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婠若看着骆太医这气呼呼离开的画面,唇角弯起,眉眼间满是笑意。

    “婠若!”

    叶婠若从那两间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君祁站在外面。

    他身上穿着官服,看起来似乎是刚刚忙完了才过来的一般。

    他手里拿着茶水和一些糕点,似乎是担心,叶婠若忙了一天,没有顾上自己。

    “三皇子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叶婠若也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君祁,看着他这般热情的样子,她只觉得有些尴尬。

    “婠若你今日忙活了一天了,一定没有怎么吃过东西,和水!”

    “我都亲自带来了!”

    “婠若,你喝上一口?”

    君祁深邃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看着叶婠若一脸温柔的说道,那模样,看起来似乎很是期待。

    叶婠若看着这一幕,眉心动了动。

    “婠若,你是不是担心,这水是冷的!放心吧,我一直换着,肯定是温热的!”

    君祁见叶婠若眉心拧紧着,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时候,他以为她是在纠结这水的冷热的问题。

    “不必了,我不渴,也不饿!”叶婠若看着君祁,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也在之后从君祁的身边走过。

    君祁看着这一幕,眉心拧紧了几分,浑身冰冷。

    他早早的就等在这门口外面了!

    这水没多久就冷了,他一直都在不停的换着。

    结果婠若却喝都不喝。

    “王爷!!”

    “三皇子今日早早的就在王妃所在的那两个院子外等候了。”

    “手里的茶水和糕点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

    “结果,王妃都不喝也不吃!”

    独玉也是将叶婠若和君祁两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在此时告知给了正在县衙的夜北溟。

    夜北溟唇角弯起,微微笑了笑,“这个君祁,一天天的就知道盯着婠若!”

    “幸好,婠若不理会他!”

    “不过,他不是君缺派来明州城解决灾荒的吗?他这么闲?”

    “属下也不清楚!”独玉微微蹙眉,如实说道。

    夜北溟拧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甚至心里有些不安。

    可现在这所有的不安,在知道叶婠若要回来了之后,立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温热的茶水。

    和他之前就已经弄好的叫花鸡。

    就等着这丫头回来。

    叶婠若刚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闻到了一股叫花鸡的味道。

    她双眸微微眯了眯。

    这个味道,她来了明州城之后,就没有在闻过了。

    明州城吃的都很简单,毕竟这里不仅闹灾荒,还闹瘟疫,能吃饱就已经足够了。

    怎么可能还能吃上鸡呢?

    不过,能做出这个鸡的人,她也清楚,是夜北溟。

    “婠若!”夜北溟坐在一旁,深邃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看着向她走来的叶婠若。

    叶婠若看着夜北溟,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叫花鸡,咽了咽口水,小小要是在,一定又要和他抢了。

    “这是你,特意为我做的?”

    叶婠若看着夜北溟说道。

    “当然,你不喜欢吗?”

    夜北溟深邃的眸子 ,紧紧的盯着叶婠若说道。

    “喜欢,不过,现在不是在闹灾荒吗?明州城还有鸡吗?”

    叶婠若唇角弯起,冲着夜北溟,甜甜的笑了笑说道。

    “有,不多而已,我拿米和那户人家换的!”夜北溟说道。

    “那就好!”叶婠若看了一眼夜北溟笑了笑说道。这样的话,她吃着也就没有心里负担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看着眼前的女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这叫花鸡的画面,夜北溟哭笑不得。

    原本正吃的高兴的叶婠若,在听到了夜北溟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双眸瞬间蓄满了泪水。

    豆大的泪珠,开始一颗一颗掉落着,看起来很是委屈。

    小小要是在,一定会和她抢着吃叫花鸡了。

    她来了明州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小丫头在京城怎么样了?

    而且叶倾宁还在京城,他会不会欺负小小。

    “婠若,怎么了?”

    “怎么还吃着吃着哭了?”

    “难不成,我做的不好吃?这不应该啊!”夜北溟看着某个丫头,突然吃着东西,就委屈的哭了起来的时候,心疼不已,一脸的难受的说道。

    甚至在此时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叫花鸡没有做好。

    话音落下,夜北溟还在此时,拿起了叫花鸡尝了一口。但也确定,这叫花鸡,似乎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有,你做的很好吃!”

    “我就是想小小了!”叶婠若吃着东西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难受了,等明州城恢复了,我们就回京城,小小就在京城乖乖的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