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顿红烧肉就行。

    夜北溟看着叶婠若这表情眉心拧起,双眸不停地闪烁着。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婠若竟然早就知道夜临是谁。

    难怪这丫头对待夜临的时候,这么温柔,原来她早就知道。

    那他还担心什么,心事重重什么。

    她已经知道了,都没有离开!

    想到了这里,夜北溟唇角弯起,浅浅地笑了笑。

    叶婠若看着这男人傻乎乎笑着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还是趁早将红烧肉给烧好了,省得这家伙,一直记着。

    她是真没想到,竟然会主动要感谢。

    五年前的时候,这男人都不怎么说话。

    不仅如此,还从不表达他想要什么,连带着也不问她想要什么。

    现在,奇奇怪怪的。

    如释重负的夜北溟倒是没想到叶婠若没多久就端来了一盘红烧肉。

    “诺!”叶婠若直接将那红烧肉放在了夜北溟的面前。

    “婠若这是?”夜北溟眉心拧起,有些震惊,这丫头竟然主动给她做菜了。

    这一回,应该不是,像上次那样吧。

    “红烧肉啊!给你吃啊,你不要吗?”叶婠若看着夜北溟一副震惊的模样,唇角微微抽了抽说道。

    明明是这个家伙,自己要她来感谢他的。

    现在竟然还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这夜北溟还真是会演!

    “要,当然要!”夜北溟看着叶婠若一脸兴奋的说道。

    他眉眼间满是笑意的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叶婠若,张开嘴,尝了一口。

    这味道还是和之前一样美味。

    叶婠若看着某个男人吃得这么开心的模样,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

    “婠若!”

    “你怎么,突然之间给我做红烧肉啊?”夜北溟双眸灼灼的看着叶婠若,那张俊脸上的双颊却在此时泛着红晕。

    叶婠若看着夜北溟拧着眉头,这么问她的时候,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有些无语了起来。

    这男人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明明是自己要感谢的,现在还要问,怎么是想要她亲自说出来吗?

    “感谢你啊,之前你带我离宫见了小小!”叶婠若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北溟说道。

    “原来如此!”夜北溟听着这一句话,微微笑着,那模样似乎很开心一般。

    叶婠若看着这男人,听到这话之后,更开心了,无语地摇了摇头。

    夜北溟看着叶婠若的背影,眉心拧了拧。虽然今日叶婠若给他烧了红烧肉,他很开心,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丫头的表情好像不太对。

    叶婠若一来太医院,就看到了一个宫女脸色难看,捂着肚子来太医院的画面。

    那些医官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自然是将那宫女给扶了进去。

    在确定了情况之后,那些医官将这个宫女的病情告知给了御医和院判他们几个人。

    毕竟前段时间御医和院判正因为这个病在争论。

    如今刚好来了一个这种病的人,自然是要告知给他们。

    这三个人,几乎是轮番给那宫女进行了一番诊治,随后直接让人用那古籍里的药方来给那宫女抓药。

    叶婠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画面,眉心拧紧了几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她刚好在宫女离开的时候,看了那宫女一眼。

    宫女捂着肚子,半弯着腰,脸色苍白,看起来浑身发冷的样子。

    她微微蹙眉,在那宫女准备走的时候,直接伸出手,抓住了那宫女,把了把脉。

    那宫女倒也没想太多,以为叶婠若是扶一下她。

    她微微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叶婠若看着那宫女的离开眉心拧紧了几分。

    这个宫女是因为宫寒导致的月事不调痛经。

    如果那几个御医和院判按照古籍的药方来给她配药的话,恐怕非但没让他舒服,反而会让她疼得更厉害。

    只是就算她现在开口和这些院判以及御医说这一番话,恐怕也没有用。

    思及此叶婠若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那些医官在看到叶婠若的时候,倒是相当的动静,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叶婠若行了个礼。

    唯独李木,坐在一旁压根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他双眸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叶婠若,微微笑了笑说道,“听说,今日来了一个宫女,刚好就是那病症的,想必如今,御医和内医正他们已经用古方治好了她!”

    “哪像某些女人,就只会瞎说,还敢质疑几位大人!”

    “明明自己空降进来的,没经过考核,谁知道某些女人的医术到底行不行!”

    周围的那些医官之前因为那件事情,让叶婠若帮了他们。所以如今听到了李木所说的这一句话,一个个眉心拧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