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墨麟是要对她交付真心了。

    如此,那一切言语都不如行动来的直白些。

    卿禾猛的伸出右手抓住墨麟的后颈用力一勾,仰头就亲了上去,热烈又霸道。

    墨麟目光灼灼,长睫颤了颤,左手捧着公主的脸,右手揽上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恭喜宿主,爱意值达到50。”

    “嗯~”

    墨麟黑曜石般的瞳眸里欲望翻涌,吻的越来越深……

    卿禾的小身板有些招架不住,就只接个吻都浑身酥软,这个万年单身将军好会亲!

    “嗯~”

    卿禾忍不住又轻嗯一声,墨麟的手又紧了一分,嘴上却停了下来。

    古代十五及笄,及笄那年公主不愿被赐婚,之后追了萧世子两年,现在她的身体是十八年纪。

    墨麟比她大七岁,逾弱冠之年。

    卿禾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放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滚烫,连着她的脸颊都热了起来,她不安分动了下腰身。

    “秋猎结束我就向皇上请旨赐婚,公主可有异议?”

    “有!”

    顷刻间,墨麟的眸子转瞬变冷,把本就在他怀里的公主更加拥紧,似要把人揉进骨子里去。

    声音暗哑低沉,“公主有何异议?”

    “将军请旨前要保证,有了本公主不可再娶第二个女人。”

    墨麟变冷的眸子闪着笑意,卿禾问,“将军可做得到?”

    “可。”

    “吧唧~”

    卿禾主动重重地亲了一口墨麟,“本公主就这一个要求,无其他异议。”

    墨麟从怀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手镯戴在公主的手腕上。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不算珍贵,却值得珍惜。

    卿禾开心的抚摸着手镯,“我会好好爱惜它,一直戴着。”

    “公主不嫌弃就好。”

    “当然不会嫌弃,这可是婆婆给媳妇的传承礼。”

    墨麟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天色已晚,我不宜久留,公主早些休息。”

    卿禾拉住要走的人,“不给我说说计划是否进行的顺利?”

    “一切顺利,秋猎结束可以清除萧昱一半势力。”

    “那就好,也不白枉费本公主被禁足。”

    墨麟反身将公主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浅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

    “以后不会让你再去冒险,一切有我。”

    卿禾的手指绕着墨麟的头发,“嗯,你也万事小心。”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黑沉沉的夜,山上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肃杀行动在森林最深处开始。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大人息怒。”

    周宇期气的咬牙,这是好不容易刺杀太子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还被反将一军。

    太子殿下没但没受伤,更是金蝉脱壳连一丝踪影都查不到。

    周宇期虽然与萧昱合作,却并没有把雁印南的身份说出去,他想利用萧昱的人除掉太子,计划第一步就偷鸡不成蚀把米。

    雁印南用的是他的身份,现在周宇期已经等于是一个死人,他之后想光明正大的出现都不行了。

    更气人的是,雁印南直接把他的死讯传回了西雁。

    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他不能把太子留在大昭,他早晚会被太子杀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只要萧昱登位,他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山洞内火光闪动,一个蒙面人进来,跪地道:“周大人,太子殿下已对您下了死令。”

    周宇期眼神透漏出凶狠,他想起那天午后在山林里与林嫣然见面时,外面的异响声,应该就是那时暴露的身份。

    果然一切大意不得。

    周宇期眼神一凛,依照太子的性子……

    “我们撤。”

    “撤?”

    “往哪撤?”

    一个慵懒随意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周宇期背脊发凉。

    雁印南一身云缎锦衣,容颜如画,唇瓣含笑,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做一条半死不活的走狗。”

    雁印南手里的白玉折扇“刷”的一声打开,语气温柔邪魅,“做成人彘送给我那野心勃勃的二弟。”

    周宇期脸色死白,一句狡辩的话都没有,提练就要自刎,绿意快速将人拿下,一颗药丸塞进周宇期的嘴里。

    雁印南在山洞的石凳上坐下,红月拿出一壶酒恭敬献上。

    “可还有话说?”

    周宇期忍着疼痛,龇牙咧嘴道:“要杀就杀。”

    雁印南懒懒道:“孤从不杀人。”

    周宇期知道太子的阴狠手段,他求饶,“殿下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只求能给一个痛快。”

    “哦?孤像是需要你那点情报的人?”

    周宇期面如死灰,“殿下早就知道了?”