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陆彦诚微微往前倾身,手支在膝盖上,“你不也给哥哥甩过卡?”

    温宁眨了下眼,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宿醉之后,阔绰地把全部身家给了他,支持他们陆家为了林晓暮做的公益事业。

    她完全忘了,毕竟陆彦诚没拿。

    可对方却记住了。

    陆彦诚目光暧昧又温柔,“你对哥哥也挺上头。”

    温宁抿了抿唇,没否认。

    默了片刻,她小声问,“你刚在会上说的很早,是什么时候?”

    陆彦诚:“见第一面的时候。”

    温宁抬眸。

    “不是在酒店门口,”陆彦诚笑,眼眸漾着碎光,“是在陆家,你抱着我的猫,假装没看见我。”

    温宁用力抿了下不自觉弯起来的唇角。

    那时,她根本不会想到后面的交集。他璀璨、夺目,像遥不可及的星星,于是,她把对他的想法藏到心底深处。

    后来,星星自己坠落到她手边,她要做的,只是不否认喜欢,她就可以摘下他。

    这一刻,她忽地觉得自己很幸运。

    原来,她第一次抬头的时候,星星也在看她。

    温宁走了好几次神,才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今天让她社死的罪魁祸首——那个烟紫色的小香囊。

    里面的玫瑰干瓣依旧馥郁动人。

    扔了可惜,她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后,打开柜子把香囊放进去。

    处理好了,她才有心思解释,“不是我放进去的,是……原圆放的吧。”

    钱语塞到她包之后,她就没管了,应该是原圆整理东西时“物归原主”了。

    陆彦诚心不在焉,“是吗?”

    温宁本来也是猜测,听他这语气,必须掰扯清楚,“是的。”

    她气不过,补了句,“估计是她觉得你特别需要。”

    陆彦诚蹙眉,“我特别需要?”

    “你就是特别需要,”温宁点头,说着说着真气上了,“你在台上的时候干嘛撩同事?”

    陆彦诚无言了一瞬,“撩谁了?”

    温宁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撩了一堆,她们说……”你用眼神做。

    温宁说不出口,“总之,你不要盯着人看。”

    “我好像是盯着我太太吧,”陆彦诚嗓音多了分轻佻的笑意,“我撩我太太有什么问题?”

    温宁脸颊微顾,心头却划过一丝甜,瞟到桌上有份文件,“这是什么呀?”

    陆彦诚起身,走到她身边,“老太太选的婚礼日子。”

    温宁愣了下,脑中一瞬间冒出很多东西,比如她父母会不会来,比如宋栀会不会来,林家会不会来……

    陆彦诚亲昵地蹭了下她脸颊,“我想先见见你妈妈,再跟你商量。”

    “嗯,”温宁心头的喧嚣被抚平了些许,低低说,“她可能会问你要钱。”

    陆彦诚:“嗯。”

    温宁仰头,鹿眼浮着不安,“她会跟你要很多很多钱。”

    “嗯。”

    “你干嘛一直嗯呀,你不了解她……”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嘴,像克制了许久,直接地抵开她的贝齿,放肆地纠缠起来。

    换气时,他低哑地喃,“担心哥哥吃亏的话……”

    温宁热得窒息过去,被人粗野地抱到桌上,紧紧地扣入怀里,“先给哥哥点甜头吃,提前补偿一下。”

    窗外,夕阳缓缓西沉,在屋里投入一片软柔而缱绻的光晕。

    吻完之后,温宁倚在他怀里,杏眸氤氲着水汽,有点不确定地问,“你不是要甜头吗?”

    陆彦诚低头,桃花眼微微戏谑,“要了。”

    小姑娘噎了下,馥白的脸颊染了抹绯色,像盛夏里,粉扑诱人的水蜜桃,陆彦诚忍不住继续逗人,“下次吧,温秘书。”

    他抬手,指腹蹭了蹭她被咬得嫣红的唇角,“我太太平时不来,这里要是放套的话,被她看到,我死定了。”

    温宁心口微颤。

    他亲了下她眼睛,认真又周到地提议,“下次我背着她给你准备点。”

    温宁恼羞成怒,拍了下他胸口,“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