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温宁没心思数,反正没几下就停了,她思绪反倒清晰了起来,“不开门的话,外面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男人声线含糊,“嗯。”

    温宁踹了他一下,挣扎着起身,“你快去开门。”

    身上依旧重重的,温宁快要哭了,“要是传出去你潜规则我,我就咬死不承认,说你不喜欢女人。”

    缱绻的气氛瞬间打破。

    陆彦诚埋在她肩窝轻笑出声,笑了一会才起身把她抱起来。

    温宁觉得她被嘲讽了。

    陆彦诚亲她耳骨,漂亮的桃花眼微勾,含着明目张胆的蛊惑,“我跟你说过,这里隔音不好。你确定要哥哥当众证明一下自己?”

    温宁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不想再理他。

    陆彦诚的办公室有衣帽间,衣帽间的门是面落地镜,温宁站在镜前理了理头发。

    她唇色晕染开了,脸颊覆了层不自然的红,身上是条偏中式的白裙,领口的盘扣全开了,胭脂色的痕迹从颈脖往下暗昧地弥散,蓬松的裙摆多了很多褶皱,淫靡地挂在她身上。

    温宁嘀咕了一句“禽兽”。

    她回过身,男人已经收拾好桌面,衣服连个褶子都没有,穿戴得整齐光鲜朝她走过来,冷白的肤色仿佛发着光,嘴唇染了点她的唇色,显得红艳又暧昧。

    对比强烈,她有点气,“你怎么咬人?”

    陆彦诚语气极其欠扁,“我没用力啊。”

    温宁嗔了句,“那你用力是不是要把我吃了?”

    陆彦诚喉结滚了滚,低头重新吻她。

    温宁感受着他细密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般扫过脸颊,嘤嘤呜呜喊他去开门。

    男人咬着她的唇呢喃,“你别说话了。”

    “一开口就勾引人。”

    一吻终了,温宁杏眸水光漉漉,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懵懵地趴在他胸口。

    她觉得有必要给他立规矩。

    这样下去不行。

    她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我跟剧组签了合同,不能带伤进组。”

    陆彦诚唇角扬起,“嗯?”

    温小猫蹭了蹭他胸口,绷着小脸朝他撒气,“现在这样怎么拍戏呀,还是夏天的戏份。”

    陆彦诚哄得敷衍,“那我轻点?”

    “那也不行,你不能随便亲,非要亲的话,”温小猫斜了他一眼,“只能亲比基尼盖住的地方。”

    陆彦诚身体忽地一僵,深吸一口气。

    胸口仿佛有小火苗熊熊燃起,灼得他快要神志不清。

    他恨不得把马上她扔到沙发上,桌上,地毯上也行,狠狠地当回禽兽。

    偏偏小姑娘还继续在他底线蹦跶,杏眸眨了眨,“懂了吗?”

    陆彦诚下颔线绷紧,掌心覆在她腰上,“我试试,麻烦温老师点评?”

    温宁脸色微变,飞快钻进衣帽间,“去开门。”

    陆彦诚眉眼柔和地弯了下。

    笨蛋小姑娘。

    他平静一会,拨了内线,“进来。”

    程溪踩着细高跟优雅地进门,眼角泪痕明显,挤出一个笑打趣道,“我没有打扰到陆太太?”

    陆彦诚瞥她一眼,“打扰到了。”

    程溪悻悻坐下,在对方“你最好有事”的眼神下,“我是真有事。”

    “林伯母刚跟我说了个事,让我先不告诉别人,我拿不准主意。”

    她停了一下,视线往紧闭的衣帽间飘了飘。

    陆彦诚淡淡道,“温宁是我太太。”

    言下之意,她不是外人。

    程溪纠结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太太这两天去南城出差,她一如既往随身带着林晓暮的照片,一如既往地和新认识的合作伙伴聊天时,拿出了晓暮照片给对方看。

    对方惊呼,说记得这个小姑娘。

    小时候她全家去旅游,碰上特大暴雨飞机延误,那小姑娘也在,一群小朋友在机场玩起过家家。小姑娘太漂亮,还洋气,小男生排队演小姑娘男朋友,她印象特别深。

    她翻了张老照片给林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