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推开人,“我没事。”

    回到房间,她闷闷地洗了个澡,平复了一下。

    刘宇深确实有演戏天赋,因为表白被息影,温宁有些愧疚。

    温宁迟疑了下,去书房找人。

    陆彦诚在电话会议,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肤色白得泛光,看起来斯文又禁欲。看到她,他眉梢微抬,示意她过来。

    温宁慢慢踱过去,被他抱住,放到身上。

    淡淡的冷杉味,闭上眼还有初雪的清新感,温宁有一瞬的晃神。

    过了会,他会议结束,鼻尖缓缓蹭她脸颊,“谁惹我们家小姑娘了?”

    温宁秀眉蹙着,“宇深哥息影,是不是跟你有关?”

    陆彦诚倏地收了收眸底笑意,“是。”

    温宁抬眸,“……”

    陆彦诚语气说不上友好:“他惹我的人了。”

    温宁直直瞪他。

    气氛悄然变得紧绷。

    陆彦诚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下来,“能不能让我解释一下?”

    温宁从他身上起来,“不就炒作过分一点吗?”

    陆彦诚眼底覆了层冰,“恶意炒作怀孕,签恋爱合约,这叫一点?”

    他冷笑一下,“下一步是不是要协议领个证?”

    他模样明艳勾人,笑起来唇红齿白,但眼底止不住往外冒的寒意让人望而生怕。

    温宁从没见过他这样对自己。

    他眉眼染了愠色,修长柔白的指尖在桌上敲了敲,“还有……”

    温宁被委屈冲得鼻头一酸,“那我怎么办?”

    她忍不住抽搭了一下,“我又不喜欢他,不会和他签合约,你这样做我忍不住对他内疚怎么办。”

    陆彦诚心脏仿佛被人攥了一下,拉她的手,“过来。”

    温宁更委屈了,“你还凶我。”

    陆彦诚看着她,“让你凶回来?”

    温宁鼓着腮,气得像河豚,“凶一顿怎么够,要不打一架?”

    陆彦诚眉梢微抬,“行。”

    温宁瞪他:“……我打不过你。”

    他特别好脾气,“哥哥躺平让你打。”

    温宁被他的有求必应的态度堵得说不上话,他笑了下,眸底春水微澜,说话声裹进了暗昧的气音,非常贴心地给她建议。

    “那去床上打一架?”

    温宁愣了愣,反应过来,耳根悄然红起来,“陆彦诚!”

    陆彦诚把她拢入怀,唇在她耳边如有若无地蹭过,“你糟踏哥哥一顿,把哥哥弄惨了,就不用内疚了。”

    温宁忍着痒,咬了咬唇角,“你怎么那么坏呢。”

    “还没坏,”男人低头亲了亲她发丝,“等你弄坏。”

    温宁招架不住,从他怀里出来,雪腮染了抹绯色,“我去睡觉了,你今晚睡沙发。”

    卧室门砰地一声合上,咔嗒反锁。

    陆彦诚:“……”

    刘宇深的事,温宁还是过不了心底的坎,晚上翻来覆去,找人说说话,给钱语打了一堆字。

    对方一直没回,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里,窗外响起声刺耳的咚声,似乎有什么飞行物体撞到了窗子,随后很快恢复平静。

    温宁惊醒后想喝水,想起她还在跟陆彦诚冷战,决定还是不出去了。

    但真的好渴呀。

    到床头柜上的精致小瓶子,睡前她就注意到了,似乎是果酒。

    果酒度数不高,而且喝完就睡,醉就也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小口喝起来。

    挺好喝的,漾着淡淡的果香。

    没一会,她浑身着火一般,拼命深呼吸,却感觉越来越身体越发地飘飘然。

    她第一反应是醉了,可她醉酒会断片,这会她却清醒的很,能清晰感受到呼吸和心跳都变得异常。

    这种从没有过的不适让她害怕,她勉强走出卧室,再撑不住,倒在沙发边上的软柔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