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体的,我们也不曾知晓,或许上面的人也不清楚。”

    “为何?”

    “原是有的,只是……”

    “只是如何?”

    “是那十三余的钦聿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煞鬼出来了,我前几天还听见我家长辈说?,里面的煞鬼数量在减少。

    “煞鬼可?没有同族之?分, 那钦聿如此残暴,说?不定就?在屠戮同族。”

    “怎么会!他那日可?是险些死了!”

    听到这, 白偌心脏骤然一缩,她走近正在讨论?的几人, 站在一旁隐匿气息。

    “可?不是吗?连大?乘期都被他重伤, 他也该是黔驴末技了。”

    另一人在一旁听了许久,听到这也忍不住面露诧异加入话题。

    “不会吧不会吧, 这城里的减少的煞鬼,不会真的是他杀的?”

    被问的那人面色讳莫如深。

    那人面上的诧异被惊恐替代。

    “若真是他杀的, 这,吞噬了这么多煞鬼,这钦聿如何,怕是不能知晓了。”

    听到这,白偌抓着衣袖的指尖都微微发白。

    应如是察觉到白偌的异常,连忙走过来将白偌揽在怀里,远离了人群与窥视。

    “怎么了,白师妹?”

    众说?纷纭,越听她只会徒增担忧,城门?就?在面前。别人进?不去,但她可?以。

    她要自己去看。

    白偌神色重新变得坚毅:“应师姐,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救他。每一刻的时间过去都存在隐患。

    “世人都说?我是白仙,给我安了这么大?的名头,而我只是白偌,如今,我也只想救一人。”

    只是应师姐帮她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白偌轻轻将应如是推开:“应师姐,你们有你们各自的宗门?与家族,当时没有拆穿我,就?已经帮我很多了。

    “这不是一条容易的路,若你们站在我们这边,代价太大?。”

    应如是抓过白偌的手:“如今还分什么你我,我也只是应如是,有我应如是要做的事情。

    “我想帮你们,不只是因为我们是出生入死的伙伴,还因为,我已然知晓他们会如何对?你。

    “一开始本?是要规劝你,若是规劝不成再将你制成傀儡,但后来他们知晓了你与钦聿的关系,已经不打算给你选择了。

    “我觉得不公?,若我站在他们一边,我手中的剑岂不是白练了。

    “白师妹,你要想清楚,若你被抓住,不会死,但活着还不如死了。”

    白偌定定地与应如是对?视。

    “虽死不悔。更何况,无论?如何我也能活着。活着就?有机会。”

    应如是深深叹息。

    白师妹便是如此,看着只是没什么战力的医修,但一旦做了决定,便会倾尽全力。

    这样的人,不应该踽踽独行。

    “你只一人,这么多炼虚期大?能,你想从这里进?到城里都有人能瞬间阻止你。

    “你放心,交给我们,等?会我们帮你引开注意?力,你看准时机,便直接进?去。”

    白偌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

    她双手交叠,头放地极低。

    “应师姐几人的恩情白偌无以为报,若是日后需要我,刀山火海白偌也与应师姐几人同行。”

    应如是急忙将白偌扶起:“不必如此,我们有出生入死的情谊。”

    说?罢便转身离开。

    白偌看着拿着剑的女修远去。

    从前她跟钦聿总说?起伙伴二字,她以为她已经了解了所谓伙伴二字的意?义。

    或许不是,因为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伙伴,到底是什么。

    有的人这辈子为了权,为了钱,为了大?道苍生,可?以不惜手段。

    但也有人会为了一些人,将所有都抛开,只因为情谊。

    半个时辰之?后,东边出现了七彩祥云异象。

    七彩祥云与神兽白仙挂钩,这是不争的事实。

    “寻找”白仙一事也不容有失,便是错的,此时各方强者也定是要去看一眼真假。

    白偌闭着眼,感知到场下上至炼虚,下至筑基纷纷前去。

    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人,便踏上小木剑,用最快的速度将要跨过城门?。

    却在即将将脚迈进?那浓郁的煞气的那一刻,一道魔气袭来。

    白偌躲避不及被击倒在地,那一瞬像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每呼吸一刻都带着疼痛。

    炼虚一击,元婴如同蝼蚁。

    竟是那名魔族女修。

    “那幻境想来是那霍家那咒术师所作,几乎可?以假乱真。

    “咒术确实是极有意?思的,竟然还能造出幻境。”

    白偌抑制不住吐出一口淤血。

    她运转灵力,元婴之?后,她灵力的治愈能力进?一步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