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攥紧又松开。

    “求……求你……”

    “也太没诚意了吧。”

    洛七七不满。

    “你当初让我怎么求你的?嗯?”

    楚阳闭上了眸子,咬牙一言不发了。

    洛七七也不急。

    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她接着欣赏、把玩手下这具任由她为所欲为的身躯……

    楚阳身体颤抖的弧度不由更大了些。

    终于,他再也受不住般,再次睁开眼。

    对上洛七七的视线。

    呼吸灼热。

    “好姐姐,求你……”

    他声音压的很低。

    “求你……”

    最后,已经微不可闻。

    “疼疼我……”

    洛七七眼神瞬间变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楚阳喜欢让她这么求他了。

    这种感觉……

    真是让人上瘾!

    “好。”

    她低笑出声。

    ——

    情至最高峰。

    楚阳习惯性的要去咬她的脖颈。

    洛七七却捂着他的嘴避开了。

    这段时日,早已习惯和她互相吸吮对方的情血。

    对她情血的渴求让他本能挣扎起来。

    锁链哗啦啦作响。

    洛七七却是半点不让他碰到自己。

    自己却是咬在他的脖颈处。

    肆意享受了番他的情血。

    等她心满意足的放开。

    楚阳已经憋的眼睛都有点红。

    他望着她脖颈处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利牙:

    “让我咬一口……”

    “那可不行。”

    洛七七想也不想的答道。

    她可是在报复。

    第494章 反派悄悄黑化了(30)

    洛七七喝够了他的情血,就非常有渣女风范的起身,弯腰,捡起自己的衣衫。

    “七七……七七……”

    察觉到她要离去。

    对她血液的渴望,迫使楚阳挣扎的更加厉害。

    他双目中的猩红之色更重。

    锁链已将他的手腕勒出了醒目的红痕,再继续下去,就要磨破流血。

    可他却完全察觉不到疼痛。

    只执着的盯着她的脖颈。

    他已经变成了血族。

    就像是曾经的洛七七般。

    对心爱之人的血。

    越是深爱,越是渴望。

    这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滋味,足以摧毁理智。

    洛七七穿好衣服,才转身,弯下腰,食指竖在他的唇上:“嘘。”

    她声音温柔又缱绻,还满是笑意。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怎么惩罚你吗?”

    “这就是。”

    “所以,你好好受着。”

    说着,她还体贴的将他被汗水打湿,遮住眼睛的额发拨到一边。

    “乖一点。”

    她看了一眼他的手腕,温声细语,听不出半点威胁:

    “现在你的血,可都是我的。”

    “要是磨破了。”

    “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楚阳身体霎时宛如被定格般不再动。

    他死死看着近在咫尺的洛七七,艰难地、满是隐忍与痛苦的喘息着,脖颈爆起青筋。

    五指压抑地紧握成拳,却是不敢再挣扎。

    “真乖。”

    洛七七奖励般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

    低低一笑:“希望我下次来,能看到你一直都是这么乖。”

    说罢,她再不留恋,转身离去。

    而楚阳望着她的背影,漆黑地眸子几乎要化为无尽深渊。

    直到房门关上,他转而望着颜色熟悉的床帐。

    抑制不住地咬住舌尖,试图用着疼痛转移些许脑中疯狂叫嚣的想法。

    为什么……

    他把一切都想好了。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他无法容忍、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

    她的爱意、她的温柔、她的目光……其实都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与其永远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中。

    他情愿用另一种方式,在她生命中,留下最浓墨重彩地一笔。

    让她想起他时,永远清晰地记得,他就是他。

    假意和弗兰德合作,清除掉他,并借此得到她……

    他故意用了强迫的方式。

    的确卑鄙。

    可那是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永远记住他,最有效的办法……

    在吃下弗兰德给他的药时,他就清楚。

    他得到她的时间,不会长久。

    而她走出去的那天,他就站在柱子后,亲眼看着她,送出去消息。

    两个月……

    足够让他满足。

    却又让他更不知足。

    恨时间太快。

    恨还是抓不住。

    唯有那窄小的,需两人身体紧贴,才能堪堪容下他们两人的棺材,才能让他感觉她还在他身边。

    在仅剩不多的时光里,偷得一场接着一场的欢愉。

    直到梦醒,看到彼尔德。

    再看到她迈步走进来。

    多好。

    她还是一如初见的模样。

    囚禁她、强迫她,仅是这两件事,就足以让她对他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