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凌的路瑶,正愁不知去哪,一听到她这话?,也顾不上人家只是客气,连忙应了。

    她一整天都消磨在江夫人房中,拖到实在不能再拖,才磨磨蹭蹭往自己房间走去,结果?一回来,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

    人家萧凌压根不在呢。

    路瑶:“”

    她疑惑人去哪的时候,不免也是松了口气,事情刚过去几?个时辰,说实话?,她还没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她愁着萧凌回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结果?一直到睡着,也没等到人回来,第二天醒来,也只见有人睡的痕迹却不见人。

    接下来,连续几?天都如此,时间长了,路瑶之前的那点别扭早没影了,取而代之是好?奇,她在好?奇萧凌早出晚回在忙什么,与她所想?的事是不是同一件。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时隔十天后,她终于在某天深夜里逮住了萧凌。

    男人穿着侍卫服,之前在赵统领身上看到的装扮像是如法炮制般,到了他身上。

    路瑶头一回见他这样打?扮,满心还觉得新奇,忍不住将他细细打?量了番。

    萧凌比例好?,四?肢长,本?该是累赘的铠甲在他身上看着也薄如蝉翼,很轻巧的样子,行动并不见任何阻碍。

    要不是路瑶之前因着好?奇去提过这衣物,重?得差点没把她手扯断,恐怕还真?被他这副模样误解。

    萧凌面漏意外,未曾预料到这么晚,路瑶竟然还没歇息,以往这个时间,她早该睡得人事不知了。

    他怔愣了下,即可又恢复如常,不用顾及吵到路瑶,萧凌动作也大了起来,他在桌前坐下,第一件事便是摘了头盔,给自己倒了杯水。

    到这时,路瑶才看到,萧凌面上的汗以及……血痕,瞧着像是与他人进行了一番打?斗。

    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萧凌望过来,伸手抹了把脸,看清自己手上的血渍后,他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暗芒。

    “这怎么回事?”

    之前的伤才好?,别又伤哪了,路瑶想?着,语气都重?了几?分,“是不是又受伤了?”

    她习惯性去拉萧凌的衣服,想?要检查下,扒到一半被身上的铠甲挡住,正想?空出手解开,倏地,她想?到什么,面皮讪讪迅速收回了手。

    萧凌见状,偏头看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朵,果?然,又变得红彤彤一片。

    “无事。”他视线没停留太长时间,要看太长时间被察觉,估摸着眼?前人又得躲一阵时间,“今日城外发生了点纠葛罢了。”

    再详细的他没继续往下说,但?路瑶心知事情定不如他口里那么轻松,暗暗算了下时间,两人来河云郡也有十几?天时间,剧情要没改变,那事差不多就?快了。

    她其实也想?过好?几?次,要不要与萧凌如实坦白,可考虑再三,想?到坦白后可能发生的种种事,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瘟疫的事?”路瑶问道,派来的太医到河云郡的第二天,便私下查看了情况,已确诊,萧凌与江大人这段时间便一直都在忙活这事。

    萧凌点头,见她感兴趣,便如实说了他们的进度,路瑶认真?听着,等听到派去搜查的侍卫在城外三里处的小树林发现了异常,她一顿,摁住心中的焦躁,继续听下去。

    萧凌他们也注意到了,因此,打?算这两天带着人再去排查一遍,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路瑶问他:“你是准备带队过去嘛?”

    萧凌笑了下,没否认,这段时间他扮演江大人衷心的属下扮得过于深入人心,像这种事,他要是不出面,反而招人怀疑。

    所以最终,还是没能避开剧情,路瑶心想?。

    躲不开就?是,其他事可以努力下,这般想?到,她试探性问了下萧凌:“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嘛?”

    萧凌拒绝了,虽然那些患病的百姓现在被他们的人控制住了,但?指不定还有漏网之鱼,瘟疫可不是发热中暑那些,要是不小心患上,不死也得脱层皮,他不可能放任路瑶陷入这么危险的处境。

    哪怕是他,每次去过城外,回来过后也必定会让人好?好?熏上一会,才会接触路瑶。

    意外之内的拒绝,路瑶也没失望,问过之后知道没结果?就?没继续纠缠,好?似那句话?不过就?是她的无心之举。

    今天为?了等到萧凌,她特意熬到很晚,如今见到了人,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久久抛之脑后的睡意便重?卷回来。

    路瑶打?了个哈欠,说话?时都像是气音:“洗洗睡吧,很晚了,明日不是又要很早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