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莫不是,莫不是,真的跟我们无殊门有关?”

    无殊门门主倏地将手松开?,面上重新带上笑:“怎么?会,临儿,我们无殊门如何你是知晓的,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躲在暗处的邬阳笑得讽刺,对啊,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有些人明?明?坏透了,还偏偏要将自己的儿子养在温室里,营造岁月安好的氛围。想的,也太好了。

    谢临松了一口?气:“父亲,此事?实在是大得很,让儿子来帮您吧。”

    无殊门门主没有接这话?:“你且告诉父亲,这是谁告诉你的。”

    谢临理所?当然:“如今府中都传遍了,我身边的许多叔叔伯伯父亲也调走了,儿子又不是傻的,知道?不是很正常?”

    无殊门门主笑出声:“是是是,确实正常,此事?可大可小,临儿安心炼丹就?好。可以交给你弟弟来办。”

    谢临疑惑:“父亲不知道?吗?弟弟不是才断了腿吗?好像修炼也出了一些问题,如今自顾不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无殊门门主眸色一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无殊门门主挥手招来随从弟子:“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等?随从弟子走出,便有弟子匆匆上前:“回禀宗主,二公子今早突然走火入魔,练剑还摔断了腿,如今正在闭关。”

    无殊门门主忍不住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没用的东西!

    谢临急忙上前:“父亲莫气莫气,修道?是常有的事?,不若儿子去查,儿子去也能给几?家一个交代。”

    虽是这样没错,但有些事?情,决不能让临儿知晓。

    无殊门门主想了又想,喊随从弟子:“去请胡长老来。”胡长老闭关多年,是他为数不多在此事?上信任的人。

    随后又看?向谢临:“临儿,让胡长老陪你,也能更顺利些。”

    谢临高声应是。

    这才是第一步。

    躲在暗处的邬阳指尖捏着?术法,下一秒她身形一晃来到?了谢泽住处。

    谢泽正被?一团鬼气环绕困在地上,双腿呈诡异的姿态弯曲着?。

    邬阳抬脚碾过这双腿,坐在椅子上,面上的笑很是好看?:“你还是不愿说吗?”

    她轻轻倚靠在椅背上:“你兄长如今开?始接触张李两家的事?了,你父亲也答应了。想来接触你的生意是迟早的事?。”

    谢泽面上尽是怨毒:“呸,你断了我的腿,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今早他正想出门为父亲排忧解难,便被?这人不由分说绑了,随后又哄着?他穿了他断了腿修炼走后入魔的假消息。

    他假意答应等?着?脱身,不曾想这女人竟如此狠毒,竟真的将他腿短了,还封了他的气旋。

    若是让他脱了身,定要这女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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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阳没有理会,只示意了一直在一旁的华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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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琚了然,鬼气倏地增多将谢泽全然覆盖,不留一点空气,窒息一阵阵袭来,死亡的恐惧迫使谢泽出声。

    “你等?等?!我说我说。”

    华琚瘪瘪嘴,将黑气收了收。不中用,他还没玩够呢。

    邬阳点了点桌子:“你要说的不多,只需要将你如何使用那阵法的方法告诉我就?行。”

    谢泽咽下一口?血水,他眼神恨恨:“我早说了,你说的什么?阵法,我不知道?!”

    啧。

    她明?明?已经给足了机会。

    邬阳引出金乌火捆住谢泽的脖颈,金色的火焰一点点燎在谢泽的脖颈上,是几?乎钻心的疼痛。

    “谢泽,你的灵根从何而来,你以为我不知晓吗?如今你是阶下囚,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她又施展了术法将谢泽的嘴封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现下不想听了。”

    话?音刚落,火焰倏地放大,蔓延到?谢泽全身,这是不同于窒息的另一种折磨。

    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血肉上的灼烧,令空气都有些扭曲的燥热。眼前只有一片金色的火焰。其中种种几?乎要将人所?有的心神都磨灭。

    邬阳很有耐心,仔细控制着?金乌火,不让它危及谢泽性命,又不断地灼烧着?一寸寸肌肤。

    一个时辰后,她像是累了,抬手将金乌火收回。

    谢泽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虚汗将被?灼烧的血肉覆盖,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嘴皮干瘪,眼眸里的光已然涣散。

    他躺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唔。唔唔唔……”

    术法使然,他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