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婶心疼又无奈,四处给老头子讨偏方。

    这回听林瑶说起来,当即表示海棠树不砍了,瞅瞅这花开的?多鲜艳多漂亮啊,红红粉粉的?瞅着就喜庆!

    大富婶子夸完了海棠树转过头来又夸林瑶。

    “瑶瑶真是个实诚姑娘,姑娘家啊,还是多上学?的?好,书读的?多了懂得就多,瑶瑶是高中?毕业吧,读到高二啊,那也是实打实的?文化人,你婶子我一辈子也没摸过书,大子不识文盲一个。哎哟,那时候苦啊,想?上学?也去不了,现在好了,小娃娃都能上起学?了,日子过的?快的?哟,一眨眼?,婶子我就是个过半百老太?太?了,啥,你看着婶子也才四十出头,哪能啊,这丫头”

    大富婶子给林瑶说的?高兴得心花路放,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她说什么,林瑶都乖乖巧巧的?听着,小姑娘笑眯眯的?模样着实讨喜。

    大富婶子回屋的?时候,嘴巴就没合拢过。

    林瑶也把小笤帚放到墙根,雨后太?阳明晃晃照人,她慢腾腾洗了把脸,心道东子去前院挑水怎么还没回来,臭小子别是又偷溜出去疯了?

    这事臭小子也不是没干过,前头满仓叔喊老儿?子去挑水,喊了好一会儿?不见人。

    直到摸不着头脑的?满仓叔找回来,整个大杂院哪有老儿?子影子啊,只剩下孤零零的?铁皮水桶静静放在水缸边。

    当晚,狗小子不出意外,狠狠吃了顿竹条炒肉。

    林瑶抱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里头是放了糖的?凉白开,大热天还挺解暑,就是味道甜过头了。

    她刚放下水杯子呢,顾时东呼啦啦甩着水桶窜回来,朝林瑶放了个大瓜。

    “嫂子,快跟我走,林大国?那个龟孙跟跟李爱凤在老街上干架呢!”

    林瑶一头雾水,“林大国?闲的?没事干,跑城里来打什么架?”

    还是跟李爱凤打?在哪儿?打架?

    “就在老街粮油社?门口!”

    “你不是去打水嘛,怎么知道的??”

    “我同?学?虎子说的?。”

    虎子啊那就不奇怪了,虎子奶奶就是林家庄出来的?。

    黄鼠狼进城,林瑶感觉这对卧龙凤雏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啥时候打起来的??”

    “谁知道啊,嫂子你去不去啊,不去我可不等你了!”

    顾时东急的?在院子里直蹦哒。

    好戏不等人,万一俩鳖蛋打完架跑了咋办?

    去,自个儿?送上门来的?瓜不看白不看!

    林瑶登时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小钥匙,不慌不忙把家里厢房的?门落了锁,被顾时东抓着急吼吼往外跑。

    一大一小一路风驰电掣了跑了两条街,才到了老街上,两人就看到粮油社?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吃瓜群众,有几个大妈挤不进去,直接爬到隔壁矮墙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就这还不算,后头还有一群老太?太?蜂拥而至,迈着小脚跑的?飞快。

    林瑶跟顾时东对视一眼?,俩人深呼一口气,一闭眼?撒丫子冲进了吃瓜人群里,为了吃瓜拼啦!

    林瑶一马当先奋力挤过人群,终于?来到了吃瓜第?一线,顾时东紧随而至。

    粮油社?门前的?空地上,尘土飞杨,正上演李爱凤大战林大国?激烈场面。

    ——准确来说,应该是李爱凤单方面碾压林大国?,跟他的?小老白花?

    “林大国?你个死不要脸的?!老娘嫁给你二十年,辛辛苦苦给你生儿?育女,又当爹又当妈,在家里酱油瓶子倒了你都不带扶的?,居然给这个老贱货洗裤衩子!你也不怕得脏病,洪武还没娶媳妇呢,你就在外头乱搞,王八羔子,你个老比登一把年纪了还给我找烂女人!啥,误会,滚你妈的?,说!你跟这个老贱货是不是早勾搭上了!”

    李爱凤不减当年神威,一手抓着老白花的?头发,另一只手凶狠地掐住林大国?大腿中?间的?二两肉不撒手。

    林大国?疼的?满地打滚儿?,嘴里不住辩解,“爱凤啊,都是误会,我跟桃红那是好兄妹啊,你快松手,嘶”

    李爱凤手下的?老白花也顺势挣扎,不过被李爱凤同?志无情?镇压了,还顺手挨了个大耳刮子,“放你娘的?狗臭屁!林大国?你当老娘是三岁傻子呢,老娘都抓住你俩打啵了,还给老娘装清纯!我呸,也不瞧瞧老贱货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了,你能下得去嘴!外面的?屎你咋不去吃!”

    李爱凤不带喘气地骂完,手里的?大耳刮子一个接一个,打的?林大国?跟他的?老白花眼?冒金星。

    站在吃瓜第?一线的?林瑶:吸溜,今天的?瓜可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