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虽然我还挺喜欢你?这样的oga,但?是很遗憾,我们都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突然狂化了的珍妮特便有如雕塑一般骤然定住,在原地晃动数下后,终究还是轰然倒下。

    龙芜拉住她的衣领,随手将珍妮特丢到较为安全的地方,便纵身跃入洞口。

    帝星,希尔维斯特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他刚刚讲了八个睡前故事,才将精力旺盛的龙蛋蛋哄入梦乡。本已精疲力竭,却?莫名地有了些许惴惴不?安的感觉。

    “你?怎么啦?”

    司言睡眼朦胧,显然也是被龙蛋蛋折磨得不?轻:“还不?休息吗?再不?休息,小魔王又要醒了。咱们可没有精力再去哄他。”

    希尔维斯特摇摇头,将方才莫名的情绪放到一旁,却?仍觉得心神不?定:“……你?能和我聊聊天吗?”

    白色小蛇哈欠连天:“聊什么?”

    西尔韦斯特抿唇:“我觉得你?和这个孩子一样……也是人和兽族的混血,对吗?”

    “你?看出来啦。”

    司言很爽快地承认了;“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我其?实不?怎么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了。只记得我的母亲是那个人,父亲为了我好,将我封印在了蛋里。在我沉睡的这千万年间,源源不?断地有知识自动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你?可以把他理?解为一种【传承】。”

    传承。

    希尔维斯特默默咀嚼这个词,又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时代里还有你?和龙小姐之外的另一个兽族,他会?从传承中学习到作恶的方法吗?”

    司言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哦,不?过你?突然问这个,是干什么?你?难道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这个人类很聪明,他猜测的事情总是八九不?离十。如今希尔维斯特突然这样发问,倒是让司言也有些好奇,他是否又发现了什么。

    希尔维斯特沉吟:“与?其?说?是怀疑对象……不?如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将我误认为你?的同族,并说?,我的身上和血脉里是两种气息,对吗?”

    司言回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的没错:“嗯,怎么啦?”

    希尔维斯特分析道:“我身上的气息是龙小姐的,但?血脉里的气息——你?认为是这个孩子的吗?用人类的概念来说?,孩子现在更?像是我的附庸,而非单独的个体。所?以,你?当?时说?的两种不?同血脉,应该一个是属于我的,另一个是属于龙小姐的。”

    司言听?得有些糊涂:“是吗?那个时候的感觉一闪而过,我自己也弄不?清。但?是,你?的意思难道是,你?身上也有兽族的血脉吗?你?明明是一个纯粹的人类呀。”

    希尔维斯特摇头:“不?……我前些日子得知,我可能,的确是兽族某种力量的载体。”

    司言更?糊涂了:“怎么可能?把兽族的力量转移到人类身上,你?早就爆体而亡了。没看到你?揣个崽子都这么费劲吗?除非——”

    希尔维斯特追问:“除非什么?”

    司言答:“除非你?放弃了什么,来承接这份力量;又或者别人为你?放弃了什么,使得你?可以活下来。”

    切利尼星,龙芜又一次身处熟悉的“宫殿”中。

    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因为记忆罐重现了希尔维斯特的记忆,让她了解到了这幢存在于他过往的建筑;第二次来到这里,是在劳伦斯星的地下冰层,属于大荒的力量映照了她的心中景象,让她发现了自己想?要拯救希尔维斯特的心意。

    但?与?前两次的幻境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的确确来到了当?年真正囚禁了少年希尔维斯特的地方。

    阴暗无光的囚室,积灰厚重的仪器,散落一地的凌乱白大褂……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让那些研究人员选择将这里抛弃。

    而希尔维斯特……他有说?过自己是如何从幼年囚笼中逃脱的吗?

    龙芜仔细想?了想?,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记忆。

    但?一想?到切利尼星的“女神大人”疑似是希尔维斯特的母亲,这里又存在着曾经囚禁了他的实验室,又想?起自己曾经怀疑过的、“女神和幕后之人是同一团体”的猜测,便觉得脑海中的思绪有如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线团,万千线索汇集在一起,让天上天下无敌智慧的霸道总裁,都有些把握不?住真相?。

    哎,喜欢上了一个麻烦的oga啊。

    龙芜深深地叹息,决定还是先探索一下这处废弃了的试验场地,没准还能找到什么昔日的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