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金迷没再听他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口走,“不好意思,这个剧我不演了?,楠姐,我们走吧。”

    赵艺楠跟着她走了?出去,戏散场了?,谢迟也没了?留下来的?意义:“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吕总,饭下次再吃吧。”

    “诶,别,谢总……”吕勇还想挽留他两句,谢迟已经?仗着自己?腿长,三两步走出了?包间。

    谢迟看着走在前面的?金迷,思索着要不要把她叫住。在外面他和孟灿然都?是装作互不认识的?,现在就算他开?口,她也不一定?会搭理他。

    这么一犹豫,苏梦凡就在身后叫住了?他:“谢总。”

    谢迟停下来,回头看向了?她。今天是特地来给?苏梦凡接风的?,而?且她还有工作需要汇报,确实是让她等太久了?。

    苏梦凡这一声“谢总”,把金迷也叫得停了?下来。这个女声很陌生,喊的?虽然是谢总,但语气里透着一股熟稔。

    她回头看了?一眼,见谢迟和一名女性并肩朝一个包间走去。

    那?名女性中长头发,穿着一条款式简洁优雅复古的?长裙,这背影和那?日金迷在谢迟书里的?卡片上,看到的?那?个背影有些相似。

    等等,这个该不会就是谢迟那?死不承认的?白月光吧??

    原来谢迟刚刚说的?“隔壁包间的?客人”,就是她啊!

    金迷嘴角轻轻一扯,转身走了?。

    呵,狗男人,敢做不敢认。

    回到车上以后,赵艺楠终于开?口说了?话:“虽然我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今晚先回家,泡个澡早点睡,我们明天再聊。”

    “好。”金迷点了?点头,让司机开?了?车。

    谢迟回家的?时候,没有见到金迷,他跟朱姨打听了?一下,说她已经?回房睡觉了?。他没再说什么,自己?也回房洗了?个澡,在床上躺了?下来。

    他一向入睡困难,今晚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估计他又得失眠到半夜。奶奶给?特地名师为他调制的?香,就燃在角落,但谢迟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隐隐听见一点奇怪的?声音。别墅晚上很安静,一点动?静在夜色里都?会放大,谢迟坐起身,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是一个女人在唱歌。

    这栋房子里,会大晚上不睡觉开?始飙歌的?女人,只有一个。:)

    谢迟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走去。

    管家和朱姨也早被这动?人歌喉惊动?,远远地站在一旁观看,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断金迷。

    好在这个时候谢迟下来了?,这个重任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

    “先生,太太好像多喝了?点酒,在客厅里唱了?起来。”

    “哎,我看太太那?样子,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管家和朱姨你一言我一语,把谢迟架到了?道德制高点:“我过去看看,你们先回房吧。”

    管家和朱姨立刻回了?房,谢迟走到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举着空酒瓶当?话筒的?金迷。

    金迷似乎毫无所觉,还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声里:“啊,我的?爱人啊,今夜我就将远航,去往诗与?梦的?远乡。啊,我的?爱人啊,请你不要太想念,那?是我梦中的?地方。啊,我的?爱人啊~~~”

    唱到这里的?金迷,一扭头,看到了?夜色中谢迟那?张沉静的?脸。

    美妙的?歌声戛然而?止。

    “嗝。”金迷不适时地打了?个小?酒嗝,“谢迟?”

    “很好,还认得我,看来也不是太醉。”谢迟波澜不惊地开?口,“既然唱完了?,就回屋睡觉。”

    金迷抱着书里的?空酒瓶,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不撒手?:“不要,我还要接着唱,你不是和你的?白月光约会去了?吗,干嘛管我?”

    谢迟的?眉梢动?了?动?,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位频频出现在她口中的?白月光,到底姓甚名谁:“我晚上在和员工开?会,没见什么白月光。”

    “还想骗我,我都?看见了?!”

    谢迟想了?想,知道她肯定?是看见苏梦凡了?:“你说的?那?个应是苏梦凡的?,我的?一个下属,今晚来找我汇报工作的?。”

    “嘁,你再装?”金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解释就是掩饰。”

    谢迟微微一愣,他是在解释吗?

    他为什么要和孟灿然解释这个?

    可笑。

    他站起身,金迷以为他是想抢自己?的?“话筒”,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还没到你点的?歌,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