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积分牌检测器都是安安静静,没有检测出?丝毫动静。罗斐扬不禁有些疑惑:“我怎么觉得……我们队伍特别倒霉的样子, 除了送上门的两分之外, 一分都没有找到。”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弗雷德为他解释:“星系联赛既然是人举办的, 自然就会有很?多认为的操作空间——送一点小福利给东道主?,也算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巴纳德不服气道:“那为什么我们没享受过这种福利?”

    龙芜慈祥地回答他:“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拿了福利也没法1赢, 而不是人家没有给你们福利。”

    巴纳德瞬间就如同战败的公鸡、偃旗息鼓了。

    龙芜揉揉小弟的狗头:“不过没关系, 这次换他们有福利也赢不了了。来, 向我展示一下你们的演技吧。”

    一杯咖啡, 放置在希尔维斯特面前。

    他抬眸,温和地对侍者说道:“我不喝这个, 给我换一杯热牛奶吧。”

    “哦?”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微微挑眉,漆黑一片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希尔维斯特:“你改性子了?居然开?始喝这种未成年才会喝的东西。”

    希尔维斯特浅笑,看起来毫无攻击性:“没办法,前些日子遭人暗算,得好好养养身体才行?。”

    “原来如此,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藏在合身的西装制服下,看不出?丝毫昔日的悍匪模样:“真是不知道谁这般可恨,居然对帝国唯一的继承人动手——虽然,好像是一个母不详的继承人。”

    “什么?你不知道是谁对我动手吗?”

    希尔维斯特状似惊讶,舔去嘴角的奶渍:“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气氛一时间如坠冰窟。

    他只?当没看到对面人愈发阴沉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又拿起杯子:“阿诺德,我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我也不会遇到那个于我而言相当重?要的存在。至于母不详——”

    希尔维斯特灿烂一笑,笑得阿诺德怒气丛生:“我想,在我登基后?,不会有人在乎这种小细节的。”

    阿诺德阴沉沉地注视他片刻:“……虽说德莱汉已经失踪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在他失踪前,曾和我说过一个有趣的消息。”

    希尔维斯特微笑:“愿闻其详。”

    “他和我说——你当年被绑架后?,遭受到了一些非人的磨难,也让你拥有了异于常人的体质。”

    阿诺德仔细观察着希尔维斯特的表情?:微笑的弧度、眼睫的颤动、目光的挪移——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彰显着希尔维斯特此刻的平静淡然。

    他只?是做一个合格的听众,仿佛阿诺德口?中曾经被人绑架的存在不是自己一样:“然后?呢?”

    阿诺德哈哈大笑:“然后??然后?还能有什么然后?。你放心,我们现在没有证据。”

    希尔维斯特反问:“现在没有证据,那以后?呢?”

    阿诺德神情?玩味:“以后??谁能知道以后?的事情?,我现在正在为以后?能够拥有证据而努力。至于现在嘛——”

    他朝希尔维斯特举起酒杯:“还没祝贺你福大命大、成功回到帝星呢,希尔。我虽然还想关照一下你的身体情?况,但?我行?程太?满了,可没法在帝星久留。”

    “是吗?”

    希尔维斯特慢吞吞地喝完了他的牛奶:“你要去哪里?”

    “去莫尔星系,一个离帝星还有点远的地方。”

    阿诺德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底下的人好像有点发现,我总得过去看看,说不准,就能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莫尔星系,龙小姐正在打星系联赛的地方。

    联想到阿诺德往日草菅人命的行?事作风,希尔维斯特不免有些担忧。

    但?眼下面对阿诺德,他只?是恍若无事发生般地浅笑:“这样,祝你一路顺风。”

    荒星。

    星系联赛才开?始不过半日时间,参赛学生中便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传说。

    ——这次比赛里,有着违背星际自然准则的凶悍异兽。

    “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了!”

    凯尔文?浑身湿透,披着毯子坐在篝火边瑟瑟发抖,向周遭人讲述他非人的遭遇,杭云心在旁边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偶有路过的小队见此地聚集着这么多人,还没有发生战斗,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你们在说什么?看见?看见啥东西了?”

    凯尔文?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开?始尽职尽责地讲述他碰到的故事。

    于是,其他参赛小队便满怀好奇心地围坐在旁边,侧耳倾听。

    凯尔文?:“哎,说来也是命苦,我和我的未婚妻在同一个地方登陆了,不巧附近还有另一支队伍,和我出?身同校,我的队长便派我和未婚妻前去使?用苦肉计,看看能否把那支小队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