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

    “阿姨好。”

    面对面坐下,宋栀示意她们点单,开门见山说,“之前的节目给你俩添麻烦了,尤其是小温,今天正好碰上,想当面说声对不起。”

    温宁微愣。

    宋栀穿了身经典小黑裙,高贵又耐看,气色比之前好得多,眉眼中的喜悦藏不住。

    钱语也愣了,在桌底下疯狂摇温宁的手,眼神难以置信:这真是林茶茶的妈妈?

    四目对视,宋栀挪开视线,“对不起,小温,之前是我太没有分寸感,给你造成很多困扰。”

    对方这么说了,温宁反倒不好意思,“是我太不礼貌,伯母,我也要给你道歉。”

    宋栀抬手示意,两份礼物随即被摆到桌上,“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

    钱语眼睛都直了,挣扎着保持基本的社交礼仪,“阿姨,我们能打开吗?”

    钱语是雕刻复古的厚重金镯子,温宁的是对闪闪的钻石耳坠。

    一打开满屋都是金钱的味道。

    咖啡喝得还算尽兴。

    走的时候,温宁回头说再见,看到宋栀眼神直直地盯着她,那种难以言状的不适感再次袭来,温宁心口滞塞一下。

    宋栀抿了下唇,冲她抱歉笑着,挥挥手。

    回到车上,钱语兴致勃勃对着她的耳坠查资料,“宁儿,陆哥哥之前不是送过你一条闪瞎眼的项链吗?”

    “耳坠是一套的,是顶奢珠宝大师ada的封山之作,听说灵感是来源于他一对朋友夫妇。”

    “名字好有味道啊,项链叫晓色,耳坠是暮色,是珠宝收藏家梦寐以求的藏品。”

    温宁心头猛地一咯噔。

    钱语忽地反应过来,“靠,不喜欢咱拿去卖了。”

    温宁把耳坠装起来,“喜欢呀。”

    只是不属于她,属于林晓暮。

    回到水悦浅湾,陆彦诚不在,温宁也不觉得意外,把耳坠放回衣帽间的首饰柜,余光扫到边上,眼神澜了澜。

    旁边放了块男士手表,还有件衬衫。

    都是温宁送的礼物,从来没见他穿戴过,看得出被小心翼翼收藏着。

    洗漱好出来,屋里一股很重的酒味,她看着沙发上姿容舒展的男人,“你怎么喝酒了?”

    陆彦诚抬眼,“不行吗?陆太太。”

    原圆敲门,端着醒酒汤塞到她手里,“少奶奶,麻烦你了。”

    温宁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他边上,满脑子想今晚怎么睡,“快喝。”

    陆彦诚往她身边凑进了些,拖着嗓音,“这么不耐烦?”

    温热的呼吸伴着醇厚的酒味,慢腾腾地洒到温宁脸上,温宁感觉有点陌生,他生日之后似乎就没亲昵过,跟过电了一样,从鼻尖倏地往下,通过背脊,直至尾椎骨。

    陆彦诚眼尾染了抹红,“你还没回答,是不是不喜欢你老公喝酒?”

    温宁不想跟醉狗纠缠,嗯了一声,“把醒酒汤喝了。”

    陆彦诚往后懒洋洋靠了下,“行,陆太太不喜欢,以后不喝了。”

    他微阖着眼,长睫顺从垂在眼睑上,冷白的肤色透着淡淡的红,有种说不出的旖旎和温柔。

    温宁眼睫飞快地扇了起来,低低说,“醒酒汤放在这,我先去睡了。”

    刚站起来,男人捏住她手腕。

    温宁被拉着重新坐下来,男人微微垂眸,似乎有点难受,喃喃说了句,“等一会,哥哥马上就好。”

    温宁把手抽回来。

    陆彦诚缓了会,头稍稍向后,修长白净的手指划过喉结,慢条斯理往下解扣子。

    温宁心跳砰砰加速,“你干什么。”

    陆彦诚桃花眼迷离,漂亮的肌肉线条若有若无的透了出来,活脱脱一胆大直白的男妖精。

    “你喜欢的,给你。”

    温宁脸红到耳根,嗓子眼有点干,“陆彦诚!”

    臭不要脸。

    她捏着指骨,心头很躁,努力保持理智,“我们都要离婚了……”

    陆彦诚微抬长睫,手指继续徐徐而下,“离什么婚,感情破裂了吗就离婚。”

    温宁红唇动了动。

    陆彦诚拿过她的手,搭到皮带上,“你不是还喜欢我吗?”

    冰凉金属感掠过指腹,温宁瓷白的脸颊被他温热的吐息抚成淡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