。

    白曦看到司寒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大致也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那是能把我变成鲛族的秘药吗?”

    司寒点点头道:“嗯。”

    白曦伸手道:“拿来吧。”

    司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觑了白曦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