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有点气,想转身走,男人勾住她手腕,从抽屉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等一下。”

    她打开盒子,“什么呀?”

    是块表,表盘设计巧妙融入了她名字的缩写,在光线阑珊的盒子里熠熠生辉。

    陆彦诚看着她,眉眼弯起弧度,“补给你的成年礼。”

    温宁呢喃,“不是给过了吗?”

    陆彦诚刮了刮她鼻尖,“那是逗你的。”

    温宁心口软成一团,“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彦诚抱过她放腿上,轻阖着眼亲了亲她发丝,“你上次离家出走的时候。”

    温宁背脊微微一僵。

    上次她进书房,他莫名发火,她委屈透了,跑去钱语家雨,第二天就发烧,那段时间她精神状况本来就不稳,好像还二次失忆了。

    不过是暂时的,她的失忆的程度很快就稳定下来。

    不知不觉,过去一年了。

    “你住院的时候,我去了医院。”陆彦诚埋在她肩窝,清浅的吐息洒在她肌肤上,“出来的时候,顺便去给十七岁的小朋友准备了份成人礼。”

    有点痒。

    温宁把盒子合上,盖住光芒耀眼的表,眸子微微澜动。

    一个外表浪荡,骨子里却特别有原则的奇怪男人。一个第一次接吻,会突然喊停,确认一下你成年了才继续的毫无情趣的男人。

    温宁忽地抬眸,“你当时是不是给我送了一只小狗。”

    陆彦诚眉梢微挑,“是有这么回事。”

    小姑娘嘀嘀咕咕,秀眉蹙成一团,委屈得不行。

    “我怎么就原谅你了呢。”

    “我说的是,要你扮演成小狗来道歉,不是让小狗来替你道歉。”

    陆彦诚眼眸微弯,笑意璀璨,“那我现在补上?”

    温宁抬头。

    他往后舒展地靠了靠,指尖落到衣襟上,自上而下慢条斯理解扣子,语调带着轻佻又蛊惑的暗示,“你喜欢什么样的?小奶狗还是小狼狗?”

    温宁表情几乎要绷不住,按住他的手,“好好说话。”

    陆彦诚抬了抬眼,斯文地笑笑,“好,你先选。”

    默了几秒。

    “这么难选啊?”他低低自言,指尖勾起她耳边碎发玩,十分体贴地给她开阔思路,“要不哥哥各来一次?”

    -

    cr珠宝意外火了一把之后,看中温宁腥风血雨体质的商家接踵而来,钱语约温宁面对面谈商务邀约。

    她们约在一家静谧的茶室见面。

    之前那家色号奔放的高奢彩妆想签她五年,温宁拒了,选了两个耳熟能详的国民品牌。

    国民度才是她最想要的。

    国民品牌给的价不虚,看着卡上直线上升的数字,钱语也很满意。

    谈好公事,时间还早,两人就着窗外落樱,品了会茶。

    钱语品了品做法繁杂的古法点心,“展开说说,林茶茶在游轮上怎么丢脸丢到跳海的?”

    温宁震惊抬眸,“啊?”

    钱语一脸嫌弃,“你不会又喝酒了吧。”

    温宁心情复杂地回想。

    钱语从她只言片语中娴熟地把瓜拼好,“林大小姐被你羞辱,整了跳海这么大一出,让父母心疼她替她出面让陆家赔礼咯。”

    “跳海也太夸张了,”温宁撑腮等瓜,“现在怎么样了?”

    钱语:“我吃到的瓜是她之前花自己小金库小打小闹的项目都停了,大家都看陆家脸色,这个风口浪尖谁敢跟她合作。林家这回没惯着她,反而嫌她胡闹,让她在家反省。林亦然之前伪装太好,现在暴露了对妹妹态度,父母对她有嫌隙了。”

    温宁长长地哦了一声。

    钱语耸耸肩,“别说茶茶了,晦气。反正她已经丢脸丢到太平洋,暂时不会出来蹦跶了。”

    她语气一转,“陆哥哥技术怎么样?”

    温宁眼神闪烁起来,“不怎么样。”

    钱语从善如流安慰她,“憋了一年多,跟第一次差不多了,男人第一次都这德性,不仅烂还快。”

    温宁更不自然了,激艳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里闪过,怎么放都放不完,踟蹰自语,“快吗?”

    钱语揶揄挤眼,“哦,前面只是就替他凡尔赛一下,他技术特牛批。”

    温宁呛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